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妻子榕榕

的拍击——“啪。啪。啪。”

    那是结实的小腹肌撞上柔软沟的声音，厚重的钝响里裹着一层湿意。

    每一次撞击，他粗硬的毛就蹭上她会的皮肤，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两合处的体已经被磨得起了细密的白沫，每次他抽出半截、再推回去的时候，那个地方就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咕叽。

    和研磨时蜂蜜般的咕滋不同，抽送时的水声更急、更脆、更不加掩饰。

    咕叽。

    咕叽。

    咕叽。

    三声水响夹在两次碰的拍击之间，像被塞进缝隙里的润滑剂广告。

    她的呻吟被这些声音架起来了。

    床架的嘎吱是底鼓——一下一下砸在节拍上。

    水声的咕叽是镲片，在鼓点之间填满所有空隙。

    而她的呻吟，是主旋律，从这些打击乐里穿出来，忽高忽低，被每一次撞击切成一段一段的。

    他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嗯——”，尾音被他的撞击顶上去，往上飘半个音。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哈——”，像松了一气，但气还没松完，他又撞了回去，那声“哈”就被截断成了一声短促的“啊”。

    每一次抽送都是这样嗯、哈、啊、嗯、哈、啊，三声一组，和他抽送的节奏锁得死死的。

    他快她跟着快，他慢她跟着慢，他如果忽然了一记停在里面不动，她的声音就悬在半空中，嘴唇张着，喉咙里那声呻吟被卡住了，三秒之后，等他缓缓往外退的时候，才化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呃——”，像终于呼出的一憋了很久的气。

    节奏是默契的，床架的嘎吱、体的拍击、水声的咕叽和她的呻吟，四个声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像一首排练了无数遍的四重奏。

    显然，他们的身体已经磨合了无数次，每一个起伏都恰到好处。

    我站在黑暗里，胸像被一锤一锤地砸。

    隔着发霉的防盗窗，生锈的铁栏杆在掌心勒出的紫痕。

    看着那根粗壮黑紫的器在白皙的双腿间进退自如，一种更的绝望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不停地自虐般想象着她失去童贞的那一晚。

    那可能不是一场粗的掠夺，这才是最让我痛不欲生的真相。

    郭明是个粗，有一把搬砖磨出硬茧的大手和一副野兽般强悍的体魄。

    可当那根可怕的凶器第一次抵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前时，他一定比我还要小心翼翼。

    我几乎能看见那副画面——庞大的尺寸刚刚挤进一个部，紧致生涩的甬道就被撑到了极限。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毫无防备地涌出眼眶。

    换作别的男早就凭着本能长驱直，但郭明停下了。

    他那张晒得黑红、布满风霜的脸庞上，一定写满了不知所措的心疼。

    那双搬砖的大手没有强行按住她挣扎的细腰，而是悬在半空，生怕粗糙的掌心刮疼了她娇的皮肤。

    哪怕他胯下那根已经被欲望憋得青筋突、硬得发紫，哪怕只要一个挺身就能彻底贯穿，他依然死死绷住腰腹的肌，强忍着将要把自己疯的肿胀感。

    他笨拙地俯下身，燥起皮的嘴唇轻柔地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沙哑地哄着她，甚至提出如果要是不行就退出来。

    就是这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层我视若神明、连做梦都不敢轻易冒犯的处子之膜，就这样在郭明无微不至的疼惜里，被她自己主动献了出去。

    她一定是被这底层男淳朴的意感动，流着泪、咬着嘴唇，主动用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郭明宽阔的脊背，迎合着那庞大的尺寸一点点将自己撑开、撕裂。

    处子之血沾染在郭明粗粝的大腿上，初夜的痛楚被极致的怜层层包裹。

    我几乎能听到她在那个夜里对他说的话。

    那一定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说一个，不是和我在安静的书房里，不是和我在月光下的散步中，而是在被另一个男小心翼翼进、身体被撑到极限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一定在发抖，带着哭腔，带着疼痛和快感缠的混，但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老公……我你。”

    不是被诱骗的、不是违心的。

    是一个失去了一切记忆的，在一无所有的荒原上，对着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朝她伸出手的，用尽全身力气说出的话。

    说完以后她的眼泪一定流得更凶了，如同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之后，再也绷不住的宣泄。

    郭明一定愣住了。

    这个粗糙的底层男，大概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对他说这三个字。

    他可能不会用华丽的言语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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