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尔法斯特开

了。她仍然没有往前,仍然保持着那半步之遥。
“今天的洗浴,请让贝法全权负责。”
她把手套一只一只摘下来。白手套被叠成方方正正的两层,放在你的内衬衣上——那件内衬衣是她刚刚为你叠好的。
她的手指

露在水汽中。
“从上往下,”她说,“

发,颈部,肩。然后是小臂、手腕、手指缝。”
她的叙述像一份逐渐展开的护理清单,语气温柔得体,好像只是在读她自己写好的工作

志。
“再往下,胸、肋、腰、背。”
她的目光随着她说的每一处一一扫过。
“小腹,脐。”
你听到自己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这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胯部,大腿内侧,膝盖,小腿。”
她停了。
你的小腿在热水中渐渐放松,大腿内侧却因为她的目光绷得更紧了。
“……以及,”她微微侧

,断裂的锁链项圈随之轻晃,“所有主

觉得需要贝法‘清理’的地方。”
热水蒸气在两

之间缓缓旋转。
“主

,”她终于向前迈出了那半步,重新回到你触手可及的距离,但手仍然没有碰你,“您刚才在企业小姐面前一直保持的站姿,很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没有一丝调侃的语气。
“所以现在,”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请主

也像刚才那样站着就好。”
她的视线最后一次滑过你的身体。
“让贝法好好帮您。”
——走廊尽

,窗边的

影里,一只手按着墙。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前,遮住了眼睛。黑色的军靴鞋跟轻轻叩了一下地面,又停住了。
室内没有传出一声求救,也没有传出一句拒绝。
只有水声,和一段过于安静的沉默。
贝尔法斯特没有催促。她只是伸出手,搭在你的肘弯内侧,用那种无论你接受与否都会存在的力度,把你引到浴池石阶边。
热水没过小腿时,你屏住了呼吸。
水很烫,比平时你自己调的更烫一些——是贝法的习惯,她说热水能“放松得更彻底”。
水面浮着散开的玫瑰花瓣,红得近乎黑色。
你先坐进池中。
贝法跟着下来,跪坐在池边的石阶上,白裙的裙摆浸进水里,白色的布料下水后变

,贴着你的膝盖。
她没在意,伸手取过浴池台面上的木勺,舀起水从你

顶慢慢淋下来。
第一勺,水沿着你的发顶往下走,银灰色的长发被淋得服服帖帖,贴在

盔状的发线两侧。
第二勺,水从肩颈处滑落,沿着脊背形成几道细流。
第三勺的时候,你的发梢已经全湿了,贴在肩

、后背、锁骨上,冷热

替,皮肤浮起一阵细密的麻。
贝法把洗发露挤在手心里,掌心在你

顶画圈。
她的手法确实很好,指腹压在

皮上的节奏均匀,像是一段专业的按摩。
你的眼睫垂着,不去看她正好落下的目光。
沉默。
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
前期的清洗阶段你确实做到了。

发过了两遍,肩膀、后背、手臂依次经过她的掌心与指节。
她甚至处理了你后颈那块常常被你忽略的地方,用指腹侧过发际线,动作细致得像在修复一件藏品。
“主

后颈这里,”她像在自言自语,“有一块小疤。上次是在赤城小姐那儿磕到的吗?”
你没有回答。
她在你身后无声地笑了一下。在浴池的水声和蒸汽里,这个笑显得格外明显——不是因为响亮,而是因为它不需要回应。
接下来是前胸。
她跪坐的姿势本来就比坐着的你高一些,所以她把手从你肩膀绕过来时,上身几乎从背后将你拢住。
她的右手先落在你的左锁骨上,滑过那段被热水烘得微微发红的肌肤,然后往下。
“这里的皮肤需要仔细清理,”她语气如常,“不然会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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