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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迷奸陪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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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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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我上楼的时候在三楼拐角又停了一下。三楼那户家的门已经关上了。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我走到四楼,掏出钥匙,进锁眼。十字花锁芯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她还没回来。我关上门,把鞋脱在玄关处,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地面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在这个九月初的午后给一种舒服的清凉感。我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站在客厅中央,听了一会儿屋里的声音。

    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厨房水龙没拧紧的滴水声。窗外槐树叶在风里的摩擦声。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我走到她的房间门。门关着。我握住球形锁,轻轻转动——咔哒。门开了。

    下午四点的光线从西窗斜进来,在房间的地面上铺开一道拉长的、浅金色的光带。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又塌下去,像一张肺叶在缓慢呼吸。她的床叠过了——床单铺平了,被子叠成长条形放在床尾,枕摆正了,枕面上那根栗色的发不见了。

    她回来过。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不是那种做了坏事被发现之后的恐慌,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糅合了紧张和兴奋的反应。她中午回来过,可能回来吃了午饭,然后又把床叠好才去居委会加班。她在叠床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枕的位置被移动过?有没有注意到衣柜门关合的角度跟早上不一样了?有没有注意到抽屉里那条记本的缝隙度变了三毫米?

    我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她可能触碰过的细节。

    床柜上那本《月亮和六便士》还在,但书签的位置变了——从将近三分之二的位置移到了大约一半的位置。她上午看了书。或者中午回来之后看了书。

    衣柜门关着。我拉开柜门——里面的衣物跟我上午离开时一样,没有明显的变动。我蹲下身,拉开第二个抽屉,毛衣的叠放角度跟我离开时一致。我伸手探进那道缝隙——指尖碰到了那本记本。抽出来。翻开。

    我翻到上次看到的最后一页——“穿长裤对我们都更好”——然后翻到了下一页。

    新的内容。蓝色圆珠笔,字迹比前面的略微潦一些,但依然清晰。

    “九月四,星期六。今天上午去居委会扎灯笼骨架。竹篾不好处理,有些劈得太薄了,一弯就断。我的手被竹篾划了两道子,不,但一直渗血。贴了创可贴,继续。没什么大不了的。”

    “中午回来做饭的时候,发现砚砚不在家。他说要去学校图书馆。也好。他不在的时候,我进他房间坐了一会儿。房间收拾得很净,书桌比我想象的整齐。他枕底下有东西——我没有翻开来看。我知道他在房间里藏了一些东西,就像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在枕底下藏过东西一样。每个都有不想让看到的东西。我没有翻。”

    我的手指捏着纸页的边缘,指腹压在她写的那行字上——“他枕底下有东西——我没有翻开来看。”她没有翻。她知道枕底下有东西,但她没有翻开来看。

    她为什么不翻?是尊重我的隐私?还是——她怕翻出来之后,看到的东西会验证她不想被验证的猜测?

    我继续往下读。

    “下午继续去居委会扎灯笼。晚上应该能早点回来,回来做个番茄炒蛋和土豆丝。砚砚喜欢吃土豆丝。我还记得。”

    下面没有了。她写到这里停笔了。期,时间,当天的事,然后收尾。跟前面所有的记一样——记录的,平淡的,不渲染绪的,用最简洁的字句描述一天中发生的事。但她提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有重量——“他枕底下有东西”——像一颗铅球沉在水底。

    我把记本合上,扣好锁扣,放回原处。我把衣柜门关好。我退出她的房间,带上门。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站在床边。

    我掀开枕。

    枕底下那件红色蕾丝丁字裤还在,叠成松散的方块,压在我的枕上,贴着枕套的布料。她看到了,但没有翻开来看。她看到了枕的形状跟她早上离开时不一样——她注意到了这个差异。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可能就坐在我的床沿上,目光落在这个枕上。她可能犹豫过——犹豫要不要掀开枕看一眼底下是什么。但她没有。

    我把丁字裤从枕底下拿出来,展开,叠好,放进书桌左边抽屉最处——跟下午买的那两包丝袜放在一起。笔记本下面,两包未拆封的丝袜和一条她穿过的、带着她身体气息的红色蕾丝丁字裤,安静地躺在抽屉的黑暗里。

    我把抽屉推上。

    在书桌前坐下。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午后四点半的光线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叶片边缘被阳光照得发亮。鸟叫声停了。街道上偶尔有一辆摩托车驶过,引擎声从远到近再到远,像一条被拉长了又被松开的声音线。

    我坐在书桌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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