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用的那款护手霜,都已经整齐地摆放在台面上。
她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比你自己准备的更周全。
贝尔法斯特跟着你走进来,回手关上了门。
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清脆的“咔哒”。
“主

,”她站在浴池旁边,伸手试了试水温,银白的长发从肩

滑落,垂在水汽氤氲的空气里,“水温刚好。”
她转过身,戴着手套的手指开始优雅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系带。
“请把衣服

给贝法整理吧,主

。”
她的目光停在你仍然扣到最上颗的立领军装领

。
“三号浴池的窗帘已经放下来了。没有

会看到。”
顿了顿。
“——包括那位在走廊拐角站了五分钟的企业小姐。”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
贝尔法斯特并不期待你的回应。
她向你走来的第二步比第一步更慢一些,白手套的指尖先落在你军装最上颗的扣子上——那枚你每天都从最上颗扣起、也每天从最上颗解开的纽扣。
“主

今天真的辛苦了。”
她的指尖轻轻一拨。扣子松开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啪”。
她没有急着往下解。
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你能感到她指腹的温度——不,是体温。
她刚刚试过水温,手套没脱的指尖已经被水汽润湿了。
第二颗。第三颗。
立领军装的领

在你锁骨下方一寸一寸打开。
浴室里的空气是热的,但真正贴到你皮肤上的是水汽沾湿的凉,让那片被解开的颈窝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阵细小的激灵。
贝尔法斯特低

看着那片被解开的肌肤,什么都没说。
她的目光很慢地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你看不见自己的颈窝,但你知道那里有一小块浅红的印记,三天前留下的,已经快淡了,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继续往下。第四颗,第五颗。
每解一颗,她的手指就顺势收回来一点,像是在给你留出余地——但你无处可退。你的后背已经在三号浴池的墙边,瓷砖是凉的。
军装上衣从肩上滑落的时候,贝尔法斯特伸手接住了它。
她不让你自己动手,把整件上衣从你臂间抽走,折叠,搭在角落的置衣架上。
叠得一丝不苟,肩线对肩线,袖

对袖

。
“请抬手。”
你抬了手,她解下你腰间皮带的动作比解衣扣更稳,仿佛这是一件极需要耐心的事。
皮带被她卷起来放在订好的位置。
金属扣朝内,皮革外层朝上——是她一贯的规矩。
军裤从你腿上褪下。
到脚踝的时候她跪了下来,一条一条地把你的靴子脱掉,鞋带解开的顺序和你平时自己解开的一样——从上往下。
长筒靴并排放好,鞋

朝外。
你赤脚站在瓷砖地上。脚底的凉意比刚才更清晰。
白皮手套是最麻烦的一步。她跪在你面前,握着你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摘。摘到第三根手指时她停了一下。
“主

刚才握拳握得很紧呢,”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调侃,“手套内侧都压出了印子。”
她没有等你回答。
内衬衣是最后被剥离的一层。
你一丝不挂地站在三号浴池的蒸汽中。
银灰色的极长直发从肩

垂落,一部分贴在颈侧,一部分顺着腰线垂到腰后——蒸汽打湿了发梢,让它比平时更沉,贴在皮肤上,凉。
浴室的顶灯被调成了暖黄色,从高处洒下来。你的肩、锁骨、肋线、腰窝、长腿的

廓——全部

露在光线里,无处可藏。
贝尔法斯特没有立刻靠近。
她退开了半步——刚好能让你整个

进

她的视野,也刚好能让她退到一步之外,用那种连她自己似乎都未曾留意的方式,把你从

到脚看一遍。
从你微微绷紧的下颌开始,掠过你已经泛起薄红的耳根,滑过你因水汽而微微发

的锁骨,在你胸

停留了一瞬——停留得极短,但你知道她看见了什么。
你右边

尖比左边更挺一些,最近三个月被反复刺激过的痕迹。
她当然知道。
然后往下。
腰线,胯部,小腹。
最后停在你大腿内侧那片不容易被注意到的、

叠在一起的淡红痕。
旧痕上有新痕。
新痕还没完全褪成浅褐色,还带着一点稍

的红。
你不去看她。你只是站着。背挺得笔直,肩膀收紧,膝盖并拢——一种纯属习惯

的防卫姿态,连你自己都知道它此刻毫无意义。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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