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莲记

    “我以后不找。”

    “。你以后天天来。”

    “你要来练什么。”

    “练这个。”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敲了一下，“练你怎么把我钉在镜子上。”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顶得断掉。

    接下来她就不笑了。

    他不再留力，也不再慢慢往里进。

    他托着她的腿根，从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快。

    每一顶，她的背就在镜面上滑一下，滑出去，又被捞回来。

    镜面上留了两道长长的手印，掌心全是汗。

    她被顶一下，嗓子里就漏一声，短，闷，一声咬着一声，声音的节奏跟下面那两副身子一模一样，压都压不住。

    “你轻点——”她喊了半句，自己把后半句收了回去，“不对，不对，你使劲”。

    “你听见没有——”她冲着镜子喊，“你把我举起来，你让我看我自己——让我看见你的进我里面。你弄，你往狠里弄，弄烂了更好——我明天排练，明天上台，下面的看着他们的神，其实已经被你的捅烂了。”

    “啊——你他妈——”她一边喊，一边死死抓着镜框，“你别停！你再一点！”

    “你别憋着——”苏晚的声音整个劈开，“你我里，你听见没有，你进去，你灌满我——”

    “留不住。”

    “留不住我也要。”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砸，“你就给我这一下——我要你这一下——”

    “苏晚。”

    “我要！”

    “我不行了。”苏晚在镜子上喊，“我真不行了，你听着，我不行了——你别停！你敢停我杀了你！”

    “你杀。”

    “我杀！”她一气没接上，“我明天不来排练了我跟你说，你要敢在这一下停——你敢——”

    她的脚趾在镜面上蹬了最后一下，整个往上弹起来，下抬得极高，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线。

    “啊——”

    这一声劈了。

    从嗓子最高那一点劈下来。

    她的两条腿一条蜷一条伸，脚趾蜷成一团又炸开，脚背绷得发白，小腹抽了一下，又抽一下。

    她的手从镜框上滑下去，在镜面上拖出五道湿的印子。

    他还是没停。

    她在他怀里一直抽，一直抖，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嘴一张一合。

    “我死了。”半天她才又出声，嗓子全哑了，“我真死了。你已经把我死过去了”

    男这才慢下来。他没把她放下，先把她往镜子上又按了一按，让她的背贴着那面凉玻璃缓了两气，才一步一步走回榻边，把她放下。

    她的脚一沾地就软，整个坐回去，两条腿摊开，脚心朝外，脚趾还在一根一根地抽。

    她坐在那儿喘，喘了很久，喘到雨声都听得清。

    然后她抬手把散在脸前的发全拢到后面去，仰起看他。

    “你怎么回事。”她说。

    “什么怎么回事。”

    “你怎么这会儿还这么猛。”她笑，笑得嗓子发沙，“你手不酸？我那么重。”

    “不重。”

    “你怎么还没”她伸手握着他湿漉漉的那根，“你这个，时间怎么这么长。”

    苏晚把自己靠回墙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在一起，声音慢慢软下来，“今天两回了，我服了，你已经不行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还没退，说话却清楚。

    “你想哪儿。”她问。

    男没答。

    “说啊。”苏晚抬起一条腿，脚背在他腹肌上蹭了一下，脚趾在上面点了点，“你憋一晚上了，你想哪里，哪里都行。”

    “都行？”

    “都行。”她说，“你我脸上、我身上、我里面——你自己挑。”

    男看着她，看了两秒。

    “嘴。”他说。

    苏晚眨了眨眼，随即笑出来。

    “我就知道。”她说，“来。”

    她自己从榻上滑下来。

    跪下去的时候，她膝盖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声很小的响。

    她没去垫，就那么跪着，跪得挺直，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背贴地，脚趾在身后叠着。

    然后她抬手，下微抬，眼睛里没有半点为难。

    “你过来一点。”苏晚说。

    男往前半步。

    她先用脸蹭。

    鼻子贴着那根柱子一直蹭到顶上，嘴唇在顶端碰了几次，才张开，含进去一小截。

    她的舌在里面转。

    腮帮子鼓起来一下，又吸进去，脸颊两侧的线条一收一放，喉咙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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