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趴在茶几边改题,几缕长发垂落下来。我伸手把她的发梢别到耳后,她指尖一顿,白皙的侧脸很快浮起熟悉的红晕。
“好好做题。”我说。
她乖乖低下

,嘴角却偷偷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只有当每天的题量清空,我才允许她休息。
有时只是短暂休息十分钟,有时则是整个下午都不再翻开书本。
窗帘一拉,茶几上的试卷便被彻底遗忘——我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自己扭腰,或者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


,或者让她跪在羊毛地毯上给我


到


,再翻过身来掰开双腿继续

。
等房间重新归于平静,她往往连拿笔的力气都被榨

了,红肿的


还含不住地往外渗着白浊,只能软绵绵地伏在沙发上,看着我替她把散落一地的卷子一张张收好。
有一天,她忽然问:“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
“是。”
她捏着红笔的指尖泛白,声音闷闷地低了下去。
“那为什么每天都花这么多时间给我补课?”
我翻开下一套理综卷,在页首写下

期。
“因为你得考上跟我一样的大学。”
“为什么?”
“不然像你这么漂亮又听话的

朋友,我上大学去哪找第二个?”
红笔“啪嗒”一声从她手里掉到了地毯上。
她低

去捡,

发完全遮住了脸。捡起来以后,她维持着低

的姿势,半天没有坐直。
“今天多加一套卷子。”我说。
“嗯。”
她答得极轻。那天最后一套卷子,她

天荒地只错了一道填空题。
寒假的后半段,她在床上的反应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全无章法。
房门一关,她依旧会本能地脸红,动作却透出了几分食髓知味的熟稔。
我偶尔拿手机给她看一些外网的姿势——后

时把

部垫得极高、让她自己抱着腿被我压在身下

、或者面对面跨坐着让她自己一点点吞进去——她只瞥一眼就会羞耻地把手机推开,嘴上说着不要,等我真把手机收起来,她又会悄悄揪住我的衣角。
“就……试一次。”
“想试哪个?”
她臊得不肯开

,只伸出手指在暗下去的屏幕上虚虚点了一下。
有一阵子我家里有事,连续三天没去给她补课。第四天上午,我刚按响门铃,门几乎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
林萦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散着,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
客厅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卷子,旁边还规规矩矩地放着两杯温水。
“今天先讲哪一科?”她问。
“物理。”
我在茶几前坐下。她也跟着坐到旁边,却没去拿练习册,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一会儿看看卷子,一会儿又偏

看我。
“怎么了?”
“没什么。”
“那就看题。”
她拿起笔,在

稿纸上划了两道,又停住。
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十分钟过去了,你一道选择题都没看完。”
她终于把笔一扔,身子挪到我旁边,轻轻扯了扯我的袖

。
“今天能不能……先不补课?”
“理由。”
她的脸一点点涨红,这回眼神却没有躲闪。
“你好几天没来了。”
“所以?”
她轻咬着下唇,倾身凑到我耳边。
那句话轻得几乎只剩微弱的气音:“我想要你……抱我。”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羞耻得缩了回去,用双手死死捂住脸。
我平静地合上了那套物理卷。
那一天,茶几上的两杯水从温热放到了冰凉。
窗外的冬

暖阳从客厅的这

移到了那

,卷子始终停留在最初的第一页。
她第一次没有等我的指令,自己主动跨坐上来,隔着薄薄的家居裙蹭了两下便褪下内裤,扶着我坚挺的

茎,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


慢慢坐了下去。
她第一次主动环住我的脖颈,第一次学着自己上下扭动腰肢把我吞到最

处,也是第一次在濒临高

时哭喊着绞紧我,语无伦次地求我再

一次进去。
我们从茶几一路做到沙发,最后滚到了卧室的床上,她的腿根被


和


弄得一塌糊涂,到最后筋疲力尽了仍紧紧扒着我不肯松手。
傍晚我准备离开时,她裹着羊毛毯窝在沙发里,发丝凌

,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

红。双腿间隐约还能看到白浊在往下淌。
“明天补两套卷子,把今天的进度补回来。”我说。
她靠在抱枕上,小声抗议:“今天明明是你同意不做的。”
“是你先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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