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五、不许在校内给其他大提琴手吹欣德米特,一个都不行。
六、身体检查所得全部数据,仅限本案使用,不得外传。
七、白色及膝袜与裙摆上的污渍,由本

自行处理,禁止他

提及。
八、违者,本

将以风纪委员的名义,对其实施物理制裁。
渡边彻看了很久,久到花田朝子的耳根发烫,久到她从谱架后面探出半张脸:
“如、如果你不签,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学姐。第四条。”他拿起笔,“本

从未称呼过学姐的名字。”
“那、那是预防

条款!!”
“第二条也有问题。”笔尖悬在纸面上,“本

的作案手法一般都是先投喂热牛

,再下药。这条防御,顺序写反了。”
“你、你就有!!”
渡边彻低下

,在便签最下方一笔一划签下名字,又认真补上

期。字迹端正,像在签一份真正生效的法律文件。
——事实上,在见泽村那位教他念书的老先生看来,这大概是本

这辈子签过的、最不该认真的一份契约。
朝子一把抢过便签,逐字检查了签名和

期,确认这个犯

没耍花招。然后她满意了。
“哼。”
满意完了,她又掏出便签本,唰唰唰写了第二张,撕下来,拍在他的琴盒盖上。
《检查用具确认单(晨间用)》
一、湿纸巾两包,本

自备,被检查者不得代购。
二、备用白色及膝袜一双,污染即换,换下的由本

带走处理。
三、检查时段:合练开始前二十分钟,地点,第三独奏排练室。
四、被检查者迟到一分钟,检查项目增加一项。
“这、这是流程!!”她抢在他开

之前把话堵死,耳根红得发亮,“风纪检查有流程!有流程,就、就不是我想做!!”
“流程表都排到‘增加一项’了。”
“那是纪律的弹

!!”
渡边彻低

看了一眼防御阈值的面板——三档微调,前两档麻衣来调,最后这一档,看架势她打算用自制流程表自己填上。
她把大提琴往背上一背,两只手抱住琴盒的提手,用力一抬。
提手上,还有另一只手。
三十公斤的箱子已经被渡边彻拎在半空。少

扑上来抢的时候,两只小手连同他那只手,一起压在了同一截提手上。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很小,指关节上还留着拉弦压出的浅红,指缝间隐约残留着刚才没擦

净的黏腻。
八点体力的握力足以把那根提手拧成麻花,可这一秒,那五根手指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次不要放在楼梯

。”渡边彻很识趣地松了手,“校规第四十二条。”
“……我、我知道!!”
她抱着琴盒用肩膀撞开隔音门——撞了两下才撞开——白皮鞋声沿着走廊远去,跑得像一颗脱轨的小炮弹。
白色及膝袜上那几道

涸的白痕,在晨光里一闪而过。
渡边彻收拾乐器盒时,手指在谱架脚边碰到了一张纸。
是那张便签。它反扣在地板上。
他把它捡起来,正要翻到正面。
背面朝上。
背面有字。
不是圆珠笔。是铅笔。
四个字,写得很小,小到要凑近才看得清,笔画的收尾有一点抖:
“……今天,谢谢。”
铅笔的字迹很浅。浅到随时可以擦掉,也浅到像是——写的

本来打算擦掉的,最后没舍得。
在那四个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几乎要被擦掉的字迹:
“只此一次。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渡边彻在空琴房里站了一会儿,把那张便签折成四方,塞进风衣内侧的

袋。
左

袋是那方绣着九条家纹的手帕,右

袋是一张写着“只此一次”的便签。东京帅哥的风衣内袋,装的东西一件比一件麻烦。
清晨七点五十八分,走廊尽

的暖气终于烧热了。三个小时后,大师排练厅,欣德米特《室内乐五首》。
而那张便签的第一条写着:有效期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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