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巢

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跟脸上的不一样。

    小肚子底下是一丛黑黑的毛，打着卷，形成一个倒三角。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全身的皮肤在油灯光里泛着一种淡淡的金色。

    生过两个孩子的身子，腰上的还是紧的，只有小肚子微微鼓着一点弧度。

    那对子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微微发颤，上还残留着背心摩擦过的红印子。

    她转过身，一把把韩老蔫拽过来，压坐在炕沿上。.

    “桂香——”

    “闭嘴。”

    她伸手去扯他的裤子。

    他的裤腰带系得紧，她扯了两下没扯开，索蹲下去，手指勾住裤腰使劲往下一拉。

    他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从裤裆里弹出来，露了一半，颜色发暗。

    她握住它，手指圈着那根半软的，不粗不细的一圈。

    她开始套弄，手指攥得紧，上上下下快速走了几趟。

    她套弄得快，没有章法，像是跟它有仇。

    她的手掌心有一层老茧，糙糙的，刮在他的上，又疼又痒。

    它在她的手心里迅速膨胀。

    从半软变成全硬，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青筋从根部一路到底下，突突地跳。

    李桂香回看了孙有田一眼。

    “你看它硬得多快。”

    她站起来，一条腿跨过韩老蔫的腿，两条腿分开骑在他身上。

    她一手扶着炕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根，对准了自己。

    碰到她的的时候，她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挤开那两片肥厚的唇，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从胸腔最处挤出来，像是憋了好几年的气，终于吐出来了。

    “你听到了吗，有田？”

    她开始动。

    腰身一上一下，节奏从慢到快。

    在她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浆，沾在他的大腿根上。更多彩

    那两片唇被撑得翻进翻出，颜色从褐变成鲜红，湿漉漉的，在灯光底下泛着水光。

    她的脸朝着孙有田，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那对子随着她腰上的动作上下晃，白花花的晃得满屋子都是影子，甩过来甩过去，在空中划出褐色的弧线。

    她一边动一边说话，声音随着动作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往外蹦。

    “你看好了——是我要跟他的——不是他要的——”

    她伸手把韩老蔫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子上。

    “揉。”

    韩老蔫的手掌又大又糙，手指陷进那坨软里。他不敢使劲，只是轻轻地托着。李桂香把他的手指按进去，让他使劲攥。

    “使劲——揉——”

    他的拇指绕着她的开始打圈。

    那颗硬挺挺的在他指腹底下滚来滚去，颜色越揉越，从花生米变成了小石子。

    她的腰晃得更快了，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肩上。

    “他那根东西比你粗，比你硬，比你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按在自己的小肚子上，隔着肚皮能摸到他那根的形状，硬邦邦的，顶在里面。

    她使劲往下坐，让撞在她最里面那团软上，每撞一下她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端屎端尿——擦身子——翻身——”

    她的声音随着腰上的节奏在抖，身子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上的白浆越积越厚，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你给我过什么——你连用手——你都——不行——”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那一声哽不像愤怒，不像报复，像是从好几年最最黑的地方往外掏东西。

    她偏过看着炕上这个瘦骨嶙峋的男，眼眶红了。

    但腰还在晃，每一下都坐到底。

    “每次我要到了你就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你知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躺在炕上让我伺候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从低吼变成了嘶吼。

    “可你知道我为啥没走——因为你瘫之前对我好——你好的时候，是真的好。你瘫了以后我想过走——想过不知道多少回——可每次要走的时候我都想起你瘫之前的样子——”

    韩老蔫看见孙有田的脸。

    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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