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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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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烧奴院(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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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响后他抽早了半息,她的壁收缩被鞭痛打断,那一下没撞响。

    他的小眉皱了一皱,龙瞳竖成一线,之后便再也没有错过。

    这个未成年的龙族少年,在鹰愁涧练了两个月的驯鞭法之后,终于在观院的铜钟下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实战校准。

    三炷香燃尽时,江儿撞出了六十二响。

    这个数字比蚌之前的最好记录——三十七响——超出了近一倍。

    石座上的观众已不再喧哗,有在低声说:“这母豚到底是怎么驯出来的。”有盯着她那张从皮革面具下露出的小半张脸若有所思,那个之前喊:“大圣你这豚怕是要废!”的豹皮妖修此刻完全沉默了,只是不停地用豹爪摸着自己下上的胡须,一双黄澄澄的豹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钟下仍在痉挛的。шщш.LтxSdz.соm

    金池长老从乌木椅上站起身时,蜜蜡念珠在他手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啪”——一颗念珠被捻裂了。

    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有站在他身侧那个侍看见长老的指节捏得发白,裂开的蜜蜡碎片从指缝间无声地飘落在黑石地面上。

    他的脸上仍挂着那副慈悲温和的微笑,可那微笑已不是在笑——像是在脸上打了蜡、封了层壳,壳下面翻涌着的绪被勉强关住,只从眼眶边缘泄漏出一丝极难察觉的怒焰。

    “六十二响——第二场,大圣胜。”他宣布完,将裂的念珠残片从指间抖落,然后忽然上前两步,对正在从钟下解铁链的敖烈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高,只有敖烈和在场的极少数能听清。

    “大圣这母豚,老衲今晚必要留在院中。”他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看敖烈,而是直直盯着躺在碎石地上、肚皮仍旧鼓胀、浑身被水浸透的江儿。

    那双陷的老眼里,贪婪已不再掩饰——像一条蛇在暗处锁定了猎物之后,终于从丛中探出了。

    敖烈把铁链从她脚踝上解下来,抬看了金池一眼,银蓝竖瞳里没有任何绪。

    他没理金池。

    孙悟空从高脚椅那边走过来,将缰绳从敖烈手腕上解下,绕在自己手腕上——又是三圈。

    他低看了看地上的江儿:她还活着,眼睛在肿胀的眼皮缝里艰难地睁开一线,目光越过皮革面具的遮挡,望向他。

    她嘴里那两根玉势仍未取出,说不出完整的语,只能发出一声极低极软极黏的“哼嗯——”。

    那声音不是求饶,也不是诉苦——是某种更的、刻进骨里的条件反:主在,母豚便能行。

    孙悟空没有弯腰,只是用脚尖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她脚踝上的银铃,“叮”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看金池,金红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老,两场都输了。第三场还比不比?不比的话,辟火袈裟、饲料、观音甘露,现在就拿过来。”

    “比。”金池长老吐出一个字,声音已不复之前的洪亮慈悲,变得又低又沉,像一涸的老井里传出的回音。

    “第三场——坐禅。今晚落后开始,至明出为止。若大圣这御豚能一炷香以上不晕倒、不逃离,老衲便三件至宝双手奉上,再不纠缠。”

    “一炷香?”孙悟空挑了挑眉毛,嘴角那道嘲弄的笑意骤然加,像刀裂开了更长的一道缝,“一炷香算什么。俺这母豚,坐几个时辰也不在话下。你这院子里那些刑法,对旁兴许是刑法,对她——不过是替她松松筋骨。”

    金池长老眼中那道贪婪的光猛地亮了三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那张蜡封似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善哉。那老衲便设一个赌约——落至出,整整一夜。若御豚能在‘坐禅台’上撑到明第一缕光落地,三件至宝悉数归大圣。若其间晕厥、求饶、或身体自行逃离禅台——便算大圣输了。大圣需将御豚留院三月,由老衲亲手调教。”

    孙悟空盘腿坐回高脚椅上,翘起尾,用尾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成。摆台。”

    坐禅台设在院处一间极宽大的禅堂内。

    禅堂原本是僧参禅的地方,面阔五间,进三间,正中供着一尊金漆剥落的如来坐像,像前是数十个蒲团。

    可这间禅堂在金池长老接手之后便改了用途——蒲团被撤走,正中央砌了一座黑石台。

    那黑石台不是寻常石板,台面被凿出了密密麻麻的横向沟槽,沟槽约半寸,间距极密,像一把放大了无数倍的搓衣板。

    石材是院特有的“寒铁石”,触手冰凉如铁,质地却极硬、极糙,膝盖与小腿压上去之后,每一道沟槽的棱边都像钝刀子的刀背,不会割皮肤,却能把压力集中成一条一条极窄的线,源源不断地往骨里渗。

    寻常在这台上跪一炷香,膝盖以下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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