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渗出血丝来。谢廷渊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又低下

去吻他,舌

撬开他的齿关,搅弄他的舌根。
谢凌云就这样一直躲在窗外,他听见父亲低沉的喘息,听见玉衡压抑的呜咽,还听见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

耳的言语——【为父

得你可舒服?】——那声音低沉沙哑,分明是自己的父亲,却像换了一个

。
谢凌云在那一刻

了出来。
他的



在窗下的墙根上,一

接一

,痉挛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背,让他几乎咬碎了嘴里的软

。
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玉衡的脸,直到最后一滴


从


淌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阵,才将软下去的阳物塞回裤中。
窗内的动静还没有停,父亲还在

着玉衡,玉衡还在哭。
谢凌云用袖子擦了擦手,沿着游廊慢慢往回走。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

很平静,只有眼底一片暗沉,像结了冰的

潭。
回到房中,他没有点灯,摸黑坐到榻边,将脸埋进双手掌心。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


的腥气,和袖

沾着的桂花香气混在一起,闻起来甜腻而荒诞。
每换一个姿势,谢凌云都能听见父亲低声说着什么,有时是命令,有时是羞辱,有时是那种近乎温柔的呢喃。
而玉衡的回应永远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压抑的哭泣,以及那些

碎的、不成句的【父亲……不要……】可他的身体没有说不要。
谢凌云看见了。
他看见玉衡在父亲身下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看见他的手攀上父亲的后背又滑下来,看见他在某个瞬间忽然浑身绷紧、脚尖用力蹬在榻上,随即软成一滩水——那是高

的姿态。有声
谢凌云太熟悉那个姿态了,因为他在无数个自渎的夜里幻想过,幻想那个

是谁,此刻他知道了,却宁愿自己不知道。
谢凌云忽然很想笑。
他在窗外看着玉衡被自己的父亲

,对着那张脸自慰,

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兄弟二

,一个在窗里,一个在窗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都被同一个秘密捆住了手脚。
只是玉衡是被强迫的,而他,是自愿跳进来的。
他放下手,在黑暗中睁开眼。
窗外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想起自己曾对玉衡说过的话——【若有什么事,定要跟大哥说。】说这话时他脸上是温和的笑,心里却在想,玉衡的脖颈上那道淡青色的指痕,是父亲用哪只手掐的,掐的时候玉衡有没有哭。
谢凌云知道自己迟早会行动。
只是在行动之前,他还想再看一看,再看一看玉衡那张被父亲

得受不住的脸,再看一看玉衡在他面前强撑出来的平静。
他要等自己把这份嫉妒和欲望酿得再浓一些,浓到能盖过最后一丝理智,浓到他能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他这样做,不是为了伤害玉衡,而是为了——
他没有想下去。
他将手探进裤中,又握住了自己半硬的阳物。
这一回他没有想着窗内的

景,而是闭上眼,想起许多年前,玉衡初进府时,第一次开

喊他大哥的模样。
他蹲下身,朝玉衡伸出手,笑着说:【来,大哥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玉衡犹豫了很久,终于将一只凉凉的小手放进他掌心。
那只手的触感,他到现在还记得。
谢凌云的手在裤中动得越来越快,他仰起

,喉结上下滚动,在黑暗中无声地

了今夜第二次。


打湿了他的手指和裤子,他没有擦,就那样湿着手抽出来,在月光下摊开掌心。
掌心空空,什么都没有。
窗外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笃笃笃,敲了三下。
三更天了。
书斋那边的动静大概也歇了,玉衡大概正颤着腿,裹紧衣衫,沿着漆黑的小径独自走回西厢。
谢凌云将湿漉漉的手攥成拳,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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