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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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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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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灵……我总觉得,这回货,不是那么简单。”他抬起,看着阿尔宾,淡蓝眼眸里带着一层水光,“但你要是去,我陪你去。”

    阿尔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最终他伸手,将玉溪散落的一缕银发别到耳后:“行。午后我先去磨坊外看看地形,你在村里等着。天黑之前我回来接你。”

    “好。”

    二商定了午后各自行动。阿尔宾穿上灰袍,系好皮袋,推门出去。玉溪站在屋里目送他走远,转身在床沿坐下,脸上的软糯笑意渐渐收起来,换了副沉静的神色。他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听到屋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夜枭叫——白天,不可能有夜枭。他起身,推开后窗,看到疤脸蹲在窗外墙根下,灰皮甲沾满尘土,右眼下那道浅疤在光里格外清晰。

    “你回来了?”玉溪压低声音。

    “回来了。”疤脸说,声音沙哑,“石心斋关门了。我昨晚盯到天亮,维尔纳今早天没亮就带着一只大箱子出了门,雇了一辆平板车,往东走。”他顿了顿,“方向是灰溪村。他比我早动身一个时辰,我抄近路赶回来的。”

    玉溪的呼吸微微一停。维尔纳亲自来了。

    “他带了几个?”

    “两个。”疤脸说,“一个赶车的,一个坐车上的。赶车的看着像是活的,坐在车上的那个——”他停了一下,“身材不高,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腰间别了一把短斧,斧刃上沾着泥。”

    独眼男。玉溪心里浮起那张脸。灰溪村磨坊里收货的独眼龙,络腮胡,别着一把短斧。维尔纳把他也带来了。

    “我知道了。”玉溪说,“今晚子时,老磨坊货。阿尔宾午后去踩点,天黑前回来接我。你——”他压低声音,“你带着装备,戌时之前到磨坊西边那片矮林里等我。”

    疤脸点,没有多问,翻墙消失在屋后。玉溪收回目光,合上窗。他在屋里站了片刻,无声地走到床边,将那柄匕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来,放在枕下。然后他推开门,朝村西走去——老磨坊的方向。他赤足踩在土路上,银白长发在下光泽流转,脚踝银链叮铃作响,他走得从容,目光却没有片刻松懈。他看到那间老磨坊矗立在村西一片半枯的地边,磨坊的子早已停下,木缝间长满苔藓,但门前的空地确实有新轧过的车辙印,两道新鲜的辙印直通磨坊门,又从门折向北方。

    玉溪在磨坊外站了片刻,没有靠近。他看到门缝间夹着一角灰色的布料,风一吹,微微晃动——像是有匆忙进出时被门夹住的。他没有去碰,转身走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玉溪回到村东空屋时,阿尔宾已经回来了,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小块饼。看到玉溪推门进来,他抬起:“磨坊外有两道车辙,往北通到山脚。门是锁着的,但我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有新翻动的土痕。”

    “有土痕?”玉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嗯。像是有把什么东西埋到地下了。”阿尔宾将饼掰了一半递给他,“今晚货,恐怕不只是货那么简单。”

    玉溪站起身,没有披薄纱披风,只赤足踩在上,跟着他走出屋门。夜色像一层厚厚的墨水,将灰溪村抹成一片模糊的廓。两沿村西土路走向老磨坊,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磨坊的廓在前方浮现,黑黢黢的,像一个蹲伏的兽。门前空地上没有车,没有,只有那两道车辙印在月光下泛着浅白。

    阿尔宾停住脚步,没有立刻靠近。他侧过,声音极低:“有点不对。太静了。”玉溪没有说话,他站在阿尔宾身后,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目光掠过磨坊门——门缝间那角灰色的布料已经不见了。他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夜枭叫——两声短,一声长。

    疤脸到了。

    夜风掠过村西荒地,将磨坊那扇半合的旧门吹得吱呀作响。阿尔宾拔出匕首,正要迈步上前,门忽然从里推开,一道粗壮的身影堵在门——那只独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络腮胡遮了半张脸,腰间短斧的刃反着月色。他看着阿尔宾,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玉溪,声音粗哑:“牌子带了?”

    阿尔宾将铁牌举起来。独眼男点了点,没有让开,只偏过朝屋里喊了一声:“到了。”

    屋里传来一阵沉沉脚步声。然后一个走出来——不高,身形瘦,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瘦削的下和一双藏在影里的眼睛。他停在磨坊门内影与月光的界处,没有完全现身,只抬起一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间捏着一只小皮袋。他开,声音苍老而平缓:“货在磨坊地窖里,十二袋。你先验一袋,确认成色,再付尾款。”

    玉溪站在阿尔宾身后,月光照着他银白的长发,他没有动,但呼吸微微停了一瞬。那个声音——他认得。石心斋里坐在木案后,戴着薄镜片,告诉他“影铁三银币一磅”的那个声音。维尔纳。

    他没有开。他看到维尔纳的兜帽微微偏转了一下,朝着他的方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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