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那一声从她鼻子里出来。

    很短。

    出来之后她立刻把嘴咬住——咬的是自己的下唇，咬到那块旧伤上，那块旧伤是七年前在囚车上咬的，咬过太多次，已经结成了一块硬皮。

    它的手那个时候松开了她的腰，改成按住她的后颈。

    按下去。

    按到她的脸贴住皮，一边脸压在上，另一边朝着栅栏外那条走道。走道上没有，只有木栏，木栏上刻着“八十七”。

    它开始动。

    它动得稳。不快，也不狠——牛族做这种事一向稳，它们像犁地一样，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刨到底。它的胯拍在她的上，拍出声。

    “啪。啪。啪唧。”

    那声音在这一排栅栏里很响。

    趴在隔壁那一间里跪着的清仪听得见。

    前面几排的也听得见。

    这一带的木栏隔音不好——它们本来就没打算隔音，母体住的地方要能听得见彼此，这是设计的一部分。

    凝雪的两只手撑在地上，撑着撑着开始抖。

    她那一胎六个月，身子重。每撞一下，那一团重量就跟着晃一下，晃得她整个腰往下坠，坠得她两条腿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

    撞到十几下的时候，她的尖开始淌。龙腾小说.com

    先是一点，挂在尖上；后面几下撞得，那两团跟着前后晃，晃得那点白沿着晕往下淌，淌过房下缘，滴在皮上。

    滴了四五滴之后那里积成一个小小的白圈。

    她低能看见那一个圈。

    看见之后她把眼睛闭上了。

    第一只做了三十几下就完了——它出门之前大概已经被别的用过，撑不久。它完的时候顶在最里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进去。

    它的量很大。

    第一打进来的时候她的子宫整个抽了一记；第二、第三、第四，一一往里灌，灌得她那里满满的，满到那些东西沿着那根的根部往外挤。

    它退了出去。

    退出去的时候那已经合不上了。

    被撑了那么久，那圈松松地张着，里那些白浊的东西一一往外冒，混着她自己那些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淌到膝盖内侧，被皮接住，在那一片绿上积出一小滩白。

    她趴在那里，两条腿还在抖。

    她的肚子那一团那个时候动了一下——不是她的腰，是里那一条翻了一个身。

    翻得很轻，可是她记得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在她肚脐底下三寸的地方。

    （第二只到第四只）

    第二只不用等她自己松。

    她被做开过一次，那还是张着的，里那些东西没有。

    它抵上去就直接碾了进来，进得比第一只顺，也比第一只——它的个子大，进来的时候撑得她整条背都弓起来。

    “啊。”

    那一声她没有咬住。

    出来之后她马上把嘴咬回去，可是已经晚了——那一声在栅栏里撞了一下，撞出去。

    走道上有一只守栏的东西回了一下。

    第三只从后面来的时候是另一种做法。

    它不快。

    它整根抽出来，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地方，撞得她那一下一下地绞。

    绞到十几下的时候，里那些东西被搅成白沫，堆在那一圈，一颤一颤。

    她那个时候又出了声。

    “嗯……嗯啊……”

    第一截是鼻音，后面那半截从喉咙里滑出来了。

    她自己听见了那个转折——她从前不会那样的。

    从前她在这张皮上、在那辆囚车上，都是一声不出的。

    她从前会唱歌：唱那首南疆的民谣，把要叫出来的那气唱成别的东西。

    她现在不唱了。

    不是她不肯——是那首歌她已经想不起调子了。

    两年她还唱，唱到第四年开始忘，忘到现在只剩下第一句的三个字，那三个字唱出来连不成调。

    所以那气没有地方去。

    它只能从她嘴里出来。

    第四只做的时候，她的叫声已经连上了：撞一声，叫一声，中间断开的地方只有换气。

    她的下搁在皮上，嘴半张着，水从嘴角淌出来，把下底下那一片浸湿了。

    （特写：她那张脸）

    她趴在皮上，一边脸压在泥里，另一边朝着坡上。

    那半张脸上全是汗——汗从鬓角往下走，走到下，跟嘴角那一道水汇在一起，挂成一条线。

    她的眼睛半闭着，闭不严，上眼皮一直往下垂，垂到一半又被撞得睁开，睁开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