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兄,真有两下子。说说看,汉国这

局该怎么

?”
“方才所言三事,皆为皮毛,汉国

局的关键只在一处——”秦桧道:“天子无後。”
程宗扬跪坐得不耐烦,索

盘膝而坐,双手抱在胸前,仔细听他的分析。
“汉国诸般

象,皆根源于此。”秦桧道:“天子秉政不过数月,与太后离心之迹已显。吕氏所图,无非是将来幼主继位,太后再度垂帘听政,重掌大权。此处关键在于当今皇后,因此吕氏极力诋毁赵氏,却隻字不提废后之事。”
程宗扬追问道:“为什么?”
“赵氏出身寒微,又无父兄可依,遍观後宫,再没有比她更弱势的后妃,若是废后另立,只会比赵氏更棘手。留其位而皇后势弱,污其

则众心难服,天子百年之後,太后垂帘便顺理成章。”
程宗扬低骂一声,“幹!”赵飞燕真够惨的,纯粹是被吕氏当成了靶子,就连她当上皇后,也是因为她好欺负。
“其次,天子既无子嗣,继位者只能选之于诸侯。汉国如今共有一十六位诸侯,最近者无过于赵王。”秦桧话锋一转,“但赵王一系最不可能继承帝位。”
程宗扬道:“因为赵太子年长。”
“正是。赵王父强子壮,若是继位必与吕氏争权。吕氏若想当国,必选一婴儿才肯幹休。”
程宗扬拍案道:“定陶王!那小家伙才三岁,爹妈都死了,选来当太子正合适!”程宗扬恍然大悟,“我说刘骜怎么吃撑了,非要让他

觐!”
秦桧道:“定陶王

嗣只是天子的心思,未必就能继承大位。”
程宗扬想了想,“太后不肯?”
秦桧问道:“定陶王

京,是养在南宫还是北宫?”
“当然是南宫。天子选的太子,肯定要养在身边。”
“定陶王将来是亲近太后,还是亲近皇后?”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回答,程宗扬已经知道答案,索

道:“既然不是赵王,也不是定陶王,那会是谁?”
“谁有望

嗣便不是谁。”秦桧道:“天子驾崩之前,吕氏绝不会让任何诸侯之子

嗣为太子,唯恐其承天子恩泽。待天子驾崩之後,再议立新帝,所有恩德都将系于太后一身。”
这就是说,只有天子死後,继承

才会水落石出。刘骜只要活着一天,就一天不知道谁会是自己将来的“儿子”,他亲近谁,谁就不可能继承帝位,原因只是不让他向可能继位的“儿子”施恩。
秦桧这番话出乎意料之外,又在

理之中。程宗扬思索半晌,然後长叹道:“赵飞燕一点都不冤,实在是对手太强了。”
如果说以前程宗扬对赵飞燕只是同

,此时已经是怜惜了。那个弱

子所能倚仗的,只有天子的宠

,面对如狼似虎又狡毒无比的外戚,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的能力,一旦天子驾崩,她的下场不会比北宫那些不见天

的

子好多少。
程宗扬冷笑道:“万一天子真生了儿子,那就有意思了。吕氏

打细算,一把就输个乾净。”
秦桧反问道:“天子有儿子吗?”
程宗扬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难道赵氏姊妹是被冤枉的,其实是天子不育?
“有吗?”
“属下在兰台查过宗室谱牒,”秦桧道:“天子曾有过两个儿子,但赵氏

宫前均已夭折。自赵氏

宫,便再无所出。”
程宗扬叹了

气,“我还以为是他不能生呢。”
秦桧却道:“若非如此,吕氏有何借

阻挡诸侯

嗣?”
如果天子始终无出,挑选嗣子就理所当然,便是太后也不好阻止。天子曾经生过两个,却没有留住,再想选嗣子,别

就有了借

:反正不是你的事,再等等,说不定哪个后妃有了呢?刘骜也肯定觉得生不出儿子不是自己的错,只是运气不好,再加把劲说不定就生出来了。再说姊姊不行,那不是还有妹妹吗?
程宗扬沉吟道:“那两个皇子会不会是……”
“此事属下不敢妄言。但无论如何,天子至今尚无子嗣。”
“好嘛,天子没儿子,太后又不肯让诸侯先行

嗣,大伙就这么乾耗着,看谁先熬死谁。”
本来应该是双方智计百出,斗智斗勇的宫廷大戏,最後却变成比赛谁活的更长,这事怎么想都够无趣的。
“你说的

局,不会是等着看他们谁能熬到最後吧?”
“天子春秋鼎盛,太后也芳华正荣,要想寿终正寝,至少要二十年。”
“二十年?我两个月都不想待,赶紧想辙!”
“吾当为主公谋之。”
秦桧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赵王。
“若要

局,只在此

身上。”
“为什么?”
“赵王身为诸侯,却不思恭顺诚敬,屈己避嫌,反而勾陷臣子,觊觎大宝,其愚一也;欲图天子之位,却极力讨好太后,一心与虎谋皮,其愚二也;力尚不能齐家,却野心显露,为

自不量力,其愚三也;

结亡命,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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