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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8/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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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算不上一次出轨约会。更像是一次谨慎的网友见面,或者说,一次单方面的“验货”。

    “鱼差”在群里实时文字直播:

    “见到真了……靠,比照片上还漂亮。”

    “气质真好,皮肤白,身材绝了,走路都带香风的。”

    “就简单走了走,聊了聊摄影,看了荷花。她很警惕,一直保持在多开阔的地方。”

    “借给她拍了几张照,离得不近,但角度够用了。”

    “她说谢谢,聊得挺愉快,但没答应下次再约。说再联系。”

    见面时间不长,妈妈就以家里有事为由离开了。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鱼差”不知用什么方法,拍下了大量清晰的照片,质量远超之前我偷拍的那些。妈妈走在林荫道上的背影,低看荷花的侧影,偶尔展露的微笑……每一张都捕捉到了她那份成熟而独特的美。他把这些照片一脑发到了群里。

    瞬间,群里炸开了锅。

    “我!之前那哥们是真不会拍啊!这他妈也太顶了!”

    “这哪是熟,这简直是仙下凡被岁月眷顾了吧!”

    “后悔啊!早知道我也该上!这质量太高了!”

    “高手!你那边加把劲啊!不能输!”

    “新!你妈这条件……兄弟们真是捡到宝了!你放心,哥们几个开发好之后你绝对有汤喝!”

    群里的消息快速刷新,一群色狼鬼哭狼嚎,兴奋不已。他们对着妈妈的照片评论足,用词比之前更加露骨和下流,仿佛已经将她视为唾手可得的猎物。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清晰的偷拍照,看着妈妈浑然不觉、依旧优雅美丽的样子,再对比群里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和眩晕感袭来。是我亲手把妈妈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了这群饿狼。而他们回报的,是更急不可耐的觊觎和更肮脏的欲望。妈妈回家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户外活动后的红润,心似乎不错,甚至轻哼着歌。她不知道,她的笑容和身影,此刻正被几十个陌生男用最龌龊的目光审视、意。

    “高手”也适时在群里更新:“她刚才回我消息了,说今天见了个朋友,散步很开心。绪不错。我顺着聊了聊,约她下周有空喝个咖啡,聊聊她之前提过的那本书。她没立刻答应,但也没拒绝,说再看时间。我感觉我这边也有戏啊。”

    没拒绝???

    看着俩据说已经拿下三四个群友妈妈的恶堕规划,我胃里翻江倒海,痛苦得几乎要呕吐。他们谈论妈妈的方式,就像在讨论如何拆解一台密的仪器,如何一步步拧松螺丝,剥离外壳,最终让核心部件完全露、任摆布,让我升起一强烈的愧疚和厌恶,可我却像被钉在了屏幕前,手指颤抖,却无法移开视线。我既恐惧那一天的到来,又病态地渴望着见证那一刻。我想象着妈妈在双重背叛和极致凌辱下崩溃的样子,那画面让我心脏抽痛,却又在下身激起可耻的反应。

    两并不急躁。他们继续着温水煮青蛙的策略。“高手”时不时给妈妈分享一些度的文章,扮演着善解意的倾听者角色,偶尔会开一些略带暧昧但不过界的玩笑,比如“关姐这么优秀,你先生真是好福气,可惜常不在身边”。茶言茶语,充当男闺蜜的角色。“鱼差”则以摄影为名,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偶尔发来一张“觉得你会喜欢”的风景照,配上简短的问候,慢慢卸下妈妈的心防,妈妈对他们的戒心似乎在缓慢消融。她开始更自然地和他们聊天,会分享一些生活琐事,甚至有一次对“高手”抱怨了几句工作上不顺心的小事。她回复“鱼差”照片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一切都在朝着那个黑暗计划稳步推进。唯有我这个最初的泄密者和如今的旁观者,被卡在恐惧与扭曲期待的夹缝中,益窒息。

    随着一次次对底线的试探,“鱼差”的艺术攻势开始了。他先是在朋友圈发了几张颇具美感、光影构图极佳的体局部特写——一段优美的脖颈曲线,一只在阳光下肌肤纹理清晰的手背,并没有露骨之处,却充满了含蓄的暗示和张力。果然,妈妈被吸引了,在聊天里问起这是否是他拍摄的作品,语气里带着欣赏和好奇。

    “鱼差”顺势引导,说这是他为某个私艺术项目拍摄的系列,主题是“成熟的生命之美与时光印记”,需要寻找有气质、有故事感的模特。他言辞恳切,不断强调“艺术”、“审美”、“记录时光”,并不经意地提到,他觉得妈妈的气质非常契合这个项目的内核。

    妈妈起初是犹豫和脸红的,屏幕上她回复的句子简短,带着明显的窘迫。但“鱼差”非常耐心,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转而发来更多所谓的“参考资料”——一些国内外知名摄影师拍摄的、游走在色与艺术边缘的作品,并配上大段的专业解读和美学分析。

    他甚至在群里分享策略:“这种良家熟,直接提事肯定吓跑。要用艺术和审美包装,让她觉得这是在参与一件高尚的、有层次的事,是在解放自我、拥抱美。等她开始接受这种观念,身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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