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颊开始发热。

    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对她来说是一个已经被反复打磨到失去锋利边缘的词汇——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背叛了她。

    在她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大刘向她走近。

    她闻到他身上携带的气味——肥皂残留的碱气息，和金属末与皮肤油脂混合后形成的特殊味道，还有汗水被棉质衣物吸收后缓慢释放的咸味。

    那些气味混在一起，不属于她熟悉的任何一瓶香水或须后水，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男气味，直白到让她的鼻腔和喉咙都产生了一种陌生的灼热感。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超出常识范围的柱就悬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还在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它微微向上翘一下，像一根在海中被洋流推动的粗大缆绳。

    徐静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预判到的动作。

    她没有等他说任何话，没有等林远舟在隔壁的监控屏幕上做出任何判断，没有等自己的理智和羞耻心进行一最后的博弈。

    她只是从床沿上滑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骨骼碰撞瓷砖的脆响，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身后铺开，像一朵被揉皱后随手丢在地上的百合花。

    她伸出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从她小腹处一路烧到指尖的焦渴——握住了它的根部。

    她的手指合拢之后，掌心与虎之间还有一道明显的空隙，她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完全环住它。

    那种触感和她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表层的皮肤光滑而滚烫，像被太阳晒过的河滩石；下面的海绵体坚硬得像裹了一层温热天鹅绒的铁芯。

    她把它的角度向上调整了一些，低，伸出舌尖，在它前端那道已经渗出透明黏的缝隙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味道是咸的，带着金属的微腥和皮脂腺分泌物的原始气息。

    不是任何一款高级香水或进沐浴露能修饰的味道——那是男的味道，是从汗水和体里直接蒸馏出来的、没有任何过滤的雄荷尔蒙。

    她的舌尖在尝到那味道的瞬间，她体内某个一直被封存在水泥层下的开关被猛地拨到了开的位置。

    她的眼睛半阖起来，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排颤动的影。

    然后她张开嘴，尽可能地把它含了进去。

    大刘的呼吸在她嘴唇包裹住他前端的那一秒彻底变了节奏。

    他的腹肌在她手指按住的位置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声从胸腔最处被挤出来的闷哼漏出他的喉咙，像一被猝不及防击中软肋的熊。

    徐静不是一个没有经验的。

    在佘山别墅那些漫长的、不见天的调教课表里，林远舟曾让她跪在床地板上，对着床沿摆放的一根医用级硅胶模具反复练习——呼吸控制、舌面覆盖面积、咽喉反的渐进式抑制。

    她在那几个月里学会了如何在前端接近咽后壁时用一次长的腹式呼吸打开喉咙，如何把舌根压低让通道的径最大化，如何在眼角因为生理刺激溢出泪水的同时保持面部表的空和平静。

    但那些都是技术，都是按指令执行的动作序列，都是被观察、被评分、被录像存档的考核项目。

    此刻她跪在这个陌生男赤的身体面前，两只手替托着他沉重到几乎要从她虎滑脱的囊袋，整个腔被那带着汗水和腺体分泌物的咸腥味灌满——她不是在完成任务。

    她是真的想要。

    那种想要是她在佘山的任何一次调教中都不曾体验过的——一种完全自发的、从骨骼缝隙里涌出来的、不需要任何指令驱动的饥渴。

    她把向前推进。

    前端经过她的上颚，压迫舌根，触碰到悬雍垂附近那圈高度敏感的咽部黏膜。

    一强烈的呕吐反从喉咙处向上猛顶，胃部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食道和气管同时发出了一串被压迫的细小气音——但她没有退。

    她用鼻子吸了一气，让那气流经过她腔中那根滚烫物体的表面，被它的温度加热之后再进肺部。

    她的喉部肌在那次呼吸中缓缓放松，然后前端滑过了那个临界点，进了她的咽喉。

    她能感觉到自己脖子前方的皮肤从内部被撑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个弧度随着她含的度在向下移动，像一个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吞体内的、不可消化的、灼热的异物。

    她的喉咙处发出了几声从被挤压的气管里漏出来的咕咕声，像鸽子在喉咙里哼鸣。

    透明的生理泪水从两侧眼角溢出，沿着面颊滑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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