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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迷奸陪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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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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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四,星期六。www.LtXsfB?¢○㎡ .com老县城教师宿舍楼,3单元401室。上午七点四十分。

    星期六早晨的光线比工作更柔和。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在晨风里轻轻摇晃,鸟叫声——不是麻雀,是那种黑色羽毛、黄嘴的鸟,我不认识品种——从枝叶间传进来,清脆而短促,一声接一声,像有在用石子轻轻敲击玻璃。

    我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立刻睁眼。我先感觉了一下枕底下的触感——那件红色蕾丝丁字裤还在,叠成一个松散的方块,贴着枕套底部的布料,在枕的重压下已经变得跟枕套融为一体,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我知道它在那里。我闭着眼,手掌贴着枕边缘,指尖探进枕底下,碰了碰那个织物方块。布料触感凉而软,跟昨天夜里我放进枕下时一样。

    我睁开眼。窗外的晨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倾斜的亮线。我翻了个身,把枕底下的那条丁字裤抽出来,在被窝里展开,看了一眼。红色的蕾丝在清晨微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暗酒红的色调,腰侧的细带松松地垂着,裆部的织物已经透了,那块昨天傍晚还湿润的痕迹现在变成了一道浅白色的渍迹,在红色的布料上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到鼻子底下才能辨识出织物纹理的细微变化。

    我闻了一下。洗衣的气味已经淡了,更明显的是那种混着棉纤维本身气味的、属于她身体的、淡淡的气息。不是香味,不是臭味——是那种贴身穿了一整天的衣物上才会有的、具体的、属于某个特定体的气味。我能从气味里分辨出她的体温、她的汗成分、她皮肤上分泌的油脂——不是通过科学,而是通过某种更原始的、更近似于动物的方式。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拖鞋底擦过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从主卧的方向走向浴室。咔嗒一声,浴室的门锁弹开,门被推开,然后门又关上了。紧接着是马桶圈放下的声音——塑料碰在陶瓷上的清脆声响——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尿落在马桶里的声音。

    我听着那个声音。水流声——不算细,也不算粗——持续了大约七八秒,然后停止。然后是马桶抽水的声音,水哗地涌进bowl里,旋转着消失。然后是水龙被拧开的声音,水冲在水池底部的声音,然后是她的手指在水流下揉搓的声音。

    她把水关掉了。浴室门打开。拖鞋声走回主卧的方向。关门声。

    我把丁字裤叠好,放回枕底下。然后我坐起来,揉了揉脸,穿上拖鞋,走到走廊里。

    她房间的门关着。我敲了敲:“妈,早饭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早晨刚醒来时特有的那种略微沙哑的质感。

    “随便。粥还是面都行。”

    “那我煮面吧。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青菜和几颗蛋。你洗漱去。”

    我去浴室洗漱的时候,浴室里还残留着她刚用过的气息——牙膏的薄荷味混着热水蒸腾过的水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我用手指在雾面上划了一道,露出镜子里自己的脸。

    我刷牙。牙刷在腔里来回抽动,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我低吐掉,拧开水龙冲了冲嘴。

    视线落在脏衣篓里。里面有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她昨晚换下来的,叠成一个松散的方块放在篓子底部。不是蕾丝的,不是丁字裤,就是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弛了。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

    她在厨房里。煤气灶上的小锅里水已经烧开了,白色的蒸汽从锅沿涌出来,她侧身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挂面,正准备下锅。她穿着一件白色旧t恤——领洗得有些松垮,露出一侧锁骨的廓和肩带的一角——和一条浅灰色棉质运动裤,裤腰是抽绳的,系着一个松散的蝴蝶结。

    她发没梳,披散着,发尾微微有些卷曲,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她显然刚起床不久,脸上的表还带着那种早晨特有的松弛——眼皮略微有些浮肿,嘴唇微微发,眼角有一丝没擦净的眼屎。

    她把挂面下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盖上锅盖。然后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抬手揉了揉眼睛。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也还行。”她打了个呵欠,用手背掩住嘴,“这老房子就是隔音不太好。我听到楼上好像有在半夜走路,走来走去的,走了好几趟。”

    我心里紧了一下。不是因为楼上——是因为我昨天夜里没有走路,但我在浴室里待了几分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但她的表没有变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随意。

    “可能是楼上住的起夜吧。”我说。

    “嗯。”

    锅里的水重新沸腾了,白色泡沫从锅盖边缘溢出来,发出滋啦的声响。她转过身,掀开锅盖,用筷子搅了搅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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