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妻子榕榕

了，想趁你回来之前洗掉……”

    他说完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心疼的东西：“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整个缩在我怀里，手指抓着我的背心边沿，抓得很紧，像是把自己最丢的秘密了出来。”

    “我当时就硬了。”他说得很直白，但语气里没有粗俗，只有一种被取悦了的满足，“我把她抵在洗手台边沿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腰上，就那么站着进了她。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滑得不像话，我一下去就到底了。她仰叫了一声，声音被她自己捂回去了，变成一声闷哼，指甲掐进我肩膀里。”

    “她从被我进去开始就一直在高。一波接一波的，中间几乎没有停过。她的腿站不住，整个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全靠我托着她的把她顶在洗手台上。她的叫声混在下身的水声里，断断续续的，像是哭又像是在笑。我从洗手台做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做到地板上，最后回到床上。我不记得她高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整个瘫在那儿，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睛半闭着，嘴角却挂着笑。”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水面上，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

    “那天她被我得爬不起来做晚饭。还是我煮了两碗挂面，打了两个荷包蛋，端到床前，她靠在我怀里就着碗吃的。吃了几抬看我，腮帮子鼓鼓的，看着桌子上的玫瑰花，跟我说了一句：“七夕快乐。”。”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低下，把脸埋进水里又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胸烧得慌。酒把那酸涩顶到了嗓子眼，又被我压了回去。

    他举起酒瓶喝了一：“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酒在血管里跑得很快。池水的温度让整个都泡得没有骨，脑子晕乎乎的，很多平时不会想的事在这层热气的保护下浮了上来。

    我忽然发现自己那根在池水下早已不受控制地半勃起来的器，正随着他这番赤的坦白，一点一点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这份反应让我胃里翻了一下，身体比嘴诚实。

    我又迅速扫了一眼水中他的下体，清晰地看到，郭明那处方才还只是虚软漂浮着的部位，此刻已经完全苏醒。

    那份粗壮的尺寸带着惊的膨胀速度，几乎要冲水面，直挺挺地立在了半空，青筋盘绕，饱胀地泛着沉的暗紫色，与我那根相比，简直是两种截然不同物种的悬殊差距。

    我的那根即使在坐着的时候也几乎贴着大腿根部，前端藏在包皮里，像是畏缩着不敢见。跟他的一比，一根筷子旁边站着一根擀面杖。

    那根东西要是进到妻子身体里，能把她的道从撑到尾，每一寸都填得严丝合缝，她的指尖摸到那个长度的时候，舍不得松开手。

    我在水里换了个坐姿，水波晃了晃，碎在胸。酒把舌泡软了，把那些平时不该问的话一句一句地推到了嘴边。

    “你最喜欢她哪个部位？”我又问。

    “子。”他脱而出。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猥琐，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郑重，“我最喜欢她的子。”

    “每次做的时候我都要亲，都要摸。刚好盈满一只手，握上去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握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软又有弹，指陷进去以后它会慢慢地回弹，把你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推回来。她的皮肤很滑，滑得指腹会在上面打滑，我得稍微用点力才能握住。晕的颜色很浅很，含在嘴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粒凸起在舌尖上慢慢变硬，她会随着我吞吐的节奏轻轻地哼，身子会往我怀里缩。”

    他停下来，手指在空瓶的瓶颈上摩挲了一下。

    “她的很翘，在腰后面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从腰线滑下去的时候曲线收得特别好看。她趴着的时候，那个弧度刚好把我的视线从引到尾。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她沟里的样子，两瓣唇中间夹着我那根黑乎乎的粗东西，一进一出的，色和黑色差大得让眼热。每次看到那个画面我都想把她捅穿。”他顿了顿，又说，“部也是，的，净的……”

    他顿了顿，像是整理了一下脑子里那些姿势的画面。

    “所以我最喜欢用的几个姿势，都跟这些有关系。男上下是最常用的。她平躺着，腿分开，我从上面压下去的时候能面对面看着她，能低亲她的子，一边一边用舌尖绕着她的打转，她受不了那个，每次都会伸手抱住我的，手指在我发里，把我的脸往她胸按。后也喜欢。她跪着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去，低能看见她的和我的东西撞在一起的样子，手还能伸到前面去握她的子，一边一边揉。还有一个姿势……”

    他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平躺着，双腿并拢，我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腿并紧。那个姿势她里面会特别紧，紧得我进去的时候两个都要倒吸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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