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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迷奸陪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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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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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四,星期六。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老县城教师宿舍楼,3单元401室。下午两点十五分。

    我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楼道里的光线比上午暗了一些。声控灯在我跺脚之后亮起来,昏黄的光圈在顶上扩散开来,照亮了楼梯转角处墙面上那层叠的涂鸦和办证电话。我下楼的时候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不是因为怕摔,是想听自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单元门那棵歪脖子的桂花树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团稀疏的影。树下那只白色塑料盆还在,但择菜的已经不在那里了。一只橘色的流猫蹲在花坛边缘,眯着眼看我经过,尾尖轻轻颤了一下,又别过去舔自己的前爪。

    九月初的太阳在午后两点依然很晒。我沿着民路往学校的方向走,路面被晒得发白,行道树的影子缩成树脚下一小团色的椭圆。一个骑着三车收废品的老从对面过来,车斗里堆着压扁的纸箱和几只塑料瓶,车链条发出咯咯的声响,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混着灰尘和汗味的风。

    我没有去学校图书馆。

    我在民路中段拐进了一条巷子。巷有一个蓝色的路牌,白字写着“建设巷”。巷子比主路窄得多,大约只有两米宽,两侧是老式的自建楼房,大多两到三层,墙面贴着白色或浅绿色的瓷砖,有些瓷砖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水泥。一楼有几家店铺——一家理发店,旋转灯柱在午后的阳光下懒洋洋地转着;一家小卖部,玻璃柜台上摆着几瓶汽水和一摞方便面;一家招牌已经褪色的裁缝铺,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缝纫机嗒嗒嗒嗒的响声。

    我在裁缝铺门停下来。

    不是为了做衣服。是因为裁缝铺隔壁有一家店——没有招牌,只在门挂着一块白色的硬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四个字:“成用品”。纸板挂在一根钉进墙面的铁钉上,被风吹晒得边缘已经卷曲泛黄,字迹也有些褪色了,但还能辨认。

    我站在裁缝铺门,假装在看橱窗里那台老式缝纫机的工作,余光落在那块白色纸板上。裁缝铺里的——大约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眼镜架在鼻梁上——抬看了我一眼,又低下继续踩缝纫机。

    裁缝铺的内心:学生仔,看什么看,又不做衣服。

    我站了大约一分钟,然后转身走进了那家没有招牌的店。

    店门是一扇老式木门,推开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涩的吱呀声。店内的光线很暗——没有窗户,只有一盏低瓦数的白炽灯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灯泡上落了一层灰,发出的光是一种浑浊的米黄色。店面很小,大约只有十个平方,三面墙都摆着货架,货架上陈列着各种颜色的包装盒——润滑剂、仿真器具、计生用品。玻璃柜台里摆着几排价格标签,有些标签上的数字已经模糊了。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大约四十出,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两条瘦而结实的胳膊。他左手夹着一根烟,食指和中指的指间已经被烟熏成了淡黄色。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低看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象棋游戏界面,他用右手食指在屏幕上拖动棋子。

    成用品店老板的内心:这么年轻。一回来。买什么?

    我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那些包装盒上的图案和文字。某些包装盒上的图案直白而露骨——的身体部位被放大和特写,用高饱和度的色彩印刷在纸盒上,隔着塑料膜能看到里面的器具形状。一个标注着“仿真倒模”字样的盒子吸引了我,但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我走到玻璃柜台前,弯下腰,看着柜台里陈列的商品。

    “要什么?”柜台后面的男抬起,声音平淡。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烟灰掉在柜台上,他没有去擦。

    “有没有——丝袜。”我说。我的声音比预想的更平静。

    是那种廉价的一次丝袜——透明塑料袋包装,袋用订书钉封着,袋子里叠着一双肤色丝袜,隔着塑料能看到尼龙纤维的纹理。包装袋上没有品牌名称,只有一行印刷粗糙的小字:“超薄透明,舒适贴合”。

    “两双。”我说。

    他从柜台下面又摸出一包,两包并排拍在柜台上:“二十。”

    我从袋里掏出一张皱的二十块纸币,放在柜台上。他把钱拿起来,塞进柜台抽屉里,没有找零。

    我把两包丝袜揣进裤兜里,转身推开门,走出了那家店。

    门轴又发出吱呀一声。午后的阳光让我眯了一下眼。我把手进裤兜,攥着那两包丝袜的塑料袋,塑料袋在掌心里被捏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沿着建设巷往回走,没有回。

    裁缝铺里的又抬看了我一眼——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得比上次长了一两秒。我没有跟她对视。我径直走过裁缝铺门,在巷右转,回到了民路上。

    我把那两包丝袜放进了书包最里层的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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