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是散的,看的不是眼前那几根木栏,看的是更远的地方。
她的鼻翼一张一翕。每一次撞进来,那两片鼻翼就往外撑一次,撑开的时候能看见里

那两道细细的红。
她的下唇上那块硬皮被咬

了。


不大,可是血一直在渗——不是流,是渗,渗出来一点就被

水冲掉,冲掉之后又渗,把那半边下唇染成一种发亮的红。
她的

尖一直在淌。
那些白溅在

上,溅在她的手臂上,溅在她自己撑着的那两只手背上。她的


被

茎硌着,硬的,胀的,一碰就疼。
(特写:她那两只手)
撑在地上的是她的两只手。
左边那只撑得比右边直——右边那只的力气在第三只的时候就用完了,这会儿只是搭在

上,掌心的那一层皮已经磨开,磨出来的地方沾着泥,泥是黑的,混着血成了一种暗褐。
左边那只还在撑。她的手指全部张开按进

皮里,十根指节顶得发白,指甲底下那一圈是红的。

茎从她的指缝里长出来,被她压断了好几根。
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有一圈印——那是从前戴戒指的地方。
戒指早就没了,七年没戴,那一圈印也早就应该长平;可是她的手指在那里还是细一圈,细得能看出来。
她自己看不见,也从来没有低

看过。
(换姿势)
第五只把她翻了过来。
它们抓住她的肩膀和胯,把她整个

掀成仰躺。
掀的时候她的肚子被扭了一下——六个月的肚子压不住,翻过去之后那一团沉甸甸地往一侧歪,歪得她整个腰都跟着拧。
她疼得叫了一声。
“——啊!”
那一声很响。那是真的疼,不是别的。
翻成仰躺之后,她看得见天了。
天是那种暗红色的石

顶。
她仰躺在那片

皮上,两条腿被分开压到两边,膝盖被按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朝上鼓着,鼓得很高,鼓得那一片撑开过又缩回去的白纹在光底下看得很清楚。
第五只压上来了。
它压下来的时候压在那个肚子上。
重量压上来的那一下,她整个

被压得往泥里陷,胸

贴着地,喘不上气。
里

那一条那个时候动得很急——它在那个被压扁的小小空间里踢了好几下。
凝雪那个时候哭了。
不是因为疼——七年前她在囚车里哭过一次,那一次是因为看见血霜。
这一下不是。
这一下是她肚子里那一条在里

踢,她没有地方可以让它躲。
(对话)
第五只做到一半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不是求饶——她已经不求饶了,求饶在这个农场里没有用。那句话是别的。
“轻一点……”
第一只牛族在她旁边等着,听见了,没有反应。它们听得懂

的话——这里的管事都用

的话记账——它们只是不理。
第七只做的时候,她说得更长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我歇一下……”
那半句里有求饶的形状,可是那是她那

气自己拼出来的,拼完之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第七只还是没有停。
第八只上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说话了。
(第八只)
第八只把她重新翻回趴着的姿势。
翻回去的时候她整个

是软的——那两只手已经撑不住了,它们把她按成什么样她就是什么样。
她的脸贴在

皮上,一边的脸压进泥里,一只眼睛睁着,看着前面那几根木栏。
木栏上刻着“八十七”。
它撞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被做开了。
那


张着,里

积着前面七只灌进去的东西,那些东西被第八只挤出来,“咕叽”一声,挤出一大

,淌在她的腿根上,又顺着淌到

皮上。
它做的时候她一直在叫。
那叫声里的位置一直在换:一会儿是软的,一会儿是碎的。有一次拔得很高,高到半路上断了,变成一声哑的抽气。
第八只完的时候,把最多的量

了进来。
那一

一

打在里

那层薄薄的底上,打得她的子宫一抽一抽。
她的腰那个时候弓起来了——弓得整个背离了

皮,两条腿在地上绷直,十根脚趾抠进泥里抠得发白。
她的叫声在那一瞬间断了,断得只剩下一

气。
然后她整个

塌了下去,趴在

皮上。
(收)
八只做完之后,管事在外

的石板上刻了一笔。
它们把她抬回那一间栅栏里——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