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寝阁,他便换一个地方,守在寝阁窗外那丛茂密的芭蕉后。
芭蕉叶宽大,将他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夜里,他站在那里,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阳物,听着窗内父亲低沉的命令和玉衡压抑的哭吟,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上高

。
他开始记住玉衡每一种声音的含义。
那种短促的抽气,是父亲进得太

。
那种拖长的闷哼,是父亲撞到了某处让他受不住的地方。
那种忽然尖起来又迅速压下去的哭腔,是父亲不许他出声,他实在忍不住了。更多

彩
还有那种细小的、湿润的水声——他听得出那是兰膏在


搅出的动静,还是父亲的


被阳物从体内带出的动静。
他恨自己听得这般分明,更恨自己听着这些竟硬得发疼。
今夜也不例外。谢凌云站在书斋窗外,透过那道裂缝,看见玉衡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去,在谢廷渊面前站定。
谢廷渊却没有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而是伸手将他拉近,让他背对着自己,站在两膝之间。
【为父今

不考你诗文。】谢廷渊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从他衣摆下探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往上摸。
玉衡僵着身子,感到那只手绕到身前,解开了他的腰带。
月白夏衫无声地敞开,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里衣。
谢廷渊隔着里衣揉捏他胸前两点,力道不轻不重,玉衡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轻哼。
【这里,】谢廷渊的手指隔着衣料拨弄那粒已经硬起来的

尖,【为父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玉衡羞耻得耳根通红,说不出话。
谢廷渊也不催他,只将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一并揉弄他胸前两点,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玉衡被他弄得双腿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靠,整个

几乎跌进谢廷渊怀里。
他感到

后顶着一根硬热的东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

的温度与硬度,他太熟悉那是什么了。
【说。】谢廷渊在他耳边低声命令,手指加重了力道。
【酥……酥麻。】玉衡声音发颤,话一出

便羞得闭上眼。
谢廷渊低笑一声,一手继续揉弄他胸前,另一手沿着小腹往下滑,探进他裤中,握住那根已半硬的

器。
玉衡倒抽一

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谢廷渊用膝盖从身后顶开。
那只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指腹擦过铃

时,玉衡身子猛地一抖,那里已经渗出些许清

。
【这里呢?】谢廷渊问,手中动作不停。
【酸……胀。】玉衡声音

碎,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自己往那只手里送。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样诚实,恨它在父亲面前永远学不会遮掩。
谢廷渊将他裤子褪到膝弯,让他半

着下身站着。
谢廷渊从袖中摸出随身携带的兰膏,挖了一块在指尖,绕到他身后,寻到那处仍有些红肿的


,缓缓探了进去。
【嗯——】玉衡身子弓起来。
经过这些

子的调教,那处已不像最初那样紧涩难

,可昨夜刚被折腾过,此刻仍敏感得过分,一根手指进去便搅得他腿肚子打颤。
谢廷渊不急不缓地抽送手指,时而屈起指节,去寻他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软

。
找到了,玉衡便会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前面那根

器也跟着弹跳一下,铃

又渗出些清

来。
【衡儿的身子,愈发


了。】谢廷渊在他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在玉衡

缝间,缓缓磨蹭了几下,沾满兰膏的


便挤开了


,一点点往里顶进去。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
他被自己的养父从身后贯穿,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将他填得满满当当。
谢廷渊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握住他的

器,进出之间不忘套弄,让他前后同时被刺激。
玉衡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送一送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为父

得你可舒服?】谢廷渊一面挺腰一面问,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再缓缓抽出,又狠狠撞进去。
玉衡被他

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根夹在两

身体之间的

器却硬得流水,诚实得可恨。
谢廷渊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下

顶之后,闷哼一声,尽数

在了玉衡体内

处。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


的姿势将玉衡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
玉衡满脸泪痕,眼尾通红,嘴唇被自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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