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是拖，是抬：两只牛族一一边抬着她的胳膊，抬进去，放在那张席上。

    放上去之后它们就走了。

    凝雪躺在席上。

    她的两条腿还分着，合不上。

    那些东西从她那个合不上的里往外淌，淌在席上，把席子底下那一层浸成色。

    她的尖还在渗，渗出来的白混着汗，顺着肋骨往下走。

    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肚子上。

    里那一条还在动，动得比刚才轻了。

    她把两只手都放上去，用手掌把那一片包住，包了很久。

    （下午）

    下午她从席上下来了一次。

    下来是为了洗。

    农场的规矩是每天用过之后要洗——不洗会在里烂，烂了就费。

    水是坡脚那条支流提上来的，一天一桶，倒在一只石盆里；她跪在盆边，用手把水舀起来往下冲，冲两次，冲完拿一块布擦。

    擦的时候她把布伸进去擦。

    里那些东西已经流了大半，剩下的一层贴在上，擦起来滑，要擦三四次才净。

    擦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的小腹那个时候有一阵很轻的抽，抽完之后有一点温的东西从里出来。

    不是。

    是血。很少，一点，混在水里看不出来，只有擦到布上的时候才有一点淡红。

    她看着那一点红，看了两息。

    然后她继续擦。擦完之后她把布在水里搓了两下，把水倒了，端着空盆回来，跪着爬到席上，躺下，两只手放在肚子上。

    （墙上的字）

    那天傍晚她起来走了一圈。

    走是为了让那些东西在里散开——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躺久了会积在一处，走一走会散。

    她扶着木栏慢慢地走，一圈大概十几步，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在靠坡那一面的石墙前面停住了。

    那面墙是从坡上凿出来的，石面粗，上有几道很的裂。她从前也在这面墙前面停过很多次，可是从来没有看过墙。

    那天她看了。

    裂缝旁边有一行字。

    那行字刻得很浅，是用什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刮出来的——刮的力道不匀，有的笔画，有的几乎看不出来。

    字不大，横着写，写到一半往上歪，像是刻的当时是侧着身子刻的。

    凝雪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

    她认得那个字。

    那是她自己的字——她十四岁那年练过一种偏长的结体，后来改了，可是几笔的习惯留着：撇往左边压得太低，横的收笔往上挑。

    那行字是：

    “你还在。”

    她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她想不起来）

    她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刻的。

    她试着往前找——这面墙她只停过几次，停的时候都是从坡上凿出来的那几级台阶前面，那几级台阶是下去提水的路。

    她记得自己提过水，提过很多次，可是哪一次在这面墙前面蹲下来刻了三个字，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也想不起来那三个字是刻给谁看的。

    墙那一面是坡，坡上是别的栅栏。

    这一面墙朝着栅栏里，朝着她自己住的那一间。

    她刻的时候大概是蹲在墙根，侧着身子，用一块石，一点一点刮。

    刮给谁看。

    那个时候她大概是十九岁，或者二十岁。

    她想不起来自己那时候想的是什么——那个时候她还在唱那首歌，还在数子，还在木棍上刻痕。

    她那个时候会想很多事。

    现在她站在墙前面，看着那三个字。

    她认得那是她自己的字。可是那三个字她读不懂了——不是不认得那三个字，是那三个字后面那个意思，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你还在”——她当时是说给谁的。

    她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想不出来。

    然后她转身，扶着木栏，走回席上躺下。

    （清仪那边）

    那天夜里清仪那边有动静。

    动静只有一下——是一声很闷的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木栏上。后面就没有了。

    凝雪躺在席上听着。

    她听了很久。

    她认得那一下：清仪从前有几次是那样倒下去的，跪久了腿麻，站起来的时候整个往一边栽，栽在木栏上。

    可是这会儿是夜里，夜里不榨。

    第二天早上，清仪那一间的木栏上多了一块布。

    那块布挂在下面那一层密栏杆上，挂在最靠里的一根。布是灰的，看不出净不净——这里的布都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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