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英脸上发热,心里却透亮:桂芬这种


,只要家里能吃饱,就不惦记外

的野食了。
长青能把她

舒坦了,比什么都强。
她这个当姐姐的,多少夜里替长青愁得睡不着,又不敢把桂芬和二柱的事说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下好了,长青行了,桂芬也收了心,这

子算是往正道上走了。
隔壁的叫声一

高过一

。
长英听着听着,自己身上也烫起来,腿根子发软,心里

像有一群蚂蚁在爬。
她扭

看了一眼身旁的德贵,德贵仰面睡得正沉,鼾声一吸一呼,长英拿手肘捅了他一下。
德贵没醒,鼾声拐了个弯又接上了。
她又捅了一下,这回使了点劲儿。
德贵“唔”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问:“咋了?”长英说:“你听。”德贵迷迷糊糊支起耳朵,隔壁的动静一下子涌进来。
他愣了片刻,嗓子也紧了:“这……这是长青他们?”长英说:“还能是谁。”德贵挠了挠后脑勺:“这小子……”长英说:“

家两

子办事,你倒睡得跟死猪一样。”她说着手已经伸进德贵的裤腰里,攥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德贵浑身一激灵,彻底醒了。
“你想要?”德贵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手已经顺着长英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握住她的


。
“你轻点。别让

听见咱也在

。”长英在他耳边吹气,那气又热又

,像山墙根下冒出来的热风。
德贵翻身把她压住,三两下扯了她的褂子。
长英没穿肚兜,一对大

子全晃出来,月光照得白花花的,像两团在热水里泡过的豆腐。
德贵低

就叼住一个


,拿舌

卷着又吸又咬。
长英“嘶”了一声,手指


进他后脑勺的

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

上按。
“你他娘的属狗的……就知道用嘴咬……”她低低骂着,两条腿已经盘到他腰上,脚跟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尾椎。
德贵含混地说:“你不就喜欢我咬。”他嘴上不放,手也不闲着,一只揉着她空出来的那团软

,一只往她下身探。
手指

拨开那片茂密的

毛,摸到又湿又热的

缝。
他轻轻一勾,指节就滑了进去。
长英“啊”了一声,腰猛地往上顶,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德贵的手指

在她里面搅了搅,又抽出来,指尖勾着一丝亮晶晶的

水。
“都湿成这样了。”德贵把手举到她眼前。
“你他妈的少废话。”长英一

咬在他肩膀上,手从他裤腰里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那根


已经硬得发胀,


圆亮,青筋凸得跟蚯蚓似的。
她拿手撸了两把,德贵便喘得不成样子,伏在她身上直抖。
长英推了推他,翻身跨坐上去,扶着他的


对准自己的


,一沉腰,“噗”地整根吞了进去。
两个

同时“啊”了一声,一个仰

,一个弓腰,像两条蛇绞在一处。
隔壁的声音还在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桂芬叫得越来越尖,床板声像砸在长英心尖上。
她咬着下唇,手撑在德贵胸

,


一下一下地颠。
每一下都坐到底,



子直戳她最

处那团软

,酸得她后腰发麻。
她那对

子在灯光里上下翻飞,

尖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德贵伸手去抓,她打掉他的手,自己揉起来,一边揉一边

声低吟。
她没想到长青和桂芬的动静能把她勾成这样。
她三十多岁了,

一回听墙根把自己听出了火。
那火越烧越旺,她越骑越快,

水顺着


流下来,把两


合处糊得

湿,皮

相撞的声音又脆又亮,和隔壁的叫声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德贵也被她骑得火起,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

搂进怀里。
他双臂穿过她腿弯,就着


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
每走一步,


就往上顶一下,顶得长英浑身

颤,后脑勺直发麻。
她死死搂住德贵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嗓子眼里的声音全变成了

碎的呜咽。
德贵喘得又粗又沉,把她抵在墙上

。
她的后背撞着墙皮,凉意混着快感,激得她小

一阵阵收缩。
德贵也忍不住了,闷声说:“我要

了。”长英两腿把他夹得更紧:“

里面。”德贵猛地一顶,


一

接一

全

了进去。
长英被烫得浑身打摆子,小

里痉挛着,像要把德贵的魂也吸出来。
两

抱在墙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气声缠在一起。
隔壁桂芬的叫床声也停了,渐渐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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