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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说的那商号——铁拳城东街,门面不大,挂着‘石心斋’的牌子。”他说完,迈步上了台阶,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废窑外的夜色里。
。石心斋——维尔纳。那个帮他验过石
的老炼金师,那个告诉他影铁值三银币一磅、认出ke-7矿
编号的老
。他轻轻吸了一
夜风,将那三个字在舌尖上无声地滚过一遍。他走出废窑时,夜色已经
透了。他沿来路走回灰溪村,没有立刻回村东那间空屋,而是在村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边停下脚步,轻轻学了两声夜枭叫。片刻后,矮岩后传来一声相同的回应。玉溪没有走过去,只站在月光里,压低声音:“石心斋,维尔纳。明晚
接改在村西老磨坊。”
没有现身,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碰击——刀柄敲了一下石
,是收到的意思。玉溪转身,朝村东空屋走去。推开门时,烛焰已经燃尽了,屋里一片昏暗。他摸到床边,听到阿尔宾平稳的呼吸声,便轻轻躺下去,银发铺散在旧毯子上,闭上眼睛。

的旧毯子,已经凉透了。
。玉溪的薄纱披风不在,银白长发不在,那串脚踝银链的声响也不在。阿尔宾坐起身,目光扫过墙角,空麻袋还叠着,他的皮袋还挂在床
木钉上,金币没少。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起身,靠在墙边等着。
着上身,旧疤在晨光里泛着浅白。玉溪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弯起嘴角:“大哥醒了?我去村
井边洗了把脸,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的眼线。你一个
在外面晃,被
盯上了,我都不知道。”
,看到一间老磨坊。门锁着,但门
的车辙印很新,像是大车进出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大哥,你说今晚
货改地方的事——那间老磨坊,你去看过吗?”
货改地方了?”
,听了一耳朵。”玉溪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随
带过,“那
说灰溪村的老磨坊今晚有动静,让我夜里别往那边走。”他仰
看着阿尔宾,淡蓝眼眸在晨光里泛着水色,“大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平。昨晚那个
还说——最近有银
发的
灵在矿场周围打转,要当心。”
还说什么了?”
没说。”玉溪退开半寸,看着他的眼睛,“但大哥——你要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我虽然是你的
,可我也不想稀里糊涂地被
卖了。”
:“他们改到了老磨坊
货,那个
跟我说的是今晚,不是明晚。定的子时。”
,银白长发滑落肩侧,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大哥,我说实话吧——我有点怕。你接这批货,接得越来越
了。上家改时辰、换地方,连那个赶夜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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