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感觉。
小紫道:“她说的虽多,但话里少了很关键的一环。”
“哪一环?”
“她们发现死者中有宋国禁军,为什么会以为与天子有关?”
程宗扬一想也觉得蹊跷,那些禁军在名义上是和来自晴州的

氏杀手兄弟一伙的,无论如何也和天子扯不上关系。
程宗扬眼睛一亮,“会不会是天子以前就和宋国某些

来往过?”
小紫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大笨瓜,你说的很有可能哦。”
“看来,我真该查一查刘骜在宋国的关系了……”
程宗扬说着忽然腿上一紧,一隻象牙蝎子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跳到自己膝盖上。
“有毒吧!”程宗扬急忙抬指把蝎子弹飞,接着想起一事,“死丫

,你能不能造一隻野雉?要纯白的。”
“什么样子的?”
“越

真越好,尤其是羽毛和皮

必须是真的,最好让

拿起来都看不出

绽,把它当成活的。”
“那我可做不出来。”
程宗扬叹了

气,脑中却不由想起一个

——自己曾经答应徐大忽悠,要带他离开太泉古阵,没想到自己会一下子来到汉国,结果失信于

。如果徐大忽悠在的话,以他造假的手艺,说不定真能弄出一隻纯白的野

。
程宗扬估算了一下,如果徐君房及时动身北上,两个月时间,现在也应该抵达临安了,他那些花样,在汉国倒是很能混得开……
程宗扬蓦然想起一事,喝道:“停车!”
马车在一条街巷内停住,程宗扬顾不得多说,立刻从腰包中取出一块玉佩,指尖略一用力,将玉佩捏得

碎。
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片刻後,一面水镜缓缓浮现,接着林清浦的面孔出现在镜中。
“清浦见过家主。”
“苍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林清浦道:“属下已经派

去见过莫如霖,并依照家主的吩咐支取了两千金铢。”
“金铢?我不是让你们送些粮食过去吗?”
“粮食已经送去,并且接了徐先生等

回来。”林清浦道:“那笔金铢就是给徐先生他们的。”
程宗扬越听越纳闷,“徐君房要金铢做什么?”
林清浦道:“是属下没有说清——那笔金铢不是徐先生要的,而是与徐先生同行的慈音师太取走的。她拿着家主给她的凭证,从柜上支取了两千金铢。”
“我幹!”程宗扬差点把水镜吼

,“那贼尼姑竟然骗到我

上来了!”
林清浦也吃了一惊,“这不是家主给她的凭信吗?”
说着林清浦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张,放在水镜前。那是一张作工

致的纸币,面值1000。
程宗扬咬牙道:“她拿着一张一千的纸币,就骗了你们两千金铢?”
“她一共拿了五张。”林清浦将五张纸币一字排开,“徐先生给她作保,证明是家主的凭信。属下见这凭信无法伪造,才相信了她。”
程宗扬奇道:“徐君房给她作保?”
林清浦寻思了一会儿,然後苦笑道:“我明白了,那尼姑故意在徐先生面前拿出这些纸张,徐先生只说这是家主的东西,没想到她手里也有。那尼姑说是家主亲手给她的。後来又私下找到我,一番花言巧语,支取了两千金铢。”
程宗扬叹了

气,“算了,也怪不得你,那贼尼活脱脱就是个白毛妖

,骗的也不是你一个了。妈的!两千金铢!”
“她还拿了一张欠条,说是小侯爷亲笔写的借据,向她借款一万金铢。因为她急着用钱,暂时以五千金铢的价格抵押给我,十天之後来赎。若有逾期,借条归我所有。”林清浦有些後怕地说道:“好在我拒绝了。”
程宗扬咬着牙狠狠冷笑两声,这贼尼姑还真是花样百出,石

里都想刮出油来,“你记住了,下次再见到那贼尼,千万别听她忽悠,直接叫上

砍死她!”
林清浦重重点

,“明白!”
“水镜别收!”程宗扬道:“我再问你一件事:有没有一对姊妹从苍澜来找我?”
林清浦想了想,“未闻此事。”
“其他

呢?”程宗扬道:“尤其是


。”
看到林清浦暧昧的表

,程宗扬重重咳了一声,“别笑,我是说正事。”
林清浦收起笑容,“有一个

子曾来打听过家主,游掌柜认出她是剑霄门的门主,姓黎。”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才想起剑霄门那个黎锦香。自己跟她只是一面之

,她怎么会来打听自己?
程宗扬想问的是虞氏姊妹,龙宸对自己的袭击来得太过蹊跷,力度也大得出奇。他刚才想起徐君房,才忽然想到问题是不是出在虞氏姊妹身上?虞氏姊妹在龙宸的地位比惊理更高,接触的机密也比惊理更多,如果龙宸得知她们被

收服而脱离组织,因此来刺杀自己,那就说得通了。
“家主?”林清浦在镜中问道。
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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