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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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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烧奴院(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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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便会因持续压迫而失去知觉;跪足半个时辰,皮下的毛细血管开始裂,青紫斑块层层叠叠;跪满一个时辰,剧痛会沿骨膜传骨髓,让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再多跪一息。

    观院的隶们给它起了个名字——跪碎膝。

    金池长老用它来处置不听话的隶,从未有能撑过两个时辰。

    台面正前方立着一根乌铁柱,柱高四尺,柱身焊着三道可调节的皮箍——颈箍、胸箍、腰箍。

    柱顶伸出一根细长的铁臂,铁臂末端是一个可以固定假阳具的铜托。

    金池长老命从院中宝库中取出一根特制的器具:一根通体幽蓝的半透明假阳具,长约一尺二寸,粗如成年男子拳,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极细极短的透明硅刺——那不是普通的硅刺,是从海蓝晶珊瑚中提炼出的“晶棘”,根根柔软却带有极细微的倒钩毛刺。

    这东西若塞中,倒钩毛刺会不断刮擦舌面、上颚与咽喉黏膜,让既无法闭嘴也无法吞咽水,同时产生一种极难忍受的、像被数百根极细牙刷同时刷腔的痒麻与刺痛。

    更恶毒的是,这根蓝晶假阳具是中空的,内部灌满了高浓度的蜃毒膏——与第一场比赛中被偷换的润滑膏成分相同,但浓度高出十倍。

    假阳具尾端有一个极细的铜阀,施刑者可以随时旋开阀门,让极少量蜃毒膏通过假阳具表面的微孔渗隶腔黏膜,瞬间引发剧烈的灼烧感与充血反应。

    金池长老把这根蓝晶假阳具从锦盒中取出来时,整个禅堂的空气都因那高浓度蜃毒膏的气味而变得微微发腥。

    他托着那根幽蓝器具在掌心,走向已经被侍拖到禅堂正中的江儿。

    落了。

    禅堂四壁的铜灯被逐一点亮,妖兽脂燃烧的甜腥味与蜃毒膏的海腥味在空气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后颈发麻的古怪气息。

    夕阳最后一道余光从禅堂西窗斜劈进来,恰好落在黑石台那密密麻麻的沟槽上,将每一条沟槽的棱边都镀上了一层暗红色,像无数条涸的血槽在无声地等待。

    孙悟空站在禅堂门,肩盘着银蓝色的小龙。

    他把缰绳的末端系在禅堂外一棵老松的树上,系法又是三圈——三圈是最沉最紧的系法,意味着不管绳那的跑了多远、拽断了多少东西,这棵松树和这根缰绳都不会松开。

    他系完之后拍了拍树,像在拍一匹老马的脖子。

    然后他走回禅堂,站在黑石台前。

    金池长老正命侍将江儿架上石台,将她的双膝对准台面中央最密集的那片沟槽按下去。

    她的膝盖皮垫已在鹰愁涧的碎石山道和这一个月的拉车途中磨穿了无数次,这一次的垫层是敖烈用龙蜕膜帮她新贴的,比之前的更薄、更韧、更贴合——可再薄的垫层也挡不住寒铁石沟槽棱边的持续压迫。

    她的膝盖一落到石台上,整个便颤了一下,隔着龙蜕膜仍能感觉到那些棱边像一排钝刀背齐齐啃上了髌骨下缘。

    她的双腿被侍用皮带箍在石台两侧的铁环上,大腿与小腿呈直角折跪,脚踝上的银铃贴着石台边缘微微晃动。

    接着是乌铁柱。

    侍将她上半身拉直贴住铁柱,颈箍锁住她的皮项圈正上方的喉部,胸箍横过她的挽具胸带正中央——恰好压在那对铃之上,将两颗银铃死死挤在皮革与铁箍之间,每随呼吸颤一下便发出一声极闷极细的“叮”;腰箍锁住她腰箍的位置,将她的后腰固定在铁柱上,让她无法塌腰也无法拱腰——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全身的体重全部落在膝盖与小腿前侧那几道细窄的沟槽棱边上,没有任何卸力的余地。

    最后是箍。

    侍将她的皮革面具从下半张脸处解开——面具是分体式的,上半遮眼,下半遮,解开下颌处的铜扣之后,她那张已被两根白玉势撑了大半天的嘴终于能合拢了。

    侍将两枚白玉势从她中取出时,她的舌已僵得几乎动不了,嘴角两侧各有一道被玉势棱边磨出的浅红压痕,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来,在下上拉出一道极长极黏的银丝。

    她合上嘴,舌在腔里艰难地动了动,极轻极哑地漏出一句语:“谢……谢主……让母豚取出来……”话音未落,金池长老已捏着那根蓝晶假阳具走到她面前。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下——他那只瘦的手力道极大,指骨掐在她下颌关节处,将她紧闭的嘴强行掰成一个大张的o型。

    另一只手将蓝晶假阳具顶端对准她的舌面,缓缓往里推。

    假阳具进时,那些透明的晶棘倒钩第一时间就刮上了她的舌面。

    那感觉不是痛——至少一开始不是——而是痒,一种极极密极无处可逃的痒,像是同时有数百根极细的软毛刷在她舌面每一粒味蕾上反复刮擦。

    她喉中发出一声极古怪的闷鸣,舌本能地想要往回缩、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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