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广播正在播报下午的演习安排。
码

方向隐约传来舰装的引擎声,远处白鹰区的

球场有

在欢呼。
办公室的座钟滴答走着,时针指向了三点。
你伸手去拿杯子,手指刚碰到杯壁——
贝尔法斯特的指尖也恰好搭在杯把的另一侧。戴着白手套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陶瓷,轻轻扣住了你两根手指的末端。
“主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像是在汇报工作,“您的指尖有些凉呢。天气转凉了,要不要我帮您——”
你抽回了手。
杯子里,面上的红茶还在微微晃动。
贝尔法斯特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悬在半空中。她看着你,表

里没有任何被拒绝的挫折感,反而是那种让

心底发毛的、了然一切的温柔。
“好的,”她收回手,重新

叠在身前,“那等您需要的时候,随时吩咐贝法就好。”
她站在你三步之外,白裙的裙摆安静地垂着。像一尊永远耐心、永远微笑着的雕像。又像是狩猎中的猫,不急。
门外走廊里,一阵极轻的、几乎要散在空气里的脚步声正在远去。
是企业的军靴。
她大概没有走远。
企业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

。门关上的那一下,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但指挥室里的空气并没有因此变松。
贝尔法斯特甚至没有转

去看那扇门。
她站在原地,白裙的裙摆安静地垂着,像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企业的到来或离去。
淡紫色的瞳孔正对着你——不,是在看你撑在桌面上的手的指节。
她开

了。
“主

,您的手腕僵直了。”
你的笔尖在文件上停了。
她迈出一步。只有一步,仍然是那么优雅,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一声轻响。
“您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四个小时。肩颈肌

有轻微痉挛的迹象,这对明天的部署会议不利。”
一步。
“贝法已经吩咐

仆队准备浴室了。”
一步。
现在她能俯视你的

顶了——距离正好够她低下

时,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到你肩前。
但你抬起

,冰蓝色的目光在她说出“浴室”这个词的时候骤然收紧。
“不需要。”这三个字从你嘴里出来的时候比平时更

。“还有半叠文件没处理完。”
贝尔法斯特微微歪了歪

。这个动作让她断裂的锁链项圈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碰响。
“主

,”她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在学堂里不肯休息的孩子,“文件可以等,身体不能等。您的肩颈如果出了问题,明天会议室里的其他舰娘——”
她顿了顿。
“……会怎么看贝法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像是飘在空气里的一根针。
你不用看她的表

也知道——她此刻一定面带微笑,那副完美无瑕、任何角度都挑不出毛病的

仆微笑。
她从不威胁你,从不。
她只是在说话,在陈述事实。
而事实就是:如果你因身体不适而在明天的会议上露出疲态,事后你身边所有

都会知道这是贝尔法斯特“照顾不周”。
而你上个月刚从铁血那边醒来的那次——“照顾不周”的代价你已经领过了。
“……我自己去就行。”你合上摊开的文件,站起来。椅子在身后滑动了一小段距离,你伸手止住了它。
“那怎么行呢。”
贝尔法斯特已经走向了门

。她按下内线电话的按键,语气轻快端庄:“准备三号浴池。水温三十九度,玫瑰

浴剂,再加一点海盐。”
“是的,主

,”她放下听筒,转身看向你,白手套的指尖并拢,放在身前,微微欠身。
露背

仆装上收束的黑色束腰随着她俯身的弧度向后收紧,白裙在腰后层叠展开,“贝法会全程陪同的。”
你走向门

时想要绕过她。
她让开了半步。
恰好只有半步,给你留出的空间刚好能让你和她擦身而过——但不够宽。
你从她身侧经过,呼吸间不可避免地闻到她身上那

红茶与皂角的味道。
她的

在你经过时微微偏转。极轻。银白的发梢从你小臂上拂过。
“主

,”她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跟着你的脚步,不紧不慢,“您今天换了发带呢。是新的吗?”
你没有回答。但你的脚步在走廊里顿了一下。
三号浴池在指挥室走廊的尽

。
你推开门,热水的蒸汽扑面而来。
玫瑰与海盐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可以把

包裹住。
浴室被提前布置过——浴巾、洗发露、护发素、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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