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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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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烧奴院(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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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舌面往上顶时恰好将晶棘倒钩更密地压进了舌黏膜的微隙之中——痒感骤然加剧,变成了一种介于痒与痛之间的、让牙根发酸的麻刺感。

    她的下颌在金池手中剧烈颤抖,喉咙里不断漏出“咯咯咯”的闷颤声。

    金池将假阳具继续往里推。

    越过舌根,压上咽喉上壁。

    咽喉黏膜比舌面更薄、更敏感,晶棘倒钩一刮上去,她的咽喉便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呕吐反——会厌软骨猛地一缩,喉痉挛,一酸水从胃里反涌上来,顶在假阳具底端无法出,只能在食道与假阳具之间被憋住,又缓缓倒流回去。

    她的眼睛在皮革面具眼缝里翻出了一瞬的眼白,整个上半身在铁柱上弹了一下,可颈箍将她脖子卡得死死的,她弹不动。

    “这就受不了了?”金池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像在看一件美瓷器接受压力测试时的满意表。

    他将假阳具尾端的铜阀轻轻旋开了一圈。

    大约只有一滴蜃毒膏从假阳具前端的微孔中渗出,落在她的舌根上——就那么一滴。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下。

    江儿整个炸了。

    腔黏膜对蜃毒膏的吸收速度比花更快。

    那一滴蜃毒膏在不到两息之内便渗了她舌根、咽喉上壁和整个腔黏膜层。

    灼烧感几乎瞬间就来了——不是真实的火焰,却比真实的火焰更难忍受,因为它是从黏膜内部烧起来的。

    她的舌、上颚、咽喉、牙龈、嘴唇内侧,同时像被灌进了一勺烧红的铁水。

    所有被蓝晶假阳具上的晶棘倒钩刮过的地方原本只有麻刺的痒感,此刻被蜃毒膏一激,那些微细的刮痕瞬间充血肿胀,变成了数百个极其敏感的微型触点,每一个触点都在向她的大脑发送独立的痛觉与快感信号。

    痛觉刺得她想咬碎自己的牙齿,快感又让她的舌不受控制地在假阳具周围蠕动舔舐——舔舐时晶棘倒钩刮得更,刮得蜃毒膏渗得更多,渗得多灼烧感更烈,灼烧感更烈快感却也跟着水涨船高。

    两相反的信号在她腔内同时炸开,汇识海,被她地仙境界的神经系统放大数倍后又通过净莲的震颤反馈回全身。

    她瘫在铁柱上,整个从膝盖到顶都在痉挛,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完全失去了语言的形状——那是一串极高极尖极碎、像是某种小型动物被活生生剥皮时发出的连续尖颤。

    嘴被假阳具堵着,尖颤音从假阳具与嘴角之间的微隙中挤出来,变成了一种极古怪的、带着水声的“啾啾”闷鸣。

    她的水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两侧不停往外淌,淌过下滴在胸前的银铃上,又从银铃上滑进铁箍的缝隙里。

    可她在这剧烈的刺激之下,全身最核心的一个功能仍在运转——她的舌,仍在不受控制地重复着那几个字的节奏。

    虽然发不出清晰的音,但她喉中闷颤的频率、胸腔振动的节律,与她说“母豚——谢主——母豚能行”时的气息模式完全一致。

    就像一个被割断了声带的歌手,嘴里唱不了词,喉中仍在哼那首歌的旋律。

    孙悟空站在禅堂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夕阳最后一道余晖从西窗消失了,禅堂内只剩下铜灯摇曳的火光。

    他的猴毛在暗中微微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脸上没什么表。

    他走到黑石台前,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江儿膝盖下方那片寒铁石沟槽上摸了摸。

    指尖触到沟槽棱边时,他也感觉到了那种钝刀子背似的持续压迫感——当然对他大圣级别的身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初地仙的子来说,跪一整夜,膝盖骨虽不会碎,骨膜却可能被压出永久的暗伤。

    他摸完石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拔下一根猴毛,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猴毛化作一道极淡极细的金红流光,无声无息地飘到江儿后颈处,从皮项圈与颈箍之间的微隙钻进去,贴在她的颈椎第七节棘突上——那是体脊柱最凸起的一块骨,也是定身术最常用的锁点。

    这道毫毛分身没有别的功能,只有一个——把她全身的骨骼与关节锁死在当前的位置。

    膝盖弯折的角度、脊背贴铁柱的弧度、嘴含假阳具张开的幅度,每一处都被确地锁定。

    她的身不会移动分毫,不会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冲击而瘫倒、蜷缩、或从石台上滑落。

    但毫毛分身不会锁她的神经——她仍然能感受到每一丝痛、每一丝痒、每一丝快感,仍然能高,仍然能泄身,仍然能在快感的尖上翻白眼。

    只不过她动不了。

    贴完毫毛之后,孙悟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禅堂外走去。

    “俺去睡了。”他说,语调像在跟一个客栈掌柜说“明早煮碗粥。”“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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