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风波

  他忽然想起周桂芬，想起她在楼下扫地时那个佝偻的背影，想起她那双裂满子的手。

    他想起赵小军，想起他骑着电动车在风里来雨里去，盔下的脸晒得黢黑。

    他想起赵磊，想起那个孩子躲在墙角啃指甲的样子。

    可他停不下来。他的舌停不下来，他的手停不下来，他的身体更停不下来。

    马丽艳忽然抓住他的发，把他拽上来。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

    那面锦旗被她压在膝盖底下，皱成一团，金线绣的字被汗水和体浸得发暗。

    “后面，”她说，“从后面来。”

    赵有财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茎，对准了她。他一挺腰，整根没。

    马丽艳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像一把刀划了卧室里的空气。

    她开始往后顶，肥硕的撞在赵有财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湿漉漉的“啪啪”声。

    每撞一下，她的膝盖就在锦旗上蹭一下，红绒布被蹭得翻了边，露出里面白色的底布。

    赵有财俯下身，从后面抓住她的子。那两个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

    他用力揉搓着，把夹在指缝里往外拽。马丽艳叫得更凶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赵有财……老东西……你的是谁……嗯？你的是谁？”

    “的是……儿媳……”赵有财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对！”马丽艳猛然回，发散地贴在脸上，三角眼里全是凶光，“你的是‘孝顺儿媳’！区里表彰的！你的是‘家庭楷模’！”

    她一把抓起锦旗的一角，把那块红绒布拽过来，垫在自己小腹下面。赵有财每一次冲撞，她的身体往前一耸，小腹就在锦旗上蹭一下。

    那八个金黄的字被两个的体浸透了——她的水，他的汗，混在一起，把“孝顺”和“楷模”四个字泡得发黑。

    金线绣的字迹开始模糊，绒布上洇开一片一片的色水渍，像被泼了一盆脏水。

    赵有财看着那面锦旗被糟蹋成这个样子，心里那堕落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发了。

    他想起表彰会上那些鼓掌的样子，想起刘主任拉着马丽艳的手说“你是榜样”，想起区领导点说“这个典型好”。

    那些不知道，此刻这面锦旗正垫在他和儿媳的身体下面，正被他们的体浸泡着，正被马丽艳的和毛一遍一遍地碾压着。

    “……到锦旗上……”马丽艳的声音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到‘孝顺’上……给那些领导看……”

    赵有财到了极限。他死死掐住马丽艳的腰，身子猛地往前一顶，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

    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着，一一的出来，混着马丽艳自己的体，从合处溢出来，滴在锦旗上。

    那滴体落在“孝”字上，慢慢洇开，把金线浸成了暗褐色。

    马丽艳也到了。她整个趴下去，脸埋在枕里，还高高撅着，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着锦旗的一角，指甲掐进红绒布里，把布面掐出几个的印子。她的道剧烈收缩着，像一只手，把赵有财的茎绞得生疼。

    两个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卧室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楼下传来的隐约车流声。

    那面锦旗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八个字几乎看不清了，红绒布上全是皱褶和色的水渍，湿漉漉地摊在马丽艳的膝盖下面。

    过了很久，马丽艳从床上爬起来。她浑身是汗，发贴在脸上，身上散发着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和体的气味。

    她低看了看那面锦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这锦旗，”她的声音沙哑，“明天挂回墙上。”

    赵有财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一动不想动。他听见马丽艳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来。

    他慢慢抬起，看着那面锦旗。红绒布湿了一大片，金线绣的字已经模糊得认不出来了。

    那个“孝”字被和水泡得发黑发胀，只剩一个模糊的廓。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湿漉漉的绒布，指尖沾上了一些黏滑的、分不清是谁的体。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咸腥的、带着点漂白味道的气息。

    赵有财把手缩回来，在床单上擦了擦。他坐起来，腿发软，腰发酸。他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楼下，周桂芬该回来了，赵小军也该回来了。赵磊的放学时间也快到了。他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不知道谁打开了电视。

    他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他的内裤翻了个面，上面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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