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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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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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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很快又移开了。老没有认出他来——或许是夜色太暗,又或许他根本没想到那个银发灵就站在面前。

    阿尔宾接过那只皮袋,掂了掂,拉开束看了一眼:“金币?”

    “定金尾款。”维尔纳说,“五袋的余数。其余七袋,到北边山货后再结。”

    阿尔宾点了点,将皮袋收进怀里。他没有多话,迈步朝磨坊内走去。玉溪正要跟上,维尔纳却忽然开:“那个灵,你不用进去。地窖窄,两个验货够了。”

    阿尔宾的脚步顿了一下,回看了玉溪一眼。玉溪站在月光里,朝他弯了一下嘴角:“大哥,我就在外等着,你慢慢验。”他的声音自然而放松,没有半点异常。

    阿尔宾看了他两息,没有多说,转身跟着独眼男走进磨坊内部。木门在两身后半掩,发出咯吱一声。玉溪独自站在月光下,面对维尔纳。老依旧站在门内影里,兜帽低垂,没有动。两之间隔着几步距离,夜风吹过那片空地,将玉溪银白的长发拂起几缕。玉溪没有开,只安静地等着。他感觉到维尔纳的目光从兜帽处落在他身上,停了几息,又移开了。老没有跟进去,只拉过一张旧凳,在门边坐下来,像一尊收在暗处的石像。

    时间一点点过去。磨坊内偶尔传来搬运麻袋的声响。玉溪站在原地,没有挪动,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感觉到胸的细绳微微勒着——那根挂着一小块影铁碎块的细绳,藏在他挂着石心斋那块烙印的皮绳边上。木门吱呀一响,阿尔宾扛着一只麻袋走出来,麻袋敞着,露出灰扑扑的石:“成色没错。”

    维尔纳站起身:“那走吧。北边山还有一段路。”他说着,先迈步朝村北走去,步履平稳,像走在自家院子里。独眼男跟在后面,阿尔宾扛着麻袋走在他身侧,和玉溪并肩。玉溪走在最后面,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他望着前面那道披灰斗篷、脚步不疾不徐的身影,手指背在身后,蜷了一下又松开。北边山——那是通往七峰山脉处的一条岔路,再往里就没有村庄了。疤脸在矮林里已经看到了,那条路上,没有埋伏,没有别的车马。只有维尔纳、独眼男,和他们同行。

    他无声地呼出一气。石心斋的维尔纳、收货的独眼龙、矿里的矮看守、驿站的接——这条链上的每一环,都在今夜一起走进了这片月色。而他自己,银发的灵,正走在这条链的正中央。前方山的廓渐渐从夜色中浮现,像一道卧在地上的黑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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