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绞越紧,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喘着粗气又猛捣了几十下,庆芝“啊——”地一声长叫,整个

绷成一张弓,随后软下去,抖个不停。
二柱也忍不住,抽出来,把


全

在她后腰上,白花花一滩。
他压在她背上喘了半天,两个

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之后二柱拿枕巾给她擦身子,又把她翻过来,看见她胸脯上红了好几块,全是他弄的。
他低

亲了亲,说:“我媳

真白。”庆芝羞得推他,说:“二柱哥你越来越坏了。”二柱笑了,侧过身将她搂住,手还舍不得从她

子上拿开。
庆芝由着他,

靠在他胸

,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二柱睁着眼看房梁,心里

忽而踏实,忽而发虚。
他确实在柳沟还

着。
桂芬那里他还没断

净,赵寡

那边也扯着线

。
可他怀里抱着庆芝,觉出这好

子来得不易。
他不能都丢了。
他闭上眼,想:清明过后回了柳沟,不能去找桂芬了,自己买点雪花膏给自己媳

才是正路,他欠庆芝一个像样的家。
窗外蛙声一片,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得院子白花花的。
二柱到底睡着了。
长青白天在工地上挖渠挑土,晚上回来还要到自留地里翻两畦菜,累得挨着枕

就打鼾。
桂芬也不轻松,家里家外一堆事,孩子又闹觉。
可她还是掰着指

算

子。
三个月,老中医说喝药这三个月不能同房,硬是让长青搬到了堂屋小床上睡。
她心里有怨,嘴上不吭。
长青更是老实,医生怎么说就怎么做,连她的手都不敢多碰,怕碰出火来压不住。
清明到了,三月已满。
这天天色还没黑透,桂芬在家烧了锅热水,给长青留了。
她自己也关了灶房门,就着热水洗了洗身子,换上身

净松快的衣裳。
孩子被哄睡了,她坐在炕沿上,拿木梳慢慢梳

。
灶上温着一壶酒,是特地给长青打了二两,活血。
长青进屋时,一身的土。
他站在门

拍拍衣裳,又去院里打水洗了把脸。
桂芬听见水声,心里

像有根弦轻轻拨了一下。.
她端起那壶酒走到堂屋,长青正用旧毛巾搓脸,看见她,愣了一下。
桂芬说:“今天初四了。”长青没反应过来:“初四咋了?”桂芬睨他一眼:“你吃的药,不是到三个月了?”长青“啊”了一声,耳根慢慢红了。
桂芬把酒壶递过去:“先把这个喝了。”长青接过,仰

喝了几

,辣得直哈气。
桂芬靠在桌边,眼里汪着水:“你慢点。又没

跟你抢。”
长青把剩下的半壶也喝了。
酒劲一点点泛上来,他觉着身上热起来,手心里全是汗。
桂芬把碗筷收了,拉着他往西屋走。
屋里已经铺好了被褥,油灯捻得小,只留一豆黄光。
桂芬把门关了,转过身,一双眼在暗里亮得跟星星一样。
她伸手去解长青的扣子,长青有些慌,抬手抓了她手腕:“桂芬……我……我怕不行。”桂芬说:“你行不行,得试了才知道。都养三个月了,刘大夫不是说你脉象好多了?”长青说:“我是怕又跟以前一样。”桂芬不说话,只把嘴凑过去,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不一样了,我觉着。”更多

彩
她替他把衣裳脱了。
长青瘦了不少,肩背上的

却实在,一道一道全是

活磨出来的筋骨。
桂芬的手从肩

滑到后腰,又滑到前面。
长青的呼吸急起来,胸膛起伏得厉害。
桂芬蹲下身,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还没怎么碰就挺起来一截。
她拿手一握,长青“嘶”地抽了

气。
桂芬抬眼看她,笑着说:“比以前强多了。”长青脸红到脖子根,说:“你先别……”桂芬没等他说完,就着他那根又胀大几分的家伙,轻轻撸了几下。
那东西在她掌心跳,热得烫

。
长青两只手撑着桌沿,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喘。
桂芬蹲在他脚边,一手抚着根部,一手轻轻揉那两颗囊袋。
她感到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硬得她心跳都

了一拍。
她仰起脸,嘴唇碰了碰他的下腹,又顺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上亲,长青的手按在她发顶上,指

都在抖。
“桂芬……桂芬……”他叫她,嗓子哑得厉害。
桂芬把他推到炕边,让他坐下。
自己解了衣裳,只留一件松松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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