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哦，对。”叶诗雨回过神来，拉过安全带扣好。

    她拉安全带的时候，身体微微侧转，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连衣裙的领里因为身体的扭转而挤出一道的沟壑，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被安全带从中间斜斜地勒住，衬托得更加浑圆。

    岳明赶紧目视前方，不敢再看。他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那家熟悉的餐厅门。

    岳明熄了火，两下车。叶诗雨看到餐厅门没有停放任何车辆，有些疑惑：“咦？今天怎么这么冷清？”

    “大概……今天不是周末吧。”岳明含糊地接了一句，然后率先推开餐厅的门，侧身让她先进。

    餐厅里安静得出奇。

    所有桌子都空着，只有最靠窗的那张双桌上摆着一支白色的蜡烛，烛火晃晃悠悠地亮着。

    桌上铺着净的白色格子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里反着柔和的光泽。

    叶诗雨愣在了门。

    她慢慢转看向岳明，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岳明挠了挠，有些局促地笑了一下：“我想着，今天可能会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有别在不太好意思……”

    叶诗雨垂下眼帘，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她轻轻呼出一气，嘴角弯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朝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她坐下之后，岳明也坐到了她对面，拿起菜单递了过去：“你看看想吃什么。”

    叶诗雨翻开菜单，看到上面全是自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煸四季豆、西湖牛羹……她合上菜单，抬看他：“你什么时候把这家店的菜单都背下来了？”

    “没、没有……”岳明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记得你好像喜欢这几道菜。”

    叶诗雨笑了起来，眼波温柔得像是能化开月光：“好，就点这些吧。”

    菜很快就上齐了，满满一桌，全都是她吃的。

    岳明替她夹菜，替她倒茶，殷勤得有些笨拙。

    叶诗雨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岳明筷子顿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礼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向叶诗雨。

    “诗雨，生快乐。”

    叶诗雨怔住了。

    岳明打开礼盒。

    一条致的水晶项链静静地躺在里面的黑色丝绒垫上，链子细白，吊坠是一颗拇指大小的透明水晶，被切割成心形，内部刻着三个字母，借着烛光可以看清，那是她名字的缩写：“y s y”。

    岳明的声音有些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条项链我挑了很久……让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握紧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不只是一份生礼物……诗雨，我喜欢你，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了。做我朋友，好吗？”

    安静的餐厅里，只剩下蜡烛燃烧时的噼啪声。

    叶诗雨没有动。

    她低看着那条项链，眼眶慢慢地泛红。

    岳明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他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什么东西。

    他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你就当我没说过”，可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

    因为叶诗雨忽然抬起来，眼泪从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落了下来，一滴，两滴，打在她面前白色的桌布上，洇开两朵小小的水花。

    然后她笑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她带着鼻音的声音里带着笑，“你知不知道……那次在公司再见到你……我就想……你怎么还是这么傻……”

    岳明呆住了。

    “那、那我……”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你是答应了吗？”

    “傻瓜……”叶诗雨擦了擦眼泪，把那条项链从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声音又低又软，“你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岳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站起来，手忙脚地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想把眼泪给她擦掉，身前的茶杯被他的袖带倒，茶水泼了一桌，他慌慌张张地去扶杯子，结果手忙脚之间反而把擦眼泪的纸巾掉到了地上。

    叶诗雨看他这副手忙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别动啦，我来吧。”

    她拿起纸巾自己擦了擦眼角，然后低下看着掌心里那条项链：“你……帮我戴上吧。”

    岳明吸一气，走到她身后。

    他拿起项链，指尖在发抖。

    他轻轻地拨开她后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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