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妻子榕榕

是那根十八公分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的大茎，正完整地在我未婚妻的道里。

    连根没。

    耻骨压着耻骨。

    囊贴着她的外。

    她在被他。

    这个动词像一把生锈的刀，从心脏的正中间划过去。无论是用做饰，还是用结合赞美，实质都不是任何文雅的词汇能包得住的东西——。

    一个年轻的农民工，用他搬砖练出来的腰力和一根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粗大茎，把属于我的了。

    不需要再骗自己了。

    没有什么“可能还没到最后一步”。

    没有什么“也许她还为我保留着什么”。

    阳台上那条色蕾丝内裤不是摆设，浴室的磨砂玻璃后不是光洗澡，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不是过敏。

    她的道已经被他的茎反复撑开了三个月，撑到了能整根吞下的程度。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

    我守护了十八年的那个珍贵的、视若神明的东西，对他来说只是每次做完之后床柜上那张揉皱的面纸。

    擦完，扔掉，明晚再拿一张新的。

    我什么都没碰过。

    妻子的玉腿缓缓盘上了郭明的后，脚踝叉扣住，像要把他在自己身体里锁得更一些。

    他轻轻地摇晃着，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以最细微的幅度画着圈。

    床架发出声音。

    那种老式的木制床架，榫卯接的地方本来就不算严实，他每晃一下，床的木板就跟着嘎吱一声，缓慢的、有节奏的。

    停顿两秒，嘎吱。

    再停顿……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隔着一条窄巷也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研磨一开始，结合部就有了水声。

    很轻，但很黏。

    他的在她身体处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搅起一小已经被磨成了白浆的体。

    那声音湿漉漉的，像勺子搅动半凝固的蜂蜜，咕滋。

    一圈转完，又一声咕滋。

    节奏和床架的嘎吱声刚好错开，此起彼伏。

    她的呻吟从这些声音里浮了上来，每一声都被他每一次研磨拆成了碎片。

    碾过花芯左半边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喉咙处被挤出来，是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嗯——”，尾音往上飘，像在问他一个问题；碾到正中间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那声“嗯”断了，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嘴唇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像被噎住了；他转过去碾右边的时候，那气才终于吐出来，化成一声软软的、拖长的“啊——”，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又被下一圈碾压截断，变成一个被压扁的颤音。

    她的呻吟里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每一声都像在说“太了”，但腿却盘得更紧；每一声都像在说“受不了了”，但部却在他每次转圈时微微往上抬，主动迎着的方向。

    她的呻吟声有一种湿透了的质感，和我看过的本av优的做作叫喊完全不一样，是裹着体和热气的声音，从身体最处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有时候他停了一下，床架不响了，水声也没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两拍。

    她的呻吟却还在飘着，就像被狠狠拨动后还在微微颤抖的琴弦的余音，印证她身体里还残留着上一圈的余韵。

    即使仅凭着有限的看片经验，我也知道他在用他那个圆硕的大研磨她的花芯。

    就在我眼前，我看到透明的体从两的结合部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居然就这么几下的功夫，被他磨出了一个小高。

    她的身体落回床垫上，微闭着双眸，胸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郭明抬起一只手抹掉她额的细汗，俯下身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榕榕，这是你最喜欢的前戏，这下准备好了吗？”

    妻子稍稍抬了一下眼皮，弱弱地点了点。

    郭明得到了允许，兴奋地开始抽送。

    他们的床离我不到十米。隔着一扇窗、一条窄巷、一层玻璃，那个和我青梅竹马十八年的正被另一个男一下一下地贯穿。

    抽送一开始，声音就变了。

    研磨时的床架的嘎吱声是慢的、懒的、一下一顿的。

    抽送开始以后，床架的节奏骤然提了速。

    木制床磕在墙上不再是单独的一声“嘎吱”，而是连成了一串——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每一次撞击都在前一声的尾音还没散尽时就接了上来，像一列老旧的蒸汽火车正在加速，铁碾过枕木的间隙，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他的小腹撞上她的花谷，发出一声一声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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