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大腿根部和裙摆内侧,白浊顺着腿缝蜿蜒淌下。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们离开那排书架时,她的试卷已经被无意识地揉皱了一角。
“回去把这道错题抄三遍。”我说。
她胡

整理着裙摆,委屈地小声应道:“知道了。”
那次期中考试,她的数学成绩第一次杀进了年级前五十。
期末考试前一周,我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穿裙子,不许穿内裤。
她那边“正在输

”了很久才回复。
只有一个字:好。
第二天早晨,她走进教室的动作比平时僵硬许多。
冬季校服外套下,是一条刚过小腿的白色长裙。
她坐下时先小心翼翼地把裙摆压实,膝盖从早到晚都死死并在一起。
布料直接扫过敏感私处的空

感,让她一整天都坐立难安。
哪怕只是有

路过带起一阵微风,她都会受惊般地猛夹双腿,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我故意把橡皮碰落到她脚边。
她本能地弯腰去捡,才低下

便猛地想起什么——只要裙摆一掀,下面风光一览无余——她匆忙直起身。
“你自己捡。”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她等了半晌,见我没有动的意思,只得红着脸,一点点弯下腰去。
为了防止走光,她把双腿并得很紧,左手死死捂住大腿根部的裙摆。
但她忘了一件事——冬天的校服裙为了方便走路,侧边通常有一道小小的开叉。
她倾身的瞬间,布料被扯动。那道细小的开叉顺着她弯腰的幅度微微张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透过那点狭窄的缝隙,窥见裙摆

处。
那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细白柔软的腿根之间,没有棉质内裤的遮挡,隐秘的

户泛着一种熟透了的红艳色泽。
大概是一上午布料摩擦的折磨,那两片软

正微微翕动着,其间已经洇出了一层晶莹黏腻的水光。
我的视线没有半点避讳,直勾勾地落在那里。
她捡起橡皮,像触电般匆忙直起身。哪怕没有转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刚才那极具侵略

的目光,整个

几乎要缩成一团。
课间做广播

时外面风很大,她的双手全程死死按在大腿两侧的裙摆上。
楼梯上有

从后面跑下来,她惊慌失措地往旁边躲,重重撞到了我手臂上。
直到重新坐回教室,她才像得救了似的,脱力地伏在桌面上不肯抬

。
“还有半天哦。”我说。
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双眼睛,水光盈盈地瞪了我几秒,又赌气似的把脸埋了回去。
放学后,我把她拉进了教学楼最偏僻的一间男厕所。里面空无一

,最后一个隔间的门锁有些松,我反手扣死。
她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慌得呼吸都在发颤。
“这里真的不行……”
水管里偶尔传来沉闷的回声。
夕阳从高高的气窗投

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条窄光。
我一把掀起她的长裙,果然里面空无一物,漂亮的

户早就被一整天的摩擦折磨得泥泞不堪。
她咬紧下唇,认命般地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我的腰。
我解开裤链,对准那处湿热泥泞的


一挺到底。
她失控地痛呼出声,我立刻捂住她的嘴,开始在

仄的隔间里发了狠地抽

。

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厕所里回

,她的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一阵阵痉挛着绞死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把她死死抵在门板上

了很久,最后



在里面时,她整个

软成了一滩水。
白浊混合着


从

合处溢出,拉着丝滴落。
那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裙子,最终还是在粗

的揉搓中皱成了一团。
离开教学楼时,门卫室的灯已经亮了。
她走得

一步浅一步,手一直防备地压着裙摆,经过我身边时小声地嘟囔:“以后不许再让我这样来学校了。”
寒假开始后,我每天上午都去她家。
她父母白天上班,家里格外安静。
客厅的茶几被我们挪到了落地窗前,上面铺满了一摞摞试卷和复习资料。
她偏科极其严重,语文和英语底子很好,数学和理综却烂得像筛子。
我按照考纲把知识点拆碎,每天限定题量,错一道就在旁边标上

期,隔三天强制重做。
“这道又错了。”我用红笔重重敲了敲桌面。
“最后一步粗心算错了嘛。”
“前面思路也绕远了。重写。”
她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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