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三,马丽艳穿了一件新买的红色羊毛衫,领

别了一枚银色的胸针,下面配一条黑色长裤,

发盘了起来,看着又端庄又利索。
她在区里的表彰会上,坐在第一排,手里攥着发言稿,稿子是她在网上抄的,又改了几句话,背了两天。

到她上台时,她站起来,腰板挺直,脸上的表

既谦逊又诚恳。她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
“各位领导,各位街坊,大家好。我叫马丽艳,是十六号楼二单元的一名普通家庭主

。我没什么文化,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我就知道,

得有良心。我公婆年纪大了,我公公修了一辈子自行车,手都变形了;我婆婆扫了一辈子大街,腿都站不直了。他们把我男

养大,给我一个家。现在他们老了,我伺候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讲了三分钟,讲到最后,眼圈又红了。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刘主任坐在台下,鼓得最响。区里来的领导点了点

,对旁边的

说:“这个典型好,朴实,真实。”
表彰会结束,马丽艳捧着一面锦旗回了家。锦旗是红绒布做的,上面绣着八个金黄的大字:“孝顺儿媳,家庭楷模”。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区

联和街道办的落款。马丽艳把锦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摸着上面凸起的绣字,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赵有财坐在客厅里,看见她捧着锦旗回来,下意识站起来。马丽艳把锦旗往他面前一展:“看见没?区里发的。孝顺儿媳。家庭楷模。”
赵有财看着那八个字,喉咙发紧。他伸手想摸一摸,马丽艳却把锦旗一收,卷了起来。
“别碰,”她白了他一眼,“你手上有油泥。”
赵有财把手缩回去,在裤子上擦了擦。马丽艳拿着锦旗走进主卧,把它挂在了床

。
赵有财跟进去,站在门

,看着那面锦旗挂在床

正上方,红得刺眼。
马丽艳回

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近乎疯狂的光。
“好看吧?”她问。
赵有财点了点

。
“你知道我今天在台上讲什么了吗?”马丽艳走近他,伸手解开了红色羊毛衫的扣子。
她里面没穿内衣,两个肥硕的

子直接跳了出来,


挺立着,像两颗

褐色的硬糖。
她把羊毛衫扔在地上,又弯腰脱下裤子,


撅起来,浓黑的

毛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像一团黑色的火。
“我讲了我怎么伺候你,”她直起身,只穿着一条内裤,一步步走近赵有财,手按在他胸

,把他往后推,“怎么伺候你老婆,怎么伺候这个家。台下那些

,都给我鼓掌。区里的领导,还跟我握手。他们说我孝顺,说我是楷模。”
她一把扯下内裤,往床上一扔。
那面锦旗就在她身后,红绒布映着她肥白的身体,像一团巨大的、燃烧的火焰。她抓住赵有财的手,把他拉到床边。
“跪下。”她说。
赵有财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的脸正对着床沿,正对着那面锦旗垂下来的下摆。
锦旗的绒布擦着他的鼻尖,他闻到了新布料特有的那种浆洗味。
马丽艳上了床,躺在那面锦旗下面。她把锦旗从墙上扯下来,铺在床上,然后把身子挪过去,一


坐在锦旗正中间。
她肥硕的


把那八个金黄的字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四个边角——“孝顺儿媳”的“孝”字露了一点,“家庭楷模”的“家”字剩了一撇。
“上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赵有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他看着马丽艳坐在那面锦旗上,


压着“孝顺”两个字,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撕裂般的快感。
他开始脱衣服,手忙脚

,皮带扣卡住了,他用力一拽,差点摔倒。
马丽艳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轻蔑。
“六十岁的

了,脱个裤子都脱不利索。”她叉开腿,两只手撑在身后,肥厚的

部正对着赵有财,两片

紫色的

唇翻开来,里面泛着水光。
她的

毛压在锦旗的绒布上,黑色的毛从红色绒布里钻出来,像从锦旗里长出来的野

。
赵有财扑上去。他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马丽艳身体两侧,俯下身去舔她。
他的舌

扫过她浓密的

毛,扫过那两片肥厚的

唇,扫过那个凸起的

蒂。
马丽艳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在锦旗上蹭来蹭去,把那面红绒布蹭得皱


的。
“看见了没……”她一边喘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上面写的……孝顺儿媳……家庭楷模……区里发的……给我鼓掌……说我是好儿媳……”
赵有财的舌

在她身体里搅动,尝到了咸的、酸的、微甜的

体。他的鼻子蹭在锦旗的绒布上,蹭在“孝顺”两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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