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弓毛擦过弦的瞬间,渡边彻的手指忽然轻轻按在了她握弓的手腕上。
只是校正姿势。
可那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她下意识地一颤,琴箱猛地往下一沉,正好重重地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白色及膝袜被彻底蹭到脚踝,细白的小腿完全

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半

的白浊痕迹。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水汽。
“检、检查……已经结束了……”她断断续续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抗议,“你、你不许再……再碰……”
可她的腿没有合拢。
琴身还嵌在她两腿之间,像某种过分诚实的支撑。
她的小脚在圆

白皮鞋里用力蜷缩,脚趾把鞋尖顶得微微变形。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腿根那片被


弄脏的皮肤正一点点发热,白色及膝袜的湿布料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刺激。
渡边彻的气息又压了上来。
同一个a。
可这一次,朝子的弓没有再停。
花田朝子把脸埋进琴身,纯白的发丝散开,遮住通红的耳尖。
阿玛蒂的琴箱还


嵌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呼吸都让冰冷的木质边缘刮过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及膝袜。
袜面被


浸透后变得又薄又黏,紧紧贴着细白的腿根,像第二层皮肤。
她想把腿夹紧稳住琴,结果只是让琴箱更用力地挤进最柔软的地方。
渡边彻的手指没有从她腕上挪开,另一只手托住琴箱下沿,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刚好压在白色及膝袜被


弄脏的那一块。
“渡、渡边同学……!”朝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蓄满水汽,“你、你的手……风纪不允许……!”
“姿势不对,音会哑。”他的声音很低,气息

在她发顶,“腿再打开一点。”
白色及膝袜彻底

了套,歪歪斜斜地堆在脚踝。
琴弦震动的余波顺着琴身直接传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渡边彻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湿透的袜面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腿根那片被


染得发亮的皮肤,探进了裙底。
“这里……也湿了。”
“不、不是!那是刚才的……检查残留!我、我马上擦掉!”她急得鼻音更重,小手胡

去抓裙摆。
可动作太大,琴身猛地往下一沉,琴箱边缘正好重重地顶在她已经微微发肿的软

上。
“啊……!”
那一下太准。
冰冷的木质边缘隔着湿透的白色及膝袜直接压上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透明的

体从里面渗出来,把已经一塌糊涂的袜面弄得更湿。
渡边彻的手指忽然轻轻按了下去。
只是一下。
可那一下正好压在她完全

露的软

上。
朝子整个

剧烈地抖了一下,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失焦。
琴身还嵌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琴箱边缘来回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
“不、不许叫名字……契约还没……”
她的话没说完。
渡边彻忽然把琴箱往旁边一拨。
沉重的阿玛蒂在八点体力的怪力下本该纹丝不动,可此刻朝子的力气彻底失灵,琴身“咚”地一声倒在木地板上。
她下意识想去扶,却被他整个

压进了琴凳。
纯白的裙摆被掀到腰上,白色及膝袜彻底滑到脚腕,细白的小腿完全敞开。
“等、等一下……!这、这已经超出检查范围了……!”朝子慌得声音都在发抖,小手推着他的胸

,可那八点体力此刻软得像没有骨

,“只此一次……过期作废……你不许……!”
可他已经解开了裤子。
滚烫的、青筋

起的


弹出来的瞬间,朝子的眼睛睁到了最大。
她刚才亲手检查过、用小手笨拙套弄过、甚至含进嘴里吞过


的东西,现在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


。


滚烫的温度隔着她自己渗出的


贴上来,她整个

僵住了。
“进、进不去的……太大了……我、我还是风纪委员……”她断断续续地抗议,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腿却没有真的合拢。
白色及膝袜凌

地堆在脚踝,圆

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小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渡边彻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几乎能一手环住。他慢慢往前送。


挤开那道紧致得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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