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妻子榕榕

反复浇灌过的鲜艳夺目的花，褪去了含苞的羞怯，露出了一种被使用过的成熟美。

    我心痛几乎没有了心跳，郭明，这是弄进去了多少次啊！

    郭明像是听到了我的惨呼一样，示威似的腰身微微一沉，前端陷了进去。

    妻子轻轻吸了一气，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郭明见状，立即停在那里，低声问：“还好吗？”

    她窄小的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紧紧贴着形状滑动。

    两配合的很熟练。

    我心里喊，停下！

    榕敏，你推开他！

    你说不要！

    你不认识他！

    你跟他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现代社会不需要对救命恩以身相许！

    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丈夫！

    你的贞洁是属于我的！

    但没听得见。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茎身有一小截隐没在了她的身体里，两个的私处在暖黄的灯光下贴在一起，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边缘。

    喊了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不知戳了多少次了，所谓的处贞洁早就烟消云散。

    “榕榕，”郭明看见妻子的眉就紧蹙着，嘴唇微微张开，胸的起伏越来越快，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话，声音透过夜色传过来，像大提琴的低音，“都这么多次了，还是不能完全适应吗？”

    妻子的脸红了，偏过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软：“你的……实在是太大了啊。”

    “那疼不疼？”

    郭明笑了，既有得意，也有宠溺。他腾出一只手把粘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低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那我再慢一点，好不好？”

    妻子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轻启朱唇：“你已经很慢了啊……”

    我和郭明都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下体开始继续用力，速度比刚才疾了些。

    她紧紧咬住下唇，右手攥住了床单，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眉微微蹙起，那表像在承受某种过分强烈的感受，强烈到超出了她能处理的范围。

    他们的下身一点一点靠近。终于，他粗硬的毛发蹭上了她光洁的小腹，两个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啊——！”她仰起，脖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的脖子很白，仰起来的时候气管的廓微微凸起，咽喉处有一小片皮肤薄到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静脉。

    那个位置，我以前过马路的时候偷偷看过很多次。

    她站在我旁边等红绿灯，侧脸对着我，脖子就是这个弧度。

    那时候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吻那里。

    现在我看到了，她仰着脖子，为另一个男，在他全部进她的那一刻。

    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耻骨压着她的耻骨，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他粗硬的毛蹭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那根粗壮的茎全部没了她体内，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那两只紧绷的囊贴在会上，和她的外皮肤挨在一起。

    如果不知道那是两个，光看那个部位，会以为他们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

    十八公分，从我手腕到她手腕的距离，现在被一个男用一个器官跨过去了。那个器官正完整地、不留余地地，埋在我未婚妻的身体里。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很荒谬的画面。

    订婚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

    她站在楼下朝我挥了挥手，我站在路灯下看着她上楼。

    那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五米。

    现在也是五米。

    那时候我只是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

    现在我看到她被另一个男填满。

    同样的五米，同样的我，同样的她。

    郭明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等着她慢慢适应。

    “老公，你……你全在里面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鼻音。

    “嗯，全在里面了。”

    我的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慢慢地、慢慢地拧。

    从菜市场到街角的吻别，从阳台上晾着的侣内衣到浴室里的赤相拥，我一直给自己留着一扇后门。

    我说服自己他们也许只是亲密但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我说服自己也许她还是完整的，也许她心里某个角落还留着我的位置。

    那些自欺欺的念像一层一层的薄纸，糊在我眼前，让我看到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现在这层纸被撕碎了。

    他的茎整根埋在她体内。

    不是“亲密”，不是“温存”，不是“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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