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莲记

喊。”她把脖子仰到尽，“我偏要喊，你太会弄了，我不要你停，我就要喊，喊不出来我要死了……”

    这一句还没落地，她的话就断在那儿了。

    先是小腹。

    那道抽是从她平坦的小腹里面起来的。

    不是疼，也不是刚才那种往上顶的快，是从小腹最底下那一小块地方起的一阵绞，绞得她一整个腰往下塌，却自己往上拱，把男那根东西往里又吞进去一截，整根吞下了还不过瘾，恨不得连他的蛋，连他都吞进去。

    她的腰想往后躲，身子偏偏往前送，两条大腿内侧的开始自己颤抖起来。

    一阵一阵，从腿根一直跳到膝盖上，跳得她两个膝盖往中间夹。

    男把胯往前一送，把她两条腿撑开；他稍一松，那两条腿又自己收回来，缠回他腰上，把他往里扣。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张开，又收拢，张开，又收拢，五个趾一直绷着，没松过半秒。

    她睁着眼只剩下了眼白，嘴张着，喉咙里也有气往外顶，可一到舌上就散了。

    她听见自己在出声音，不知道出的是什么。

    她想说“你等一下”，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男依然不可肯停下，他整根退出来，再一寸一寸地推回来，推过那道还在自己一收一放的关，一直堆到底。

    里面一收，他就往里送一截；里面一松，他才退。

    她越想夹住不让他退，他越是卡在那儿不动，等她那阵抖自己过去。

    他退出来那一下，能看见她里面那圈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红的一圈，湿得发亮；他再送回去，那一圈被撑开、被拉平，一路送到底。

    那圈软裹着他，一阵紧，一阵松，弄得他自己鼻子里也出了声。

    小腹上那两道浅浅的线——下午练完力量还留着的那两条——此刻绷成两条直的，一下一下地动。

    她自己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按在那上面，想让它停下；那阵抽顺着手心一阵一阵往上顶，顶得她整只手都在抖。

    她眼圈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水，眼睛没有了焦点，眼珠都颤抖起来。

    苏晚的脚趾在空中张到极限，又蜷起来；脚背上那根筋凸出来，从踝骨一直连到趾根。

    “到了到了到了——，到高了呀”那一声了音。

    她整个从榻上折起来，肩胛在墙上磨出一道红印，两条腿替着抽，脚踝一下一下地蹬空。

    男握着她的腰没放，还在动，动得很慢，一下，一下，把她那阵抽搐一直往下送。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胸起伏得像刚跑完两千米。眼泪从眼角滑出去一道，她自己没察觉，是男抬手替她抹掉的。

    “看见了吗。”她喘着说。

    “看见什么。”

    “我的腿。”她低看了一眼，那两条腿还在很轻地跳，“我控制不了。刚才有一秒，我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有一秒。”

    “你也有？”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我不信，你都没。你好猛啊”

    “你下面一直在咬我。”他说，“松一下，又咬一下。”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晚想了想，“我从来没被弄到那一步过——眼前是空的。”

    他还在里面。

    “你还硬着。”她说。

    “嗯。”

    “你还能来么。”

    “能啊”他说。

    苏晚把腿往他腰上绕了一圈，“再来。你把我抱起来。”

    男把两只手伸到她两条大腿根下面，往里一兜，一使劲，把整个托离榻面。

    苏晚在半空里“啊”了一声，手忙脚往后伸，撑住那面镜子，双腿环住他腰。

    他就这么托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把她整个钉在镜面上。

    他小臂上那条筋一跳一跳，肘弯绷成一个硬角，手背上的血管鼓得像要挣出皮外。

    她的两条腿缠回他腰上，脚背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到哪儿，那儿就留下一个湿的脚印。

    她一只手撑着镜面，一只手绕回去掐他的后颈，掐到指节发白。

    “你看。”她喘着，“你看镜子里。”

    男从她肩往镜子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把腰又往前送了一下。

    “啊呀——”

    “你看看我什么样子。”她喊，“你睁眼看，你看清了我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那个，发散了，脸上全是红，胸那两团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跳，脚趾绷成两排白的。

    她自己看着镜子，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又亮。

    “你以后还能找到比我好的么？”她说，“我告诉你，你要上瘾了，以后你谁都没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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