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妻子榕榕

气。而且那个姿势的角度刚好让我的胸贴着她的子，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被压扁在我胸前的触感，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

    他喝了一酒，耳朵又红了。

    “有时候她来了兴致也会主动爬到我身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取悦了的满足，“面对面跨坐在我怀里，我靠在床或者椅背上，她自己动。那个姿势她整个的重量都落在我身上，她的子就在我嘴前面，我一低就能含住。她上下动的时候子跟着晃，晃到我脸上，我张嘴就能叼住。她喜欢那个姿势，因为主动权在她手里；我也喜欢，因为我可以一边享受她主动的骑乘，一边亲她的子，两只手握着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

    “这四个姿势是最常用的。偶尔换别的，但换来换去最后还是回到这几个上面来。因为这几个姿势最能让我看到、摸到、亲到她身上我最喜欢的那几个地方。”

    他说完，低看着池水，像是自己也没想到会数得这么清楚。

    我灌了一酒，等那热意从喉咙烧到胃里，才又开。

    “她主动找过你吗？”

    郭明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她有没有主动想要过你的时候？”我盯着水面，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低，“不用你开，她自己先凑过来的那种。”

    郭明低看着池水，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个弧度藏都藏不住。

    “有。”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取悦了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得意，“每个月那几天之前，她就会特别黏。”

    “那几天，她的身子比平时更烫，也更敏感。她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但身体反应骗不了，我碰她腰的时候她会轻轻抖一下，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她会往后靠，贴着我蹭两下，然后又假装是不小心的。”

    他灌了一酒，目光落在水面上，像在翻一本翻了很多遍的画册：“有一天我下班回来，推开门，看见她背对着我在厨房做饭。她穿着一条浅色的居家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腰上系着围裙的带子，勾出一截细腰。乍一看没什么特别的，但她转过来看我的那个眼神不对劲。脸红红的，嘴角咬着笑，跟平时不太一样。我走近了才看见，她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两条腿光着，什么也没穿。她把内裤脱了。”

    他顿了顿，耳朵在水汽里泛出暗红色：“底下光着，就那样站在厨房里切菜。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油烟机嗡嗡地响，她握着菜刀的手稳得很，刀一下一下地，节奏没过。但她回看我那一眼，睫毛低垂着，脸颊上两团红晕，嘴角抿着笑，那个样子又羞又媚，像是明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却偏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她手里的刀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切。我贴着她耳朵问她怎么不穿内裤，她没回答，耳朵尖红了，手下切菜的节奏却加快了一点。我把她按在灶台边上，从后面进去了。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滑得不行，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她一只手撑着灶台沿，另一只手还握着菜刀，切到一半的黄瓜搁在案板上，刀刃上还挂着水珠。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撑着台面，任我弄。”

    “那天她在厨房做完饭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因为我完一回她腿软得站不住，靠着灶台喘了好久，才重新拿起菜刀。”

    他笑了一下，低下，拇指在瓶的螺纹上来回摩挲着。

    “还有一回，她铺了瑜伽垫做瑜伽。她穿了件色的半透明薄纱文胸，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运动背心，胸那片薄纱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瑜伽裤，那种很薄很贴的面料，把她的部和腿部的线条裹得一丝不差。裆部勒得特别紧，她两腿之间那处的廓被布料完整地描了出来。她明显没穿内裤，瑜伽裤直接贴在她身上，鼓鼓的，饱满得像一个刚出笼的白面馒，被黑色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中间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缝，像是用刀在馒表面轻轻划了一刀留下的印子。那道缝从耻骨的位置开始，一直延伸到后面，在两瓣唇的界处微微凹陷下去。”

    “她做下犬式的时候撅起来，那条瑜伽裤在她两腿之间绷得更紧了，那个饱满的形状被拉伸得更加明显，两片大唇在布料的包裹下被扯开了一点，那道缝隙的廓变得更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的。我能看见她那里在运动的过程中随着动作轻微地张合着，布料的颜色在那个位置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洇，从一个小圆点扩散成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湿痕，紧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他停了停，用空酒瓶指了指池沿：“那天晚上，她被我到半夜，第二天早上醒来又做了一次。反正她月经来之前那几天，每次都要额外多一回才够。”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搓了搓后颈，但嘴角那个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我沉默了一会儿。酒在血管里跑着，把一些平时问不出的话顶到了嘴边：“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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