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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9/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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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和展示就会顺理成章。”

    果然,妈妈的态度在慢慢软化。她开始认真看他发来的图片和文字,偶尔会问一些技术的问题。虽然她从未答应拍摄,但对他发来的、那些越来越接近隐私部位、充满暗示的所谓“艺术样片”,她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感和斥责,只是沉默,或简单回复一句“挺特别的”。

    群里的“高手”则配合着,在另一条线上扮演着知心,偶尔“担心”地提醒妈妈注意保护自己,却又话锋一转,表示理解她对“艺术”的好奇和向往,暗示突自我是成熟应有的勇气。

    看着聊天记录里妈妈那从羞怯、犹豫到逐渐沉默接受的过程,看着她偶尔在客厅里对着手机微微发红的脸颊和出神的表,我感到一阵阵心悸。计划正在稳步推进,妈妈就像被蛛网粘住的虫,越是挣扎,缠得越紧。试探也越来越大胆。在妈妈对之前那些“艺术照”没有表现出强烈排斥后,他开始变本加厉。发来的图片渐渐不再有丝毫艺术的遮掩,而是赤的色与。照片里的摆出各种下贱不堪的姿势,对着镜毫无羞耻地掰开自己的唇、展示门,脸上带着沉迷和挑衅的笑容。他甚至附上文字:“真正的艺术是直面欲望和身体的真实。关姐,你觉得这种坦诚的美,是不是更有冲击力?”

    妈妈的反应是羞恼的。她回复了很长一段话,指责“鱼差”发这些东西“不知羞”、“太过分了”。但让我心底发凉的是,她并没有删除拉黑他,只是语气严厉地要求他“不要再发这些”。

    “鱼差”在群里得意地总结:“害羞,但没删。底线在松动。这种良家骂得越凶,越说明确实被挑动了。晾她两天,再换个温和点的角度切。”

    我看着聊天记录里妈妈那些带着怒意的文字,却感受不到多少安全感。她没有切断联系。这意味着那道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缝。而“高手”那边,依旧扮演着温和的知心,在妈妈对“鱼差”生气后,适时地发去安慰,或者说打起助攻,给妈妈灌输些“现代艺术有时候确实比较前卫大胆,理解需要过程”的歪理邪说,巧妙地为“鱼差”的行为做了开脱,潜移默化的影响妈妈的观点,一点点突妈妈的矜持。真正的突点来得猝不及防。那天妈妈心似乎很好,在“鱼差”又一次发来“艺术探讨”的消息后,她罕见地、主动发了一张自拍过去。当然不是那种刻意的摆拍,更像是突然兴起——她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午后的阳光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光,她对着镜微微笑着,眼神温和。照片里的她,美得自然又惊心动魄。

    “鱼差”立刻在群里炸了:“兄弟们!重大进展!她主动发生活照了!开香槟咯!”

    他迅速回复妈妈,用极其夸张的语言盛赞这张照片的“光影层次”和“物神态”,说这“完全展现了成熟沉淀下来的宁静之美”。然后,他做了一件极其狡猾且下作的事——他将妈妈这张照片,和他之前发过的某一个同样侧坐、但全身赤、表放的的下流照片并排放在一起,做成了对比图,再次发给妈妈,附言是:“关姐,请看。同样的侧光,同样的构图基础。但你的气质和神韵,完全碾压了右边这种徒有其表的‘直白’。真正的艺术感染力在于含蓄的内在力量。如果你愿意尝试作为模特这个项目,我相信成品绝对能震撼所有。当然,我们完全可以循序渐进,从你认为可以接受的尺度开始。”

    他没有直接要求妈妈脱衣服,而是将她高高捧起,满足妈妈小小的虚荣心,将她置于一个“更高级”、“更有艺术潜力”的位置,同时暗示“尺度”是可以商量的。这是一种极其险的试探,既哄得妈妈心花怒放,又在她心里种下了“可以尝试更大胆”的种子。

    我看着妈妈那边长久的“正在输中”,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会生气吗?会彻底醒悟吗?

    良久,妈妈的回复来了,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你太夸张了。”没有愤怒,没有斥责,甚至……带着一丝被恭维后的不好意思。

    “鱼差”在群里发了一连串狂笑的表:“稳了!兄弟们!她没否认‘尺度’可以商量!她在默认!她在犹豫!突打开了!此时不开香槟更待何时!”

    “鱼差”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继续用那种混合着专业赞美和暧昧暗示的语气,小心翼翼地推进。“关姐,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突然。但艺术有时候需要一点勇气,去展现平时隐藏起来的那一面。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一些局部特写?不露脸的那种。只是记录光影在肌肤上流动的痕迹。”他发来几张更加“含蓄”但意图明显的样片——背部优美的曲线,肩颈到锁骨的细腻光影,甚至是一张只聚焦在腰窝和瓣连接处的照片,充满色的联想。

    与此同时,“高手”在另一条线上扮演着更温暖的港湾。他发来关心的消息:“最近好像有点心事?和那位摄影师朋友聊得还顺利吗?如果有什么困扰,随时可以跟我说。”他营造出一种“我理解你正在探索新事物,我在这里支持你”的安全感,进一步削弱妈妈可能的心理防线。寡居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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