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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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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耗得多,来我那里补一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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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问题,南迦还没来得及去找答案,意外便先到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神界极西,战神殿之下,有一道渊,名唤焚魂渊。

    渊底镇着一缕上古凶魂。

    战神殿终年烧着落,烧的便是渊底这一把火。

    刚好回了新主,新主又贪睡。它等的大约就是这个。

    那一夜,焚魂渊底先是传来一声极闷的响,像一沉了万年的钟被谁从水底撞了一下。

    战神殿四壁的兵刃齐齐一颤。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重。渊的封石裂开一道细纹,细纹迅速蔓开,蔓成一张蛛网。守渊的神将还来不及喊出声,封印便碎了。

    一团黑雾从渊底冲了出来,冲了火。

    那不是雾,是无数张脸。男的、的、老的、孩童的,挤在一处,互相撕咬、吞食、融化,又从彼此的血里重新长出来。它们同时张着嘴,发出同一种声音,那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喊,是一种极尖极细的笑,像指甲刮过骨。

    它没有往别处逃。它往东,笔直地,撞向回殿。

    它要回回里去。不是去受审,是去抢一副新的身躯。只要叫它闯进回,混进千万魂魄之中投了胎,三界之大,便再无分得出它来。

    回殿的正门以天外玄铁所铸,镇过万千恶魂,从未有过一道痕。这一撞,门上便裂开一道缝,从顶到底,笔直得像一刀劈下。

    第二撞,门轰然开。

    黑雾涌进殿中。殿里的灯一盏一盏被它吞灭,判官与鬼差们被它撞得东倒西歪,它看也不看,直扑殿心那通往回的井。

    先到的是玄戈。凶魂从他的渊底逃出,他一路追过来。

    他来得极快,快得云海还没来得及翻起,便有一道赤红自天边劈落,劈在凶魂与那井之间,化作一堵烧得发白的火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没有披甲。一袭赤袍在火光里翻飞,袍上的暗金烈焰纹与身后的真火融作一处,分不清哪里是衣、哪里是焰。赤玉冠束着墨发,几缕被热掀起,贴在颊边。他立在火墙之前,眉眼间竟无半分急色,甚至还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像是被从酒宴上叫出来,嫌扰了兴致。

    他抬手,五指一收。

    火墙便合拢成一只巨掌,将那团黑雾整个攥进掌心。

    凶魂在火中尖叫。那些脸一张一张被烧焦、蜷曲、化成灰,又一张一张从灰里长出来。烈火烧得它永不成形,却烧不死它。它本就不在生死之列,战神的火能压住它,能让它疼,能让它万年都聚不起一副身躯,却断不了它。

    断它,是回的事。

    玄戈似乎也知道。他没有再加一分力,只是那样攥着,偏过,朝回殿的方向瞥了一眼。

    南迦是被吵醒的。

    她睡在太虚殿,睡得正沉,忽然觉得耳边嗡嗡,像有一万只虫子在叫。她皱着眉翻了个身,那声音没停,反倒更响了。她终于睁开眼,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睡得糟糟的,一身月白的寝衣松松垮垮,赤着脚便出了殿门。

    回殿那,一片火光。

    她循着声音走过去,一路走,一路打呵欠。走到火墙跟前,看见玄戈,看见他掌中那团尖叫的黑雾,又看了看身后那两扇被撞开的、裂成两半的回殿大门。

    “哦。”她说,“是想往我那里钻的。”

    玄戈垂眼看她,没有说话。

    火烧得很旺。热扑在她脸上,把她的碎发都掀了起来。那团黑雾在火里挣扎,那些脸挤着、扭着、尖笑着,笑声混着火焰噼啪的响,吵得疼。

    南迦蹙起眉。

    “好吵。”

    她没有碰那团火。

    那是战神的真火,烧得穿天外玄铁,烧得化上古神兵,便是她,伸手进去也要脱一层皮。

    她只抬起手,袖中的册子便自己飞了出来,悬在她掌前,哗啦啦地翻页。翻过今年、去年、百年、千年,一路往前翻,翻到最古老、最泛黄的那几页,纸薄得像蝉翼,字迹淡得几乎看不见。

    凡是魂魄,皆在册上。凶魂也是魂。

    册页停住了。

    她念了第一个。

    声音不大,像随唤一只猫。

    火中的黑雾猛地一缩。一张脸从那团纠缠的血里挣了出来,是个老,茫然地睁着眼,化作一缕灰白的影子,飘到她指尖,被她收进册中。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她念得极快,眼睛都不眨,像在念一张再寻常不过的单子。每念一个,便有一张脸从凶魂身上剥落;每剥落一张,那团黑雾便缩小一分。凶魂的尖笑早已没了,只剩撕心裂肺的嚎,它在火中疯狂扭动,想把那些脸攥回来,可那些脸已不再属于它。回之主唤的名,没有一个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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