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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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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原来可以找别的神?(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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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不然呢?”

    青梧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他下意识地往殿门外望了一眼,仿佛怕那两个字被风卷出去,卷到太虚殿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那可是神尊啊。”

    他说“神尊”二字的时候,声音是抖的。那是小神提起天地本身时才有的声音,敬,也怕,像凡跪在泥塑金身前,连都不敢抬。

    “众神见了神尊,连大气都不敢出。昊垣上神那样的,在神尊面前也只能垂手立着。”青梧越说越急,“神你怎么能……怎么能为这种事去扰神尊?这、这太不敬了。”

    南迦歪着:“哪种事?”

    “流神力啊!”青梧急得抓耳挠腮,“为什么一定要找神尊?神力不够,找谁流一下都可以啊。”

    南迦愣住了。

    “当然!”青梧瞪大了眼,像是不敢相信她竟然不知道,“这在神界再平常不过了。谁神力亏了,找个神力足的流一番,你补了我,我也舒坦,两不相欠,第二见了面该怎样还怎样。哪有专挑神尊去的?”

    他说完,回去看阿棠,想找个帮腔。

    阿棠缩在殿角,脸不知何时红透了,红得像她那身浅绯的衣裳。她抱着膝盖,把下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

    “是……是真的。战神殿那边的几位神,就常去……”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青梧连连点:“对对对,战神那里,三天两就有神去。还有星君、汐之神那边……”他掰着指数了一串,数到一半,见南迦一直没说话,声音便渐渐小了,讪讪地停住。

    “神?”

    南迦没有应。

    她坐在软枕堆里,望着殿顶,想了很久。

    原来那件事,神与神之间,本就是这样平常的。

    原来不是非他不可。

    她并不觉得被骗。师尊从未说过只能找他,是她自己从没想过要找别。他说刚苏醒、神力未定,需要调和,这话也没有错;只是她从不知道,除了他,原来还有那么多的神可以调和。

    她心里没有恼,也没有失落,只是空了一小块,那一小块里,慢慢地生出一个新的好奇来。

    像在凡间的市集上,一回看见一整条街的吃食,每一样都没尝过。

    “青梧。”

    “啊?在!”

    南迦转过来,琉璃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回看见雪的孩子。

    “别的神,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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