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预演了太多遍，每一次都让她下面湿透，今晚也不例外。

    她把脸埋进枕里，吸一气。

    枕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洗衣味，还有点腥的残余。

    她闻着闻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按了一下蒂。

    就一下。

    然后她咬住下唇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压在枕下。

    忍。期末还有两个月。她也得忍。

    夜。

    公寓安静下来，偶尔有楼上冲马桶的管涌声。

    林晚棠终于睡着，梦里儿子把她抵在讲台上从背后顶进去，全班家长坐在下面看着。

    她惊醒过来，满身是汗，道还在痉挛。

    扭看身旁——儿子睡得死沉，一只手搭在她枕边缘，离她脖子只差几厘米。

    她把那只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腰上，让他掌心贴着自己睡衣下的皮肤。

    然后闭眼继续睡。

    我睡得不比她安稳。

    梦里她坐在办公桌上，白衬衫敞着，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沉甸甸的房坠在胸前。

    她托起那对东西夹住我的，从两侧挤过来，绵密柔软，把整根茎身吞进沟里。

    她上下挤，从沟顶端冒出来，红得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滴在她锁骨上。

    我伸手抓住她两侧房往中间挤，动作粗，她闷哼了一声，抬看我。

    那个眼神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然后我了，打在她下、脖子、房上，一接一。

    她低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白浊，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我猛地睁眼。

    天花板漆黑。

    裤衩里硬到快炸，从裤腰顶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把裤洇湿了掌大一块。

    她在旁边翻身，腿搭过来，棉袜脚底踩在我小腿上。

    没醒。

    我闭眼把刚才的梦续上，但续不上了。只剩下梦中她托着房夹我的画面，和现实中她说的那句“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她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她就是让我自己说。

    我翻了个身，把下身压进床垫。

    硬挺的被床垫压弯，疼得我倒吸凉气。

    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期末前三。

    两个条件——不偷、进步。

    我全要做到。

    然后坐在她面前，把“大奖”两个字拆开说清楚。

    我要她的房。那对每次穿衬衫都绷得紧紧的d罩杯房。我要她解开扣子、解下胸罩，托起那两团白夹住我的挤到我。

    这个念比任何一次幻想都更具体。

    以前是模糊的、遮遮掩掩的——偷瞄她领、趁她弯腰时扫一眼胸罩蕾丝边、晚上翻身时手臂擦过她胸——现在不遮了。

    她主动给了路，我只需要走到底。

    我趴着用床垫压住硬挺的，闭上眼。从明天起，每一顿饭每一场球每一张卷子，全是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