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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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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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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的眼睛,忽然弯起嘴角:“大哥,你放我走,不怕上家知道?”

    “上家不会知道。”看守说,“反正明晚之后,我就离开这一带了。”

    “那你自己呢?你放走我,不怕我给你惹麻烦?”

    看守没有接话,只把匕首收进腰间,朝台阶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刚才我说的那商号——铁拳城东街,门面不大,挂着‘石心斋’的牌子。”他说完,迈步上了台阶,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废窑外的夜色里。

    玉溪站在原地,星光漏在他肩。石心斋——维尔纳。那个帮他验过石的老炼金师,那个告诉他影铁值三银币一磅、认出ke-7矿编号的老。他轻轻吸了一夜风,将那三个字在舌尖上无声地滚过一遍。他走出废窑时,夜色已经透了。他沿来路走回灰溪村,没有立刻回村东那间空屋,而是在村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边停下脚步,轻轻学了两声夜枭叫。片刻后,矮岩后传来一声相同的回应。玉溪没有走过去,只站在月光里,压低声音:“石心斋,维尔纳。明晚接改在村西老磨坊。”

    矮岩后的没有现身,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碰击——刀柄敲了一下石,是收到的意思。玉溪转身,朝村东空屋走去。推开门时,烛焰已经燃尽了,屋里一片昏暗。他摸到床边,听到阿尔宾平稳的呼吸声,便轻轻躺下去,银发铺散在旧毯子上,闭上眼睛。

    村东空屋的窗缝外,夜色沉沉,灰溪村的灯火已全部熄了。

    灰溪村的清晨比铁拳城来得更早。第一缕天光从窗缝漏进来时,阿尔宾的眼皮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睁眼,手先往身侧摸了一把——摸到的是空的旧毯子,已经凉透了。

    他睁开眼。屋里只剩他一个。玉溪的薄纱披风不在,银白长发不在,那串脚踝银链的声响也不在。阿尔宾坐起身,目光扫过墙角,空麻袋还叠着,他的皮袋还挂在床木钉上,金币没少。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起身,靠在墙边等着。

    片刻后,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玉溪从门外闪进来,银白长发沾着晨露,赤足踩过门槛,脚踝银链发出轻响。他看到阿尔宾已经坐起来了,坐在床边,没有穿灰袍,赤着上身,旧疤在晨光里泛着浅白。玉溪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弯起嘴角:“大哥醒了?我去村井边洗了把脸,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阿尔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片刻后,他开:“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怕你跑去不该去的地方。”阿尔宾的声音平平的,但目光落在玉溪脸上,没有移开,“灰溪村这种地方,到处是别的眼线。你一个在外面晃,被盯上了,我都不知道。”

    玉溪弯起眼睛,没有接话。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阿尔宾的锁骨上,顺着那道旧疤滑下去:“大哥是怕我出事,还是怕我坏了你的事?”

    阿尔宾握住他的手指:“都有。”

    玉溪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大哥,我跟你透个底——我昨晚半夜起来,确实出去走了走。”他看到阿尔宾的目光一凝,不慌不忙地续道,“我走到了村西,看到一间老磨坊。门锁着,但门的车辙印很新,像是大车进出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大哥,你说今晚货改地方的事——那间老磨坊,你去看过吗?”

    阿尔宾的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货改地方了?”

    “我遇到一个赶夜路的,听了一耳朵。”玉溪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随带过,“那说灰溪村的老磨坊今晚有动静,让我夜里别往那边走。”他仰看着阿尔宾,淡蓝眼眸在晨光里泛着水色,“大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平。昨晚那个还说——最近有银发的灵在矿场周围打转,要当心。”

    阿尔宾沉默了片刻:“那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玉溪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到阿尔宾的耳廓,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上家跟铁拳城一个商号有关系。”

    阿尔宾的呼吸没有变,但他放在玉溪腰间的手指却微微紧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话,隔了几息,才低声道:“哪个商号?”

    “那没说。”玉溪退开半寸,看着他的眼睛,“但大哥——你要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我虽然是你的,可我也不想稀里糊涂地被卖了。”

    阿尔宾看着他,没有回避。片刻后他开:“他们改到了老磨坊货,那个跟我说的是今晚,不是明晚。定的子时。”

    子时。比原先提前了大半天。玉溪的指尖蜷了一下,面上却不显,只皱起眉:“子时?那咱们岂不是今晚就得去?”

    “嗯。”阿尔宾说,“我本打算午后就带你先去老磨坊附近踩个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玉溪脸上,“你现在知道了,还敢跟我去吗?”

    玉溪没有回答。他低下,银白长发滑落肩侧,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大哥,我说实话吧——我有点怕。你接这批货,接得越来越了。上家改时辰、换地方,连那个赶夜路的都说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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