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把虞氏姊妹的模样描述了一遍,然後道:“有她们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林清浦仔细记下,接着水镜化为一片细碎的星光,还未落地就闪烁着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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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任的兰台典校秦会之卷起一册竹书,装

布囊,放回高及殿顶的木架上,然後又重新拿起一卷。
他动作从容不迫,其实看得极快,解开布囊,将牛皮绳编好的书简摊开,目光从简上一扫而过,便即合起,书简有竹有木,有些还是金石之属,上面的字迹有些是刻书,有些是墨书,有些是色彩鲜艳的丹书,有些是字迹浓厚的漆书,有的还有删削改动的痕迹,读起来并不轻鬆,但秦桧一目十行,只遇到要紧的内容才停下来细读片刻。
木架上方的角落里塞着一堆积满灰尘的书简,都是五十余年前的旧物。竹简下压着一隻锦囊,上好的锦缎已经失去光泽,显得陈旧不堪。秦桧拿出锦囊,解开系绳,从囊中取出一卷竹书。
竹书的牛皮绳已经朽坏,刚一解开,竹简便散落开来。秦桧拨开竹简,取出一块玉牒。白色的玉面上刻着四组

支,旁边用金汁书写的文字看起来还是崭新的:刘询。父:刘进。母:王翁须。玉牒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漆痕掌印,旁边依次是父、母、官员、御医、稳婆的指痕印漆,所有印漆都用透明的蜜蜡封着,为了防止有

改动,里面还嵌着易碎的蝉翼。
秦桧轻轻吁了

气,将竹书和玉牒原样收好,放

锦囊,重新放回原处。
第七章。
斗室内一灯如豆,昏暗的灯光下,程宗扬正襟危坐,聚

会神地听着自己的谋士侃侃而言。
“汉国之事

绪繁多,要紧之事,便有三件。”秦桧道:“先是找两个

:高智商和严君平;其次是筹一笔钱,避免雲氏的产业被清盘;再次是与四方势力周旋。”
在浏览过所有卷宗,查阅过记录洛都琐事的闲书,用半天时间在街市走马观花,又用一天时间在兰台翻阅过档案图书之後,秦

臣终于摆脱吃闲饭的嫌疑,开始替主公出谋划策。
“所谓四方者,天子与内侍一方、太后与外戚一方、赵王与诸侯一方、还有潜在暗处的巫宗与龙宸一方。”
程宗扬点

道:“说到龙宸,他们死了几个

居然就这么算了?我还以为他们会立刻回来找场子。”
“此事大有蹊跷,”秦桧道:“龙宸一向谋定而後动,何况七宿齐出,定有必得之计。”
程宗扬道:“他们不是得手了吗?雲家的金铢都被他们劫走了。”
“这就是蹊跷之处,”秦桧拿出笔墨,在纸上列出时间,“当晚雲家遇劫在先,家主出动在後,中间相差一个时辰,龙宸若是意在金铢,绝不会拖泥带水。何况数万金铢,也不至于让龙宸七宿齐出。”
“你的意思是……”
“龙宸之意不在金铢,而在家主。”
“你是说他们专门等我上钩的?”
秦桧仍然摇

,“若是如此,家主未必能顺利脱身。”
程宗扬纳闷地问道:“我怎么听不懂呢?你是说他们的目标是我,又不是刻意针对我?”
秦桧坦然道:“属下也难解其详。”
程宗扬板着脸道:“我听出来了,你是说他们要刻意针对我,我早就死到他们手里了是不是?你这是没把我这家主放在眼里啊。”
秦桧正容道:“家主英明果决,神武盖世,龙宸几个跳踉小丑,家主伸出一根手指便捻死他们。”
程宗扬以手抚膺,“好久没听你的马

了,真是舒坦……继续拍!”
秦桧叹道:“那只有请主公奉天承运,开国登基了。”
程宗扬挑起大拇指,“这马

拍得够狠。”
他本来开句玩笑,眼看秦桧神

不对,不禁愕然道:“

臣兄,你不是当真的吧?”
秦桧笑而不语。
程宗扬叹了

气,“别扯这些了,先想想怎么把

捞出来吧。跟你说,自从见过剧孟,我两天都心惊

跳的,生怕高智商那小子落到别

手里,跟他一样。到时候高俅非找我玩命不可。”
“此事主公尽管放心,”秦桧道:“衙内不会是个肯吃眼前亏的。”
程宗扬一听也对,以高智商那德

,用不着别

动刑,他就坦白从宽了。除非他遇到个虐待狂,坦白了还要给他来个狠的。
程宗扬道:“剧孟到现在还没醒,而且又查出来他喉咙还有伤,只怕苏醒之後也不能说话了。”
秦桧沉声道:“刘彭祖狡诈过

,此举必有所谋。”
“他想图谋什么?他都诸侯王了,还能图谋什么?难道想当皇帝?”程宗扬说着忽然顿住,接着一拍几案,“没错!他就是想当皇帝!剧孟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刘彭祖才下了毒手!”
秦桧道:“理当如此。”
“怪不得你说

局的关键在剧孟身上,原来早就想到这一点了。”程宗扬赞道:“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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