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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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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夹在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攻势之间,被杀的晕转向,溃不成军。她对“鱼差”的提议依旧没有明确答应,但回复间隔变长了,似乎是在犹豫和权衡。她没有再强烈反对那些越来越露骨的“艺术讨论”,偶尔甚至会问一句:“这样拍,真的会好看吗?”

    这句话在群里被“鱼差”截图置顶,引来一阵兴奋的低吼。“她在怀疑自己!她在渴望被认可!尤其是被‘艺术’认可!快了,就快防了!”我看着这一切,感到一阵冰冷的麻木。妈妈的防线正在被心设计的糖衣炮弹和温水浸泡所腐蚀。她或许以为自己只是在探讨一个有些越界的艺术话题,身边还有一个温和可靠的“朋友”可以倾诉。但她不知道,自己正站在两个猎心布置的陷阱边缘,而推她一把的,正是她最信任的儿子。底线一旦被撕开一道子,溃败便如山倒。妈妈开始几乎完全按照“鱼差”的要求,尝试着摆出各种姿势自拍。起初只是模仿一些简单的构图和光影,用手或书本遮挡住关键部位,但那份刻意摆出的“艺术感”下,涌动的却是越来越明显的暗示。她的眼神开始闪烁,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仿佛在完成一项既羞耻又隐秘刺激的任务。

    接着沦陷的是她的美脚。“鱼差”以“足部是体优雅的曲线终点”为由,引导妈妈拍摄各种角度的足特写。从简单的放在地毯上,到搭在沙发边缘,光影勾勒出脚踝纤细的线条和足弓柔美的弧度。然后,“尺度”悄然升级。他让她穿上丝袜,拍摄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脚趾和足底,甚至提出“用酸涂抹在脚背,模拟珍珠光泽”这种充满色隐喻的要求。

    令心惊的是妈妈真的照做了。照片里她纤细的脚趾微微蜷缩,沾着白色的酸,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泽。“鱼差”则在另一边适时送上鼓励:“探索自己身体的美,是成熟的权利和魅力。你很勇敢,关姐。”

    连带着高手一起,两一唱一和,一个不断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并用“艺术”饰,另一个则提供感支持和合理化解释,将妈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不断稀释。她的抵抗,她的底线,在这密配合的夹击下,土崩瓦解。当妈妈的第一张背照片出现在聊天记录里时,群里陷了短暂的寂静,随即发出更狂热的喧嚣。照片里,妈妈侧身对着镜,长发拨到一侧,露出从肩胛到腰窝一整片光滑白皙的背部肌肤。她微微低着,看不清表,但紧绷的肩线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出卖了她的紧张和羞耻。光线柔和地打在上面,勾勒出脊柱凹陷的影和腰肢柔和的曲线。

    “成了!兄弟们!成了!”

    “这背……绝了!这皮肤,这线条……”

    “下一步!快!趁热打铁!”

    “鱼差牛!高手配合得好!”

    他们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妈妈很快就要被拿下的景象,甚至兴奋地规划起得手后的使用顺序和调教方案,污言秽语不堪目。有提议先让“鱼差”用摄影的名义完成最后突,有觉得“高手”的温牌更适合收尾,还有已经在幻想多混战的场景。他们谈论着排队给妈妈下种,仿佛那只是一块等待播种的肥沃土地。最初的愤怒像水般涌上我的心,拳攥紧,指甲陷进掌心。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这样谈论妈妈!但下一秒,我的视线落回那张背照片上。妈妈真的拍了。她真的按照那个男的要求,褪去了衣衫,将从未示的一面露在了镜前。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愤怒,露出底下更暗的土壤。一混合着背叛痛楚和扭曲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她……真的被叩开心门了。因为我的出卖,因为那两个男的心设计。而此刻,看着群里那些对她身体的贪婪规划和意,我竟然感到一阵诡异的激动。仿佛他们的污言秽语,正是对我内心处最黑暗欲望的呼应和确认。那张背照片被我保存下来,设置成隐藏相册里唯一的收藏。连续几个晚上,我锁上房门,对着屏幕上那片光滑的背脊,想象着妈妈拍照时颤抖的手指和羞红的脸颊,想象着鱼差或高手看到这张照片时的兴奋表,在罪恶与扭曲的快感中,将滚烫的一次次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玷污、或者标记那份我亲手献祭出去的美。

    而现实中的妈妈,正在以惊的速度滑落。她开始和他们视频通话了。起初只是短暂的、带着紧张和生涩的镜测试,很快,就变成了按照他们要求摆出各种姿势的“线上指导”。我躲在门外,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压低的、带着羞恼和某种奇异撒娇意味的声音:

    “这样……真的行吗?好奇怪……”

    “你别笑!再笑我不做了!”

    “灯光太亮了……能不能调暗一点?”

    “这张……这张不许保存!听到没有!”

    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钩子,拉扯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她正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展示自己,取悦对方,甚至开始有了互动和娇嗔。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端庄温柔的母亲,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陌生镜前羞涩而逐渐放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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