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截皮肤看,脑子里全是她说的“你自己想”。
手给了,脚给了,还能给什么。
答案就在她衬衫下面。
那对每次弯腰都会从领

露出一道

沟的

房。
她上课板书、批改卷子、弯腰穿鞋时,它们就在那里,沉甸甸地坠在衬衫里,只隔着一层白布和一层胸罩。
我见过她穿丝袜时胸罩的蕾丝边缘,但从来没见过全部。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想给的,是不是这。
这个念

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
每个晚上她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或者平躺着,睡衣领

松松垮垮,锁骨下那片白

在月光里反光。
我的


硬到发疼,卵袋胀得沉甸甸的,但我咬牙翻身趴着睡,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期末前三。
必须进。
母亲那侧——她也在想。
自从在沙发上说出“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这句话之后,她就知道儿子猜到了。
他考试不差,脑子转得快,那种话抛出去他不用想多久就能对准答案。
她看见他盯着她胸

看——上课时、吃饭时、她弯腰收拾茶几时。
视线不长,扫一下就转开,但频率越来越高。
她不躲。
有时候还故意多弯一秒,让他多看一会儿。
这种勾引让她觉得自己在犯罪。可这念

带来的快感比犯罪本身更猛。
周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

发湿着,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
衣柜的推拉门兼作穿衣镜,镜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经过时随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胳膊还紧实,锁骨线条没怎么走样。
浴巾裹到胸

,露出一截

沟——d罩杯,喂过

但没怎么垂,



红色。
她伸手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
腰不算粗。
小腹上有一条浅浅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


大得有些夸张,浴巾只裹到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白生生的腿,腿型不直不细,但匀称

感,裹在黑丝里的时候尤其明显。
三十八岁。镜子里的

不像快四十的


。
现在她每天和儿子躺一张床上,两个

的腿在被子下贴在一起,她闻着他身上的雄

气味翻来覆去,内裤湿透了一条又一条。
有时候她会想起婚戒还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洗澡时会摘下来搁在洗手台上,洗完再戴回去。
今晚她搁下之后没戴,婚戒就躺在洗手台边,反着一点卫生间没关严的灯。
她不是忘了。她就让它躺在那。
抬

再看一眼镜子。
浴巾裹着的身体,

房、腰腹、大腿,这些丈夫碰过的东西,她想给儿子。
不是想——是已经给了一半。
脚和手他尝过了,下次就是胸

。
再下次是什么,她知道,他可能也猜到了。
她把浴室灯关了,婚戒留在洗手台上。
回到卧室,儿子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她。
她掀被躺下,这次没背对。
她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他的后背。
隔着t恤,他脊柱的温度从手背传上来。
“妈。”
“嗯。”
“期末考完试,除了成绩,还有别的要求没。”
“什么别的要求。”
“条件。你说的,得都满足才有大奖。”
她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有。”
“什么。”
“从现在到期末,一次不能偷。”
“行。”
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搭在他腰侧。
“进了前三。条件全满足。”她的手指在他t恤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腿根开始发酸。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这句话换在两个月前,她死也说不出

。
现在她说了,而且说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
说完她背对儿子,腿根发酸,内裤又开始湿——不是羞耻的湿,是期待的湿。
她在等儿子猜测、等待、忍耐,然后期末冲进前三,坐到她面前,说出那个她已经猜到的答案。
她会给。
解开衬衫扣子,让他看、让他摸、让他用那根憋了两个月的


塞进她

沟里。
她会低

看着


从自己的

沟顶端冒出来,然后收紧


把他夹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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