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巢

田躺在枕上，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两条萎缩的腿在被子底下微微发抖。

    他看见自己老婆骑在那个男身上，那对子被揉得变了形，从韩老蔫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来，红得快要滴血。

    他看见她那两片唇被一根又粗又紫的撑得翻开来，白浆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他的炕席上。

    “你看着我被别的男是什么滋味？”李桂香的眼睛还是盯着他，声音忽然低下来，低得像是说悄悄话，“你让韩老蔫别碰我——可他这根东西比你粗——比你硬——我坐上去它能捅到我最里面——你那根呢？你那根连硬都硬不起来——”

    孙有田的嘴张开了又合上。

    她说的是真的。

    他让她憋了好几年，连用手都让她到不了。

    他想反驳，可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他的眼珠子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你看着——你看清楚——有田你看着我——我叫你看清楚——”

    她晃得更猛了，两只手撑着韩老蔫的膝盖，往后仰，发垂到腰际。

    那对子朝天挺着，随着她腰上的动作上下翻飞，上还残留着韩老蔫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愤怒的嘶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叫。

    “他我——是我要他的——你听好了——是我要他的——啊——啊——”

    韩老蔫的手抓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里。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该这样——孙有田还躺在对面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们。

    可他忍不住了。

    她里又热又紧，吸得他整根都在发麻。

    她的叫声像一把钩子，把他的魂都钩走了。

    他开始配合着她往上顶，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就往上顶，两个力撞在一起，狠狠地杵在她最处那团软上。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

    她的叫声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那种压抑不住的、从嗓子眼里往外冒的叫。

    她的里开始抽搐，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绞得他皮发麻。

    “有田——你看着——我要到了——是他出来的——不是你——是他——啊——”

    她猛地往后一仰，整个绷成了一张弓。

    那对子朝天挺着，上韩老蔫掐出来的红印子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有声

    一热乎乎的水从涌出来，顺着韩老蔫的大腿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在里面————”

    韩老蔫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死死抓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五六下。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差点翻了白眼。

    然后他猛地绷紧了身子，整根在她里跳了好几下，一一滚烫的全部在了里面。

    李桂香趴在他身上大大喘气，浑身还在发抖。

    他的混着她的水从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炕席上。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动作跟平时晾衣裳一样稳当。

    她拢了拢散的发，拿手指别了别耳边的碎发，然后转过身去看炕上。

    孙有田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靠在枕上。

    但他的眼睛不动了。

    他的嘴张着，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说出来。

    他的手从被角上松开了，手指微微张开，垂在被子外面。

    两条萎缩的腿在被子底下不再发抖了，直挺挺地伸着。

    眼珠子看着屋顶的方向，一动不动。

    “有田？”

    李桂香跪在炕沿上，拿手指去探他的鼻息。

    没有。

    她又摸他的脖子，又摸他的手腕。

    她的手抖得厉害，摸了好几处都摸不准，最后把脸贴在他胸上听。

    听了很久。

    她直起身来，把他的眼皮轻轻合上了。

    拿手指把黏在他嘴角的一根发拈掉，又把他身上那件皱的汗衫领子整了整。

    她的眼泪已经不流了，脸上平平静静的，跟平时给他擦身子刮胡子时一模一样。

    “走了也好。”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平稳，像在自言自语，“不用再受罪了。”

    韩老蔫站在炕边，把掉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搁在炕沿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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