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的


时,朝子发出一声短促得几乎像哭的呜咽。
她太紧了。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刚才被琴箱和手指反复刺激过,那处软

还是死死地咬着他,像在拼命拒绝。
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一刻全部用在了收缩上——她整个

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

内部一阵阵地痉挛,试图把

侵的东西挤出去。
“好、好痛……好胀……出、出去……!”她的声音完全碎了,鼻音重得像个在雪地里摔疼的小孩,可小手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
他没有停。
一点点往里送。
每推进一点,朝子就抖得更厉害。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么一寸寸撑开自己的。
太满了。
满到她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琴房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


缓缓挤进湿软

壁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白色及膝袜上的

斑在灯光下发亮,纯白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像被彻底弄脏的旗。
终于,整根没

。
朝子的眼睛彻底失焦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埋在里面的

廓。
她的内部绞得死紧,八点体力的怪力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榨取。
渡边彻低喘了一声,额

抵着她的,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不行……太

了……会坏掉的……”朝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淌。
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白色及膝袜凌

地挂在脚踝,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顶

都又

又重,直接撞上最里面那一点。
朝子的哭声变成了

碎的呜咽,小

被彻底

开,


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和木地板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背,八点体力让抓痕又

又红,可她没有推开他。
“朝子……”
“不、不许叫……啊……!”
他猛地一记

顶。
朝子整个

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

内部疯狂地收缩,死死咬着整根


,像要把他绞断。
她仰起

,黑葡萄般的眼睛完全失神,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现在又被自己的

水弄得更花。
高

来得又急又猛,



得又多,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渡边彻没有停。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

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

。
朝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小腿无力地垂着,白色及膝袜彻底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
他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

,再整根抽出,带出黏稠的白沫。
“检、检查……已经……结束了……你不许……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却软得不像抗议。
小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肩窝,像一只被彻底弄坏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猫。
琴房里只剩下

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她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阿玛蒂古董琴静静躺在木地板上,琴弦还在因为刚才的震动微微嗡响。
而花田朝子,那个永远把袜子穿得一丝不苟、把风纪委员四个字挂在嘴边的学姐,正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颠,白色及膝袜彻底凌

,纯白的裙摆皱成一团,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浅浅的弧度,眼泪和

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良久,可

少

恢复了过来。
“这、这是音准!!”
少

猛地直起腰,把琴弓举在胸前当盾牌:
“校音是排练的一部分!跟别的事没有关系!我刚才什么都没想!你也不许想!”
七点五十分,楼道尽

的老暖气管道开始咕噜咕噜地响,像有只脾气很差的猫在里面翻身。
花田朝子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扑到谱架前,掏出圆珠笔和便签本,背对着渡边彻写了差不多一分钟,只有后颈那一小截皮肤还烫着。
写完,她把那张便签撕下来,“啪”地拍在他面前。
“签、签字!”
第一行是标题:《关于本

早晨相关事宜的补充契约》。下面一条一条排得整整齐齐,像小学生抄课文:
一、本契约有效期为一

,即“只此一次”。过期作废,不得续约。
二、不许在饭团里下药。
三、不许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任何事

告诉麻衣学姐。
四、不许在别

的面前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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