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泽伟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推着往前走。
沉思瑶走在他旁边,咬着

茶吸管,偶尔转

看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两个

从机场大厅走出去的时候,喀什的阳光劈

盖脸地砸下来,暖烘烘的,带着

燥的泥土和青

的气味。
回去的出租车上,沉思瑶靠着车窗,跟他说乌鲁木齐的事,排练多累、盒饭多难吃、酒店隔壁住了个半夜唱歌的、演出那天舞台灯出了故障她差点在台上绊倒。
她说到“绊倒”的时候笑了一下,说是自己反应快才没摔,不然就丢

了。
赵泽伟坐在旁边听着,偶尔“嗯”一声或者笑一下。
他看着她说话时侧脸的弧度,看着她咬着吸管时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的样子,看着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时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耳垂上,那对金色的小耳钉在光线里闪了一下。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他想,两周太长了。
沉思瑶回来的第二天,赵泽伟下班后又去了那栋黄楼。
他敲门的时候比平时多敲了一下,里面传来脚步声,门锁咔嗒转开,沉思瑶探出

来,

发散着,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t恤。
“你来了。”
赵泽伟站在门

:“路过。”
沉思瑶让他进来,他把鞋脱了摆在门

,赤脚走进去坐在那把塑料椅上。
窗台上那盆绿萝又长高了一些,叶子比两周前多了三四片,新抽的

芽卷着边,在下午的阳光里绿得透亮。
“它长了不少。”赵泽伟说。
沉思瑶盘腿坐在床上看了他一眼:“你这

,一进门就看它。”
赵泽伟把目光从绿萝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那看什么?”
沉思瑶歪着

看着他,笑了一下,没说“看我”。她从床

柜上拿起一个小塑料袋扔给他:“给你带的。乌鲁木齐特产。”
赵泽伟接住打开,里面是几包杏

,还有一小盒包装

美的

疙瘩。他拿出一颗

疙瘩放进嘴里含了一下,

味浓稠,微微发酸。
“好吃吗?”
“嗯。”
沉思瑶趴在床上看着他,胳膊

叉垫着下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着,像在看一幅慢慢显影的画。“赵泽伟。”
“嗯?”
“你瘦了一点。”
赵泽伟嚼着

疙瘩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吧。”
“有。”沉思瑶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下

,“下

尖了。”
赵泽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

,确实有一点扎手。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瘦,但这半个月确实胃

不太稳定,中午吃几

就饱了,晚上有时候值班错过了饭点也懒得补。
“你值夜班是不是又不按时吃饭?”
“……有时候。”
沉思瑶从床上坐起来,指了指他手里的杏

包:“吃那个。那个补。”
赵泽伟低

拆了一包杏

,拿了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很甜,果

厚实,带着一丝丝经过烘烤的焦香。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吃了半包杏

,喝了沉思瑶给他倒的一杯水,坐了大概二十五分钟。然后他站起来。
“我回去了。”
沉思瑶抬

看他:“才坐这么会儿。”
“明天白班,早点睡。”
她点了点

,没有挽留。赵泽伟走到门

弯腰穿鞋的时候,听见她在后面说:“你明天要是路过的话,上来坐一下也行。”
赵泽伟系鞋带的手指停了一下:“……好。”
他推门出去,走下楼。
白杨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哗哗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走回宿舍的路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在沉思瑶那儿待了二十七分钟。
跟往常一样。三十分钟以内,不多不少。
后来每隔一两天,赵泽伟下班后会去沉思瑶那里坐一会儿。
有时候二十分钟,有时候二十五分钟,最长的一次他坐了三十五分钟,是因为沉思瑶让他看一段她新编的舞蹈视频,他看完又讨论了几句编舞的节奏。
走的时候他看了表,三十五分,是他第一次超时。
他回去的路上想着,以后可以多坐一会儿。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三的晚上。
赵泽伟值夜班,急诊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他坐在值班室里看一本旧医学杂志。
手机忽然震了,是沉思瑶的电话。
他接起来,还没开

,对面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你在医院吗?”
赵泽伟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怎么了?”
“我……我在路上看见一只猫,被车撞了,腿好像断了,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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