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到他腿上,两

的脸离得极近。
她贴过去,用胸蹭他,嘴唇在他耳后磨:“这三个月,你想不想我。”长青说想。
桂芬说:“哪儿想。”长青不说话,只拿手搂她的腰。
桂芬把他手按在自己胸

,说:“你摸摸,是不是比从前还涨。”长青手掌又大又糙,隔着细布抓上去,桂芬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她软了身子,由着长青两只手揉她。
他揉得小心,像碰一件怕碎的东西。
桂芬急起来,索

把里衣掀了,那一对白

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下晃得

眼晕。
长青看直了眼,桂芬拉过他的手,把

子塞进他掌心里,说:“你自己尝尝,和以前一样不?”长青抬

看她一眼,那眼神又怯又热。
桂芬朝他点点

。
长青得了鼓励,低

含住她


。
他吸得重,桂芬“啊”一声,腰眼都麻了。
她抱着他的

,嘴里断断续续地叫:“轻点……嗯……对,就那儿……”长青像得了要领,一手托着她另一只

子揉,一手揽着她的背。
桂芬浑身着了火,下身又湿又涨,不住地往他身上凑。
她的手往下摸,捉住他那根,分开腿就往上坐。
长青赶紧扶住她的腰。
桂芬那儿早就湿透了,


一碰,滑腻腻的,一沉腰便进去半截。
两

同时“啊”了出来。
桂芬抱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下去,那根东西一点点顶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里

又紧又热,层层软

裹上来。
长青觉着下

像被张小嘴含住了,一张一吮,差点没

代。
他掐着桂芬的腰,不让她动,先缓了缓。
桂芬伏在他耳边说:“别急。今晚长着呢。”
她开始动,起先很慢,每一下都磨得

。
长青的手指

嵌进她


里,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三两下就泄,整个

稳当许多。
桂芬的叫声渐渐大起来,不再压着,她上上下下地起落,两只

子甩得

颤,长青一把握住,边揉边顶。
桂芬叫得越发动

,什么羞

的话都往外冒:“长青,你今儿个咋这么硬……顶到我心

了……”长青听不得这些,一翻身把她放倒在炕上,抄起她两条腿盘在腰上,从上往下狠顶起来。
桂芬被他顶得一耸一耸,

差点撞到炕

。
她拿手抵着墙,两腿紧紧缠住他。
长青这三个月憋着,桂芬又何尝不是。
两

像

柴遇了烈火,谁也收不住。
桂芬觉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缩,没多久就绷直了腿,一大

水涌了出来。
长青仍不停,又将她翻过去,从后


。
桂芬跪不稳,手臂撑在枕

上,白花花的


高高翘着。
她的叫声已经

了,一叠声地叫长青,说你要弄死我了。
长青只觉她那里面像活物一样吸他,哪里肯放,反倒越

越猛。
他终于也忍不住,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记

顶,

了进去。
桂芬被那热流一烫,身子又抖,两

一起倒在炕上。
屋里静下来,只有两

粗重的喘息。
桂芬翻过身,脸贴在他汗湿的胸

,手放在他心

上。
长青还喘着,抬手摸她的

发。
桂芬说:“医生没骗

。”长青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桂芬说:“这三个月,值了。”长青“嗯”了一声。
桂芬说:“往后不用再分开睡了。”长青说:“不分开。”油灯跳了两下,灭了。
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得炕上两条汗淋淋的

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桂芬闭上眼,心里那团空了许久的窟窿,总算被填上了一点。
长英躺在炕上,本来已经迷糊着了,硬是让隔壁的动静给弄醒了。
她翻了个身,耳朵朝着与桂芬家相邻那堵墙。
墙薄,那边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又急又匀,还夹着桂芬的叫声。
那叫声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刚搬回来那阵半夜里自己闷在被子里的哼哼,而是敞开了的、拖长了尾音的

叫,一嗓子接一嗓子,像要把房梁都掀了。
长英听了两声,忽然就坐起来了。
她听得出桂芬那叫声里的舒坦劲儿,是实打实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心里那颗一直吊着的心,往下落了一点。
长青这几个月的中药没白喝。
他行了,能喂饱媳

了。
她揪着被角听了一会儿。
桂芬越叫越响,嘴里断断续续地喊“长青”,“快些”,“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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