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莲记

自然知道要嘛，只是忽然犹豫起来：“哎呀，没准备，没，没套。”

    苏晚身子后仰，一手抓着他往自己跟前引：“知道你没带，不用戴了，进来。”

    温梨躲在墙角，心跳到嗓子眼。

    她看见男往前一步，一条手臂绕过苏晚的膝弯，小臂横在腿弯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往那个地方抵上去。

    苏晚抽吸着凉气，脚趾一下全蜷成一排。

    他进得不快。前面那几下只是抵着、磨着，让顶端把子一点点撑开——撑开一点，退出来，再撑开一点。

    苏晚仰着，喉咙里那气一直没落下去。

    “你别磨了。”她说，“你快点，你按着我，你进来。难受死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比刚才在门憋着的那半声长得多，也亮得多。

    温梨看见镜子里的苏晚，脊背弯了一下，肩胛在墙上顶出两个尖，两条腿往两边张到最开，脚背绷得发白。

    温梨自己的腿也绷紧了。

    他那巨大一根她看得特别清楚，她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给自己来一下子会是种什么滋味。

    转念她又惊讶，怎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这么多年，连黄片都不敢看。

    这男却不是那蛮劲上的小少年，按着她的膝盖，把自己整根退出来。

    退得极慢：退到只剩顶端还含着，退到几乎滑出去。

    苏晚就像是一气都被他从下面抽了去。

    然后他停住半拍，直愣愣地再一下子攮到底。

    “啊！”那一声是从她胸腔里撞出来的，撞在镜子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一下抠进他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三道白痕。

    “你——”她喘着，“你再来一次。”

    他就再来一次。退，慢到她自己跟着往后仰；停，停在那个谁都要发疯的空位上；然后一下到底。

    “啊——啊——”

    “你太会了，我喜欢这个，”她抓着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这个我喜欢。你听清楚，我太喜欢这个了。你就这么弄我，就这么弄”

    他沉下腰，又是一下。

    “嗯，”苏晚把脖子仰到底，一声闷哼，“，啊，你这……”

    又一下，再一下，苏晚只觉得他抽出去那会儿一寸寸磨着自己内壁麻痒无比，然后猛的一棍捣进处，眼前就是一白。

    到后来苏晚两只手都抓不住东西了，她的腰被顶得在榻上一寸一寸往前挪，脊背在墙上蹭出一片汗印，脚跟一下一下砸在榻沿上。

    她脑子都开始混起来，嘴里嘟嘟囔囔胡言。

    “啊，太了，你使劲弄，”她喊，“用力弄，弄坏我算了。”

    “要是痛你就说”他沉着声音。

    “不痛，舒服，痛你也别管我”她的脚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勾，“我下午我就馋你身子了，我下面早湿了，我一直看着你硬邦邦的大棍子，就等你用大棍子弄我。你快点，你好有劲，你啥也别管，你别把我当，你把我弄烂了好了。”

    男喉咙里笑了一声，很短。他忽然把节奏收住，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慢慢地转。

    苏晚一下就炸了。

    “你什么？”她伸手去抓他的腰，“你别停啊——我要刚才那样，你刚才那个，你接着弄！”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她喘得半句话要断，“我叫你哥，我叫你爸爸，叫你老公，要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我叫你什么你都给我动！”

    男还是不动，卡在门，一下一下地磨。

    “你别磨了！”她的声音劈了一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坏？你听我下面什么声，我水滴下来了。”

    “我没脸了。”她喊，“我不要脸了！你听清楚——我不要了！快点动，快点全部都进去，到我最里面。”

    男这才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真热。”说着又是一棍到底。苏晚整个抖了一下，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已经得不成形了。她的腰往上顶，把自己送过去，“我骚吗？你喜欢吗？你弄过就知道了，我是最骚的。我喜欢你弄。”

    男也动起来，低声喊着“苏晚。”

    “不是苏晚！”她喊，“我不是苏晚——我是骚货，我是被你这根东西烂了的……”她的话被一下撞断，咽了回去，“……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男没答。他只是越来越沉。

    每一顶到底，她整个往上跳一格。肩胛在墙上磨得发红，脚跟在他后腰上蹭出一道湿印。

    “苏晚，你别喊了。”

    “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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